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孤冢,愛已荒蕪
全京圈都知道,名導陸澤安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人。 因爲他整整三十年,都沒有拋棄我這個患有重度精神衰弱、連字都認不全的糟糠之妻。 直到他死後,我在他骨灰盒的夾層裏,發現了一份手稿。 那是斬獲國際最高文學獎,捧紅初戀蘇櫻的絕世神作。 而在作者署名處,寫着蘇櫻的名字。 下面透出我當年刻下的字跡。 陸澤安的絕筆信裏寫着: “蘇櫻當年爲了救我,廢了右手。她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當才女。” “夏嵐腦子聰明,哪怕被我常年喂精神類藥物變成廢人,也能安分守己地活下去。” 原來,我這三十年的癡傻,全是拜他所賜。 再睜眼,我回到了三十年前手稿寄出的前夜。
月色失約,愛意遲來
成爲心理醫生的第八年。 我受邀去女子監獄開展了一項名爲“樹洞”的心理援助計劃。 這些年,我以爲見慣了人性百態,我的心早就堅如磐石。 直到018號女犯人坐到我面前。 她笑着對我說: “醫生,我一點都不覺得日子苦。” “我男人在外面把我們的女兒養得很好。我女兒左耳垂有一塊蝴蝶胎記,漂亮極了。” 我握着鋼筆的手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抬頭。 她說的每一處細節。 都和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五年的愛女念念對應上...... 我聽見自己用發抖的聲音問她。 “你男人,對你很好嗎?” 018號甜蜜地笑了: “好,好到可以爲我做任何事。五年前我入獄那晚,他的婚生子和我的女兒同一天早產搶救。他爲了讓我安心"
溫柔予盡,殊途各安
顧沉砸重金將我奶奶從鬼門關搶回來的第三年。 爲了他的初戀,親手將奶奶的鋪蓋扔進了不見天日的雜物間。 寄住的初戀嫌棄老人家滿是老繭的手。 顧沉便沉下臉,一把掀翻了奶奶熬了三個小時的熱粥 “悅悅有重度潔癖,看不得這種不乾不淨的東西。” 我僵在原地,恍惚間想起三年前的婚禮上。 顧沉當着滿堂賓客的面,緊緊握着奶奶的手。 奪過司儀的話筒紅着眼眶高喊。 “奶奶,將來您就是我的親媽!” “只要有我顧沉在一天,我絕不讓您受到半點傷害!” 奶奶卻此刻顫抖着佝僂下腰,撿起滿地碎瓷片。 我平靜地走過去,拉起地上的奶奶。 笑着替她擦去渾濁的眼淚。 “顧沉,你砸錢續的命,我就是去賣血也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