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後,我殺了五個爸爸
我只是上了一個夜班,卻成了全網憎恨的殺人犯。 警察拿出一段視頻讓我認罪, 視頻中我在工作的養老院接連對幾名老人施暴,往他們的飲用水裏注射不明液體。 警方更是在老人傷口中提煉到了我的DNA。 同事抓着我的頭髮讓我給家屬下跪道歉。 “你這個冷血畜生居然裝了這麼多年好人!用你的命去贖罪吧!” 只有父親相信我,替我跪下解圍,卻被家屬們打的奄奄一息。 我百口莫辯,被判了死刑。 可直到死的那一天我也沒想明白,明明那晚我甚麼都沒幹,怎麼會發生那些事? 再睜眼,我回到了視頻中的這天晚上。
畢業旅行,班長把我們賣到了我養父的黑工廠
高考出分後,班長主動請全班同學畢業旅行。 出了機場,他竟連接機大巴都安排好了。 可在同學們一路歡呼雀躍時,我卻發現這條路越走越偏,且越走我越熟悉! 見同學們也逐漸疑惑,班長沈放索性也直接攤牌了。 他滿面陰鷙的告訴我們旅行的目的地是一個專門收奴隸和器官的廠子。 我們全部是他變現的工具。 而他口中的老闆就是我養父身邊最得力的干將。 一別五年,沒想到我竟以這種方式再次回來。
妹夫助理爲狗搶我媽病房,妹妹退婚了
大領導親自命令我休息幾天回老家陪媽媽做個小手術,順便參加妹妹的婚禮。 聽說準妹夫是雲海市地產大亨,這段婚事還是他家老爺子主動託人撮合的。 由於我身份特殊,大領導讓他的專用武裝直升機將我送到醫院。 剛到病房就看到一個抱着小狗的女人在樓道里指着妹妹的鼻子辱罵: “給你三分鐘時間滾出這間VIP病房,不長眼的東西,我們珍妮要是出一點問題你全家都跑不了!” 妹妹紅着眼眶:“這病房一直是我媽媽在住,你怎麼能因爲一隻狗來搶呢。” “管你媽還是你爸,這間醫院都是陸家花錢蓋的,你們的命比得上珍妮一根狗毛貴重嗎!” 看着妹妹不知所措,我強壓怒火走過去。 “你是陸家的人?那我倒要問問陸老爺子,是不是日子過的太舒坦了!”
兄弟代管戰隊小荷包後我倒欠分成
同寢4個兄弟拉我一起搞遊戲戰隊直播,賬號突破千萬粉絲那天,爺爺腦瘤住院。 我找掌管寢室財務的富二代林啓支50萬當手術費,兄弟也因談下了新合作來要資金。 林啓給我們轉賬時,賬戶餘額卻顯示爲0。 他面色慘白,顫抖着嘶吼: “你們誰動了賬戶裏的錢!” 我們彼此對視懷疑,信任轟然破裂。 可爺爺病危讓我根本來不及管這些,走投無路之際,我接了別人百萬嫁妝入贅沖喜的懸賞。 爺爺手術成功後,兄弟們卻咬定賬上的錢全是我偷走的,直播煽動網友網暴我。 我無從解釋,還被路人過激的行爲逼得抑鬱自殺,爺爺氣急攻心引發炎症,病情惡化去世。 再睜眼,我回到了室友決定搞戰隊直播的那天。 ......
徐言凌雪薇
同寢4個兄弟拉我一起搞遊戲戰隊直播,賬號突破千萬粉絲那天,爺爺腦瘤住院。 我找掌管寢室財務的富二代林啓支50萬當手術費,兄弟也因談下了新合作來要資金。 林啓給我們轉賬時,賬戶餘額卻顯示爲0。 他面色慘白,顫抖着嘶吼: “你們誰動了賬戶裏的錢!” 我們彼此對視懷疑,信任轟然破裂。 可爺爺病危讓我根本來不及管這些,走投無路之際,我接了別人百萬嫁妝入贅沖喜的懸賞。 爺爺手術成功後,兄弟們卻咬定賬上的錢全是我偷走的,直播煽動網友網暴我。 我無從解釋,還被路人過激的行爲逼得抑鬱自殺,爺爺氣急攻心引發炎症,病情惡化去世。 再睜眼,我回到了室友決定搞戰隊直播的那天。 ......
行李箱磕破洞,我阻止妹妹上清北
清北報道現場,妹妹不小心把行李箱磕破了個洞。 我當即撕毀了她的錄取通知書,不讓她辦理入學。 爸媽不敢置信,僵立在原地。 妹妹更是面如死灰,悲痛地指着我: “爲甚麼?姐你瘋了嗎!你不是最支持我的嗎?” 面對妹妹的崩潰,我淡漠如水: “因爲你的箱子破了個洞。” ......
丁克老公讓我體驗99次分娩之痛
丁克老公讓沒有子宮的我體驗了99次分娩之痛。 他每接生一位產婦,分娩之痛都會轉移到我的身上。 我向他懇求辭掉工作,他卻諷刺的跟我說: “你生不出孩子讓我被迫成爲丁克,現在還編出這種瞎話想毀了我的前途,想都別想!” 可沒生育能力的分明是他,丁克也只是他對外保留男人尊嚴的藉口! 我因承受不斷分娩而痛不欲生時,他卻因無痛接生火爆全網。 我跑遍了醫院也查不出任何病因,大家反而覺得我得了癔症還不忘敗壞老公名聲,紛紛譴責我。 直到老公將子宮畸形的大肚子青梅接到家中,違規私自接生那天,我大出血不治身亡。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老公第99次無痛接生名聲大噪那天。
國慶假期老公女友開車別我,我反手拉她做碰撞測試
國慶假期前一天,公司投的度假村項目臨時出現問題,需要我親自過去解決。 爲了等零點收費站免費,大量的車排隊等待造成了嚴重擁堵。 即便我着急出去,前面的車子也讓不開。 可排在我們後面那輛車卻在不停地閃大燈和按喇叭,女司機還探出頭罵罵咧咧的朝我們喊: “你這破國產車也配擋在我前面?幾百塊過路費能要你命了吧?窮酸狗就別特麼開車出門,再不閃開我撞你信不!” 助理氣不過,開開窗戶回喊:“你撞我一試試!沒看我們前面也有車嗎!” 話一說完,後面的跑車裏下來個小黃毛,他拿着棒球棍指着我們: “臭娘們還敢頂嘴!給老子下來!” 我掃了一眼後面的車,當我看到車牌號的時候不由愣了一下。 那不是我老公的車嗎?
兒媳帶我做美甲,店員說不接待老女人
和兒媳婦一起在自家商場裏的美甲店做美甲。 一個打扮妖豔的年輕女人一進來就滿臉嫌棄的和店員說: “以後得立個50歲以上不能進入的牌子,一股老人味給我這杯冰美式都污染了,搞的我想吐。” “放幾百年前這麼大歲數的不死都得活埋了,出來添甚麼堵!還做美甲,想勾引廣場舞老頭去啊!” 她聲音並不小,兒媳婦立馬惱了,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你嘴巴乾淨點!你以爲這是在你家啊!” 那女人卻是笑了起來: “還真讓你個鄉巴佬說對了,這家店就是我老公送我的,包括這商場也都是我老公的。” “你說這是不是我家?我就是關門打狗也沒人敢管,尤其你這隻頂嘴的狗。” 聽到這話後,兒媳婦整個人一怔,驚慌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不是怕了,而是因爲這家商場明明是我老伴收購的,怎麼成了她老公?
開學請新室友喫頓飯後,我被結婚喜當媽了
開學第一天請室友喫頓海底撈,可當她看到桌上的黑海會員標識後,立馬變了臉。 “你平時總上這麼貴的地方喫飯?也太敗家了!有錢就應該先緊着孩子花!” 我一臉無語:“關你甚麼事?再說我根本沒有孩子,我也不喜歡小孩。” 沒想到她聽到這話當場爆炸了: “你怎麼能如此大逆不道!生養孩子是女人的天職!我爸媽還等着傳宗接代呢!” “像你這麼敗家,全家人都得被你拖死!趕緊把錢都轉到我這來,有剛需再找我審批!” 我簡直覺得莫名其妙,飯也沒喫完就會學校申請調寢,必須儘快遠離這種神經病。 卻沒想到,當晚便有一個小男孩站在寢室門口哭: “媽媽你怎麼能不喜歡我!沒有我,等你老了誰管你啊!” 室友趾高氣昂的看着我:“嫂子你怎麼能不認兒子呢,就算小寶不是你親生的你也不能這麼冷血吧!養兒防老不知道嗎?”
老公收購健身房送女私教,我讓他流落街頭
我入職健身房做教練上的第一節私教課上。 一位女會員被一個女私教從臀推機上一把拽倒在地。 “別佔着茅坑不拉屎,就你那兩坨肉還舔臉練呢。” 我趕忙將會員扶起,質問她: “你就這麼對待會員嗎?” 女私教上下打量着我,不屑的冷哼: “你又是哪來的土鱉,穿着條外五縣的瑜伽褲,跟這抖甚麼騷。” 下一秒,幾個男教練端着桶帶着冰渣的冷水從女會員頭頂淋下,滿室鬨笑: “穿這麼騷練臀,也不介意再來個溼身了吧?我看你就是想跟薇薇姐搶陸總!不要臉的下賤貨!” “還有你!知道星辰集團的陸總嗎?他馬上就要收購這家店送給薇薇姐了,再沒大沒小的整死你!” 我內心一陣冷笑,原來我那贅婿老公火急火燎的要收購這家健身房是爲了她。 只是她不知道,收購這裏的資金不過是我隨手給他們口中陸總的零花錢罷了。
老公青梅讓我女兒喂蚊子,我反手把她扔進原始森林
我剛從一項國家保密項目中撤出來,還沒來得及好好陪陪女兒,就接到了女兒舞蹈班家長的電話: 【你是溫知妤的媽媽吧?從明天開始不許再給你家孩子貼防蚊貼了啊,那東西有味道,不好。】 想着人家也是善意的提醒,我便禮貌的回覆: 【您好梓霄媽媽,謝謝您的關注,我家知妤是o型血,又天生體熱吸引蚊子,多個buff疊加只能貼防蚊貼啦。】 誰知她態度立馬變的極其不友好: “跟你好好說話沒用是吧?你家孩子貼防蚊貼,害得我兒子被咬了好幾個包!身體得虧多少血?進入多少細菌?這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兒子身體發育!” 她這番話讓我聽的滿臉震驚,三觀都被徹底顛覆了,沒等反應過來就聽她繼續說: “明天拿30萬營養費賠我,然後讓你家孩子離開,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只是胃脹氣,婆婆卻讓我辟穀養胎十個月
我得了胃脹氣,可婆婆找來的赤腳醫生非說我是懷孕了。 “懷的是個女娃娃。” 一聽這話,婆婆急了: “女娃俺家可不要!楚大夫您一定給想想辦法啊!” “俺家大孫子不就是您給招來的!” 不等我說話,婆婆便給楚大夫塞了500塊錢。 楚大夫爲難的點了點頭: “辦法到是有一個,就是得讓你家媳婦受點苦了。” “辟穀十個月,能轉女爲男。” 他在胡說甚麼?公司體檢報告剛下來,寫的清清楚楚我就是胃脹氣! 而婆婆卻已經把我的碗筷奪了過去。
我捐公路扶貧家鄉,卻被罵是豔星女郎
過年回老家參加同學聚會。 飯桌上,曾經的班花孟沐晗陰陽怪氣的舉起酒杯: “來同學們,咱們敬著名豔星溫漾一杯!” “溫同學好幾部動作小電影可是都打入國際賽道了呢,聽說包夜要40萬,這幾年沒少賺吧?” 她話一說完,所有同學都驚愕的看着我。 班長陸霄滿眼貪婪的舔了舔油膩的嘴巴: “我這當班長的一會就親自幫你增進增進業務能力吧,也讓同學們都開開葷,不能光便宜外人啊!” 沒等我開口,閨蜜便憤怒的一拍桌子: “孟沐晗你們胡說八道甚麼!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班長當即扔過來一個酒瓶砸在閨蜜頭上。 “怎麼跟沐晗說話呢!不知道外面那條公路是她老公捐資的嗎!沐晗可是咱們鎮的恩人!” 我頓時蹙起眉, 外面那條公路不是我以公司名義捐的嗎? 她老公?難道是我家那贅婿?
十年夢碎終離別
江執野偏愛劫富濟貧。 我攢了一年才湊齊的手術費,被他換成送給破產千金的一套頂級高奢禮服後。 破產千金把我堵在衛生間,得意忘形道: “某些人舔了十年,連一件有價值的禮物都沒收到過。” “我不過哭訴沒禮服參加畢業晚會,他就心疼的不成樣子,聽說你那張卡都被他刷光了?” 我平靜的看着她手機裏那條禮裙,燈光下清雅又驚豔。 果然比我身上被洗得發白,布料都洗薄了的衣服好看千倍萬倍。 眼眶酸脹,我卻沒有哭鬧。 走出校門時,江執野攔住我。 “明天做碗山藥粥帶到學校,晚晴最近胃總疼。” 見我沒應聲,他笑着將一個千紙鶴放在我掌心。 “等你攢夠999只,我們就領證。” 看着手裏第1001只紙鶴,我突然釋然了。 他不知道,那張卡里的錢,是我換心臟的救命錢。 也不知道,爲了活命,我已經同意聯姻嫁給繼母安排的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