手機被玄學老闆打爆後,我激活讀心殺瘋了
半夜三點,我接到老闆的電話。 “小林,我剛夢到公司股價跌了,你去查一下是不是有負面輿情?” 我猛地從牀上坐起來答覆: “老闆您別急,我這就24小時全網監控。” 過了半個小時,他又打來。 “明天,你讓行政把空調溫度調到23.7度,這是我決策最英明的溫度。” 我機械地應下。 幾分鐘後,手機又響了。 “別忘了提醒司機,明天路過金融街的時候,車速不能超過40,要開得穩,寓意我們公司穩中向好。” 我委婉建議: “老闆,您已經很成功了,咱們應該相信您的實力,而不是這些玄學。” 本以爲他被我說服了。 結果起牀時,我靜音中的手機冒出100多個未接來電,和一條HR發來的“關於工作飽和度”的約談通知。
瘋批女友差評上癮,一根頭髮要我全家的命
女友最愛混跡於各種“避雷”小組。 當她在一次外賣裏發現一根頭髮後,她認定所有商家都心存僥倖。 瘋狂給遇到的每家店打差評。 我作爲小餐館老闆,深知創業不易。 勸她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她偏要把周邊商戶全都整垮。 爲了維持鄰里關係,我和家人挨家挨戶去道歉送禮。 誰知當晚,女友拿着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你們在向資本低頭!你們是商家的走狗!” “我是在淨化市場,你們卻在背後捅我刀子!” 她把視頻發到網上,我們全家被網暴。 直到一個被她逼到破產的店主找上門,我們都被對方一刀捅死。 再睜眼,我重生到她拿那份外賣前。
兌獎就剩半小時,養女舉報我是人販子
距離我兌換五百萬彩票大獎的截止時間,只剩最後半小時。 我資助了十年的養女卻把彩票鎖進保險櫃,當着直播間上萬人的面逼我。 “媽,我親生父母在破廟裏啃饅頭,求你把這筆錢給他們養老吧!” “他們當年賣掉我肯定是有苦衷的,這筆錢給他們,我這輩子才能良心安穩。” 公證處的工作人員在電話裏反覆催促。 我轉頭看向我的丈夫。 他隨手從錢包裏掏出一百塊錢塞給我。 “老婆,咱們擺攤賣炒飯雖然辛苦,但日子過得踏實,這白來的錢拿着燙手。” “好人做到底,你就當行善積德吧!”
阿姐,這糖人我不吃了
逃難那年,阿姐被城裏的沈家認回去。 臨走前,她說等她在沈家站穩腳跟,就回來接我。 我信了她五年。 鎮公所的人說,像我這種寄籍在外的姑娘,成年前只有五次遷籍機會。 五次用完,戶籍封死。 這輩子只能留在槐水鎮嫁人。 爲了等阿姐,我替她守着舊鋪子,護着她留下的木箱。 前四次進城,她都沒來。 第四次最可笑。 她託人帶話,說二小姐想喫城南糖鋪的糖人,排隊的人太多,她走不開。 第五次,我還是去了。 等來的卻只是沈家的傭人。 那人遞給我一隻化掉的糖人: “大小姐說,二小姐還在鬧,你再等等。” 我看着最後一個紅章,忽然笑了。 沒有下一次可以等她了。 三天後,我就要嫁給鎮東頭那個死了老婆的鋪子掌櫃。
離婚前夕,彈幕說我那窩囊廢老公是首富
結婚五週年那晚,周硯辭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房子車子都是租的,我名下沒存款,你簽了吧。” 我想起這五年和他擠出租屋、買臨期菜、連水電費都要AA,點了點頭。 “行。” 閨蜜裴知微紅着眼摸上小腹。 “見寧,你別怪他,是我懷孕了。” 我還沒開口,眼前忽然飄過幾行字。 【原配還真以爲男主是月薪八千的窩囊廢。】 【男主是首富周家的繼承人,五年窮婚只是家族考覈,資產全由父母和堂兄代持,離婚後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沒信,只覺得荒唐。 可當天深夜,他說加班,我卻親眼看見他進了半山別墅區。 彈幕還在滾。 【發現也晚了,明天離婚,她就甚麼都不是了。】 我看着別墅二樓亮起的燈,攥緊了協議。 不晚。 我還沒簽。
白線縫不住舊襯衫
男友傅硯辭說這輩子最恨有錢人。 直到那晚,他接到一個代駕單,保時捷車主吐髒了他的外套。 傅硯辭當街把她拽下車: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你這種倒貼都沒人要的女人,別髒我的眼。” 楚清儀氣得揚言讓他在南城混不下去。 我嚇得彎腰道歉,把準備交房租的錢全賠給她。 回去路上,傅硯辭抱着我說: “阮梨,還是你好。” “乾淨,踏實。” 後來天冷,我想在二手羣給他淘個擋風被。 卻刷到楚清儀掛出一袋舊衣服。 配文是: 【傅家太子爺裝窮三年道具包,已通關,誰要?】 有人評論: 【傅少甚麼時候回家訂婚?】 楚清儀回: 【快了,等那個村姑掏空積蓄給他買電驢,他就贏了。】 我點開圖片。 傅硯辭正低頭吻楚清儀。
我把七歲的自己帶回家
許家認親宴衝上熱搜那天,我才知道,全家都瞞着我去了現場。 母親把我出生時戴過的長命鎖掛在周玥脖子上,父親對着鏡頭宣佈: “玥玥纔是許家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而我這個真千金,連門都沒進去。 我沒鬧,只回家收拾福利院帶來的舊揹包。 大哥堵住門: “等後天玥玥婚禮結束,我們就公開你。” “那我算甚麼?” 他皺眉:“你都等二十年了,還差兩天?” 婚禮前夜,揹包裏壞掉的兒童手錶突然亮了。 屏幕中,七歲的我坐在福利院。 院長撥通許家電話。 得到的回應,竟然是周玥要過生日,改天再說。 這時,一對夫妻走了進來。 小女孩卻盯着電話:“爸爸媽媽明天會來嗎?” 我攥緊手錶。 “這一次,選真正想要你的爸爸媽媽。”
低於80分,不許喊我未婚夫
紀淮序的手機裏,有一張我的戀愛成績單。 低於80分,我不能喊他未婚夫; 低於60分,連擁抱都要預約。 於是我學會把委屈咽回去。 他生日那晚,我訂好的包廂被改成姜知遙的慶功宴,我沒問。 我胃痛到蹲在路邊,給他發定位,又在看到79分時撤回。 急診走廊的冷板凳上,繳費單壓在掌心,我一個人坐到天亮。 訂婚宴前,我替他打印誓詞,電腦卻彈出一份共享表。 我的名字後,全是扣分。 而姜知遙那一欄,只有四個字: 免除評分。 司儀在外面喊我的名字。 我把戒指放進那隻評分盒,提着裙襬往外走。 紀淮序追過來,聲音發顫: “桑眠,你要給我扣幾分?” 我看着他。 “不扣了。” “你這門課,直接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