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離職你笑甚麼,公司破產你哭甚麼
年後復工第一天,我在茶水間接水,聽見總監正壓着嗓子教導新來的實習生。 “把大客戶那個千萬級大單簽到你名下,提成算你的。” 我拿着水杯的手一頓。 入行五年,我在這個瀕臨破產的銷售公司熬禿了頭。 第一年,月薪三千五,沒社保,我不嫌棄。 第二年,爲了死磕一個大項目,我陪客戶改方案到凌晨四點,早起接着去現場,不喊累。 第三年,公司業績起來了,我的髮際線後移了一厘米,工資漲到了六千。 第四年,我談下了三個核心大客戶,總監許諾給我副總監的位置,讓我再帶帶新人。 第五年,也就是今年,總監說我的績效評級是B,年終獎砍半。 而裏面那個剛畢業,連基礎報價單都看不懂的實習生,是總監的親侄女。 她一來,就要接手我手裏最賺錢的客戶資源,坐享其成。 “可是蘇姐那邊......”實習生猶豫。 總監嗤笑: “她?這種老黃牛也就是幹苦力的命,隨便哄兩句就行。” 我把滾燙的熱水直接倒進了洗手池,看着升騰的白氣笑出了聲。 既然我是幹苦力的老黃牛,那今天這棚,我就給它掀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擁有五百個核心代理商的大羣。
全書能救他的女人我都穿遍了,暴君卻反手殺了我三次
御書房內,我剛拿出原著裏救命恩人的信物,暴君反手就砍了我的頭。 這是我第一次穿書,穿成了書里名的啞巴醫女。 我自信滿滿比劃手勢,暴君冷笑一聲,嫌我手髒,賜了車裂。 第二次,我穿成了替父從軍的女將軍,這是書評區公認的白月光。 我剛把他從死人堆裏背出來,他嫌我盔甲太硬,一劍穿心。 第三次,我急了,直接穿成了他養在宮外的外室,書裏說這是他唯一動過心的人。 結果剛煮好他最愛的蝦仁,他讓人把我做成了人彘。 如今我第四次睜眼,看着那個正在擦拭劍鋒的男人,手都在抖。 全書能救他的女人我都穿了個遍,這暴君到底是被誰救的? 男人卻突然把劍架在我脖子上,笑得陰森: “這一次,你又打算扮成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