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誤春山
人人以爲顧宴修高貴清冷,卻不知道他辦公室藏着一間密室。 每一次加班到深夜,他都會喊我來這裏,用皮鞭、項圈或是鐐銬,釋放工作壓力。 今夜他格外瘋狂,足足四個小時,釋放三次才放開遍體鱗傷的我。 事後,他頭一次溫柔替我上藥,我倒吸冷氣。 “覺得委屈?” 不是委屈,是我以爲,終於暖熱了這塊冰冷的石頭。 可我還沒來得及歡喜,他就又讓我跌落深淵。 “以後不用來了,這間密室我會讓人拆掉,” 我握浴巾的手不由顫抖。 “爲甚麼?” 顧宴修自顧自穿衣服,臉上帶着我從沒見過的溫柔。 “安寧回來了” “所以贖罪,到此爲止。” 五年前,妹妹安寧逃婚,爸媽怕顧宴修遷怒,提出讓我做牀伴贖罪。 兩千個日夜,我忍受他變態的愛好
烈火焚情,心自成空
周家老宅失火,我不顧阻攔衝了進去。 濃煙和炙烤裏,我頂着灼傷,絕望地四下搜尋周衍。 忽然,他的聲音從別墅外響起。 “季瀟,薇薇母親的遺物在我臥室的桌子上,把它帶出來。” 透過漫天的火光,我看到周衍摟着姜明薇,手裏握着擴音機。 “我知道你聽得到。” “把我的枕頭也帶出來,否則薇薇會失眠的。” 姜明軟糯的哭腔,刺激着我烈焰裏翻滾的靈魂。 “會不會太難爲季瀟姐了?火好大哦。” “放心,季瀟是身手最好的保鏢,否則我也不會騙她進火場。” “她帶着你的寶貝全身而退,輕而易舉。” 我想告訴周衍,來之前我被無牌汽車撞斷了一條腿和兩根肋骨。 這次我退不出去了。 可惜我的嗓子被煙燻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