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手定胎救盡天下人,卻唯獨不救團寵世子妃
我是名震天下的送子神醫,接生一次黃金萬兩,卻天天被達官貴人踏破門檻。 只因我會鬼手定胎,只要產婦還有一口氣,閻王也得把人給我退回來。 這些年,我幫難產的誥命夫人順利誕下雙胎,幫血崩的侯府主母逆天保命。 甚至被太醫宣佈胎死腹中的貴妃,經我之手,隔天就能下牀抱孩子。 我接生不論貴賤,高門主母,青樓賤妓。 只要想活命的,我來者不拒。 就連街邊難產的流浪狗慘叫兩聲,我也給它治。 直到大將軍抬來樂善好施的世子妃,紅着眼逼我保住她的嫡子。 我只看了一眼她滲出的黑血,便冷冷回絕。 “擡出去。” “這人,我死也不救。”
我拼死誕下九皇子,伏羲神骨太后卻非說是小公主
太后天生伏羲神骨,算定我懷的第九胎是個小公主。 否則會天降大災,白骨遍野。 可我剛剛誕下的是個小皇子! 爲保江山社稷。 第一世,閨蜜偷偷把剛生的女兒塞給我頂包。 太后算出她混淆皇家血脈,引下一道九天玄雷。 閨蜜被劈成一具焦炭。 第二世,皇帝從民間抱了個女嬰破格封爲公主。 太后罵他作弊不要臉,萬箭穿心以儆效尤。 皇帝當場就被射成了刺蝟。 第三世,我嚇得帶着九子逃離皇宮。 太后罵我慫貨,下咒讓我大出血慘死山野...... 第四世,太監又端着催命的聖旨。 我們仨對視一眼,抖成篩子。 “太后是不是算錯了?我生的是個小皇子啊!” 太監陰惻惻地笑了。 “錯不了!太后說了,今晚誕下的就是小公主!”
西域聖女的銀鈴穿孔,我直接叫來十萬禁軍
我在皇城幹了十年搜檢女官。 見過鞋底藏毒的刺客,見過衣縫夾針的細作,見過無數陰險狠毒的伎倆。 唯獨小公主的彌月大典,反倒讓我心底緊繃。 只因本朝連出108位皇子,終於盼來了這位團寵,連神算子國師都說她是祥瑞降世。 帝后捧在掌心,108個護妹狂魔更是恨不得把星星摘給她。 而今日慶賀小公主滿月之喜,百國使臣盡數入城朝貢。 輪到西域聖女過檢時,一切如常,連衣角的暗紋都挑不出毛病。 可我依舊沒有放行。 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腳踝佩戴的鈴鐺上。 鈴鐺非常普通,我卻看了足足三秒。 一句話也沒說,轉身敲響了“鎮國喪鐘”。 下一秒,十二道閘門同時落下,十萬禁軍殺到城門。
孟婆閨蜜送女兒入輪迴,彈幕卻說她被扔化魂池
我是威震三界的幽冥女帝,十殿閻羅見我也得跪伏叩首。 今日本是女兒投胎吉日,我滿心歡喜前往輪迴池。 卻看見一名少女正受萬道業火灼燒,只剩最後一縷殘魂。 陰差湊上來解釋: “女帝,這是孟婆大人親自押來的賤魂。” “說是破壞小帝君的投胎陣法,特意下令極刑伺候。” 我瞥向那縷殘魂,心底卻莫名發緊,不由自主踏前一步。 陰差跪伏在地: “女帝不可靠近!她已烙下穢奴印,恐污了您的仙軀!” 我心頭一震,穢奴印陰毒至極。 十惡不赦的厲鬼也極少動用此刑。 陰差繼續邀功: “女帝放心,剝魂鞭已抽打萬次,稍後打入化魂池永世不得超生。” 我轉身欲走,一行彈幕從眼前飄過: 【笑死,她還不知道這少女就是寵了千年的心頭肉。】
大婚當天全家演戲助假千金搶婚,我轉頭換嫁做太子妃
大婚這天,母親突然捂着心口摔倒在地。 我跑去偏院拿護心丹,卻聽見大哥嗤笑: “娘這苦肉計裝得真像!總算把沈長歌那瘸子困在後院。” “等明月和程將軍拜完堂,她哭死也沒用!” 父親低聲呵斥: “小點聲!明月害她摔斷腿本就理虧。” “要是讓她知道明月沒被送走,還搶了婚約,不得鬧翻侯府!” 藥瓶啪地砸落在地。 斷腿那天,假千金被送走我還暗自愧疚。 到頭來全家只把我當傻子耍。 只見沈明月穿着我的嫁衣,挽着程千嶂往喜堂走。 兩人眸光交纏,眼底全是深情。 我驟然失笑。 原來三年的溫情全是演技,所有人的偏愛從來只有沈明月。 心死之際,我沒哭也沒鬧,轉身吹響了那枚穿雲骨哨。
閻王託夢送我神童女兒,聽信嬰語後卻全家慘死
我向災區捐了1個億,閻王託夢送我一個神童女兒。 剛生下神童,養妹迫不及待地抱起嬰兒逗弄。 腦海突然傳來咿咿呀呀的嬰語: “媽咪救命!你妹要把我和腦癱兒調包!” 我驚出一身冷汗,當場給了養妹一巴掌。 爸媽罵我有被害妄想症,連夜將我趕出別墅。 老公冒雨開車接我回家,嬰語再次響起: “別跟爸爸走,他早就和你妹好上了,要推你下懸崖。” 我勃然大怒,寧可淨身出戶也要離婚。 養妹卻風光嫁給前夫,成了全網豔羨的總裁夫人。 她看我住地下室實在可憐,勸爸媽送我一套學區房。 籤房屋轉移合同當天,懷裏的神童瘋狂尖叫: “媽咪別籤!你爸公司被查出鉅額偷稅,裏面夾了認罪書,簽了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