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家屬要避嫌,那女兒叫你叔叔你又哭甚麼?
突遇泥石流,我摔斷了腳,和女兒被困了三個小時。 團長丈夫帶着救援隊匆匆趕來,卻越過我們,先救起了支教女學生林嬌嬌。 “我先帶她走,你們再等等,會有戰士來救你們。” 我和女兒直到最後才被救出來。 出來後,我沒吵沒鬧,當天就遞交了離婚申請。 丈夫只當我是在鬧脾氣: “嬌嬌頭一回到這種艱苦的地方,我多照顧她是應該的,你們作爲軍屬,得多體諒我。” 見我態度冷淡,他又開口,承諾會好好彌補我們母女。 女兒這時往後退了半步,攥緊我的衣角,清脆的聲音不帶一絲猶豫: “沒事的叔叔,你去幫那個阿姨吧,我和媽媽在一起就夠了。”
我帶球跑路後,前世嫌我的老公哭着求我回
丈夫傅司寒爲了救我,被坍塌的房梁砸斷了脊柱,高位截癱。 我抱着愧疚照顧了他三年,他卻從來沒有怨過我。 直到我發現了他鎖在保險櫃的日記和離婚協議: “如果再來一次,我寧願死在那場事故里,而不是成爲一個廢人。” 我這才明白他後悔救我了,隨後簽下了他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可離婚當天,傅司寒意外身亡。 我深陷自責,再睜眼,回到了事故前一個月。 肚子裏的孩子還在,他還好好地站在那兒。 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一世,我不要再連累他。 我主動準備好了離婚協議,帶球跑路。 直到我產檢時和醫生多聊了幾句。 傅司寒卻把我堵在樓梯間紅着眼問我。 “姜穗,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給我的孩子找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