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燈火闌珊,我獨看透
港城新貴傅禾清娶我時,許諾帶我去看世界上最美的初雪, 結婚三週年,他又一次因爲工作忙失約了。 爲了不浪費機票,我一個人登頂富士山,卻看見本該出差的老公正深情款款地表白, “阿婷,謝謝你和兒子來愛我。” 這一刻,我心痛如絞,愣在原地。 他顫抖着手替女人戴上了手鐲,我徹底慌了神, 那枚象徵着傅家女主人身份的玉鐲,五年我都沒等來,他卻給了別人。 我強作鎮定,向前邁一步,想去質問他, 在看清女人的臉那一刻,我卻如鯁在喉。 那不是別人,是我三年前鬧掰的閨蜜,是讓他斥資千萬在維港放煙花的人,是差點害我們分手的沈挽婷! “傅禾清,爲甚麼?” 他身軀一僵,回過頭,神色坦然。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瞞了。“
愛在兩端,恨在天涯
丈夫傅禾川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後,記者問到。 “傅先生年少有爲,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我坐在臺下,緊攥手心,翹首以盼。 隱婚三年,他答應我,在生命最重要的一天公開我。 “師妹許念念,沒有她一次次陪我試錯,沒有我的今天。” 全場寂靜,我紅了眼眶。 第七次騙我了。 “阿川,你說過今天會公開。” 他摟住我,輕聲道。 “她需要我的提攜,這個機會讓給她,下次我一定當衆公開你的身份。” 半個月後,研究所團建,突發暴雨。 我和許念念被困在山上,他毫不猶豫地抱起她。 我撕心裂肺地大喊:“傅禾川!如果你今天不救我,我們就離婚!” 他沒回頭。 七年,化作泡影。 傅禾川,我不會再信你了。
南望北極,終不渡寧
戀愛第七年,我退了去北極的行程。 閨蜜聞言,詫異。 “爲甚麼突然不去了,你好不容易批的年假。” “再說你不是要去北極和他求婚嗎?” 我心頭一愣,如鯁在喉。 複合後,傅時宴從沒發過朋友圈, 但他有一條置頂內容【我想去北極】。 三年間我拼盡全力,無休止加班,攢夠這筆錢,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在訂下行程當晚,刷到了沈念顏的朋友圈。 【世界是個圓,從哪來回到哪,在北極我們再次相愛】 一張牽手照,一枚鴿子蛋鑽戒。 這條朋友圈,爲我的七年畫上句號。 我心底泛起苦澀,強顏歡笑。 “北極是他和沈念顏的定情地,他從沒忘記她。” “調崗倫敦的名單下來了,下週末就走。” 如果這份愛讓你痛苦,那我成全你。
闊別經年,春不遇蕪
母親葬禮,我訂的白菊花卻成了999朵刺眼的紅玫瑰。 我滿腹怒火,撥通花店電話, “這都能弄錯,你們對客戶就這麼不上心嗎?” 老闆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語氣滿不在乎。 “不就是送錯了,我那花比你訂的貴一百倍,不知足還罵我。”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就想敲詐!” 我不想和她白費口舌,葬禮結束當即報警。 在警局,她看着我叫囂道。 “訂個幾百塊的花高貴甚麼,等我老公來了你就知錯了!” 門外走進一個男人,朝我遞來一張黑卡。 “拿去,別再來騷擾我妻子。” 這一刻,他的聲音如雷貫耳,我渾身寒顫。 抬頭相對,男人慌了, “阿蕪,怎麼是你......” 女人挽住他的手臂,疑惑開口。 “你們認識?” 何止認識,我壓下滿嘴苦澀,相戀七年你欠我的這條命該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