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給親兒子買硬座票,卻送初戀兒子46萬新車
兒子去外地參加大學面試,妻子給他訂了凌晨三點到站的硬座。 我說:“他從小暈車,換張白天的高鐵票吧,也貴不了多少。” 周明薇對着鏡子補口紅,頭也沒回。 “年輕人喫點苦怎麼了?” “我像他這麼大,站票都坐過。” 兒子趕緊收好身份證,笑着打圓場: “爸,硬座挺好的,睡一覺就到了。” 出門後,周明薇嫌我們動作慢,先坐進車裏,讓語音助手導航去車站。 車載屏幕忽然彈出一條祕書消息。 “周總,給顧先生兒子訂的越野車已經上好牌,四十六萬尾款也付清了。” “升學禮賀卡按您的意思寫了:前路順利,周姨永遠給你撐腰。” 車裏一下安靜了。 兒子握緊舊行李箱的拉桿。 今天,是他的十八歲生日。 周明薇伸手關掉屏幕,皺眉解釋:“顧南川常年不在國內,我替他照顧一下孩子,至於這麼看着我嗎?” 兒子低下頭:“媽,車站到了,我自己進去。” 我卻沒有開門。 我拿過他的車票,當着周明薇的面撕成兩半。 “今天不走了,明天我送他。” 那一刻,我終於下定決心。 這段婚姻,我不要了。
一碗水端平,先把我女兒端了出去
弟媳生下二胎後,爸媽建了個孫輩公用賬。 媽媽說,家裏不分男孩女孩,三個孩子誰有需要,誰就能用這筆錢。 我每月交六千,弟弟交兩千,連續三年沒斷過。 侄女學鋼琴,拿走四萬八。 侄子矯正牙齒,拿走三萬二。 輪到我女兒查出重度聽力障礙,急着做人工耳蝸手術時,媽媽卻拒絕出錢。 她翻出當初寫的規矩。 “公用賬只管姓沈的孩子,外孫女最多給二百塊慰問錢。” 我問她,那我這三年交的錢算甚麼。 弟媳立刻發來語音。 “姐,你只是往裏交錢的,又不是來佔便宜的。” “不能孩子一生病,就掏空全家的錢吧?” 爸爸也勸我守規矩。 當晚,他們又發起投票,要從公用賬裏拿十八萬,送侄子參加少兒機器人國際研學。 十一票贊成。 我連投票資格都沒有。 女兒捏着檢查單,小聲問我: “媽媽,我改姓沈,他們就肯讓我聽見聲音了嗎?” 第二天,我把爸媽真正存進去的兩萬六千元原路退回,又把剩下的錢全部交進醫院的手術預交賬戶。 家庭羣瞬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