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我虐殺親生女兒,可我早死了
高考成績公佈當天,潛逃三年的連環殺人犯落網,面臨全網直播公開審判。 法官當庭宣讀他虐殺我女兒理科狀元林笑笑的罪行。 犯人突然對着直播鏡頭吐了口唾沫,大笑出聲: “法官大人,今天出高考成績,幾千萬雙眼睛看直播呢,我不給大夥兒加點料怎麼行?” 法官敲擊法槌厲聲喝止,李四卻直接扯開嘴角: “十年前我連殺20個高考狀元后早就洗手不幹了。” “奈何這第21個太有趣了,買兇殺她的100萬定金,是從他爸爸的賬戶裏劃出來的。” 全場譁然。罪犯被壓在桌面上,依舊死死盯着鏡頭: “你們定我的罪,說我把這女狀元活生生大卸八塊!我可沒那個手藝。” “當時拿着刀,一刀刀替我下手分屍的——是她媽啊!”
滿分不作數,風雨無歸途
小時候爸爸和我約定: 只要我拿夠100次滿分,他就帶我和媽媽去環遊世界。 今天高考出成績,我如約拿到了第100張滿分卷。 爸爸卻看都沒看一眼,只敷衍地擺擺手:“考得不錯,下個月再說。” 當天夜裏,媽媽病情突然惡化,抓着我的手嚥了氣。 我抱着她的遺物,去到爸爸公司,在辦公室門口看到。 爸爸正把兩張環球郵輪的頭等艙船票,塞進於白淼的手裏。 於白淼拿着船票有些遲疑: “江哥,我把姐姐去旅行的名額頂了,她知道了不會鬧吧?” 爸爸低頭理着袖口: “她一個白血病人,離開無菌倉也活不長,瞎折騰甚麼。” “她不是一直想去旅行嗎?” “到時候你多拍點風景照發給她,讓她在手機上看看就行了。”
就當風沒吹過,你沒來過
母親早上五點就在省醫院門診大廳排隊。 她手裏攥着縣醫院的CT片子,在專家診室外站了兩個小時。 “建明,醫生說這病得儘快動刀,你能不能幫媽加個號?” 她把片子遞過去,手一直在抖。 身爲神外主任的丈夫頭也不抬,直接把片子推回桌邊。 “號早就掛滿了,按規矩去窗口排隊。” 母親愣在原地,她把片子重新裝進塑料袋,往後退了兩步。 她腳上的舊布鞋沾着泥,在地板上踩出幾個灰印子。 她趕緊彎腰用袖子去擦,我走過去扶她。 轉頭看見丈夫電腦上的住院安排表。 林婉婉母親,特需病房,下午三點由他主刀切除脂肪瘤。 林婉婉是他大學前女友。 一個脂肪瘤,他動用主任權限安排特需。 我媽腦膜瘤壓迫神經,他連個加號都不肯給。
地府投胎遇寶寶病搶號?判官、轉輪王輪流跪拜叫老祖
我在人間遊歷幾輪,好不容易以身化道,卻因救一隻兔子被天雷劈到地府重新投胎。 有幸在搖號機前搖到6號人道, 暗自慶喜時,旁邊一個渾身名牌的“轉世二代”宋蓮蓮忽然尖叫: “你懂不懂規矩?” 她把一張寫着“4號,畜生道”的籤扔到我腳下,理直氣壯: “本小姐有‘寶寶病’,生前就受不得委屈!” “六六大順的幸運號只配我拿,趕緊把你的六號籤給我!” 我沉默了一瞬,看了一眼自己當年爲了測算搖號系統耗盡修爲而半透明的掌心。 都死透了,還犯甚麼寶寶病。 她見我不換,氣急敗壞地抬手叫來大廳的鬼警: “把他給我按在地上打!” “把他的六號籤給我搶!” 鬼警滿臉諂媚,抽出警棍就朝我頭上狠狠砸下。 我看着大廳頂部滾動播放的《六道輪迴搖號公平法案》,笑了。 法案第一條還是我當年親手敲定的: 管你爹是誰,搖到畜生道,就得去當畜生。
重生高三拒絕當墊腳石,750滿分雙煞混合雙打學閥少爺千金
我和發小宋嘉言是一對重生歸來的復仇狂魔。 上一世我們輕信小人,高考志願被篡改。 我倆明明是清北招生辦踏破門檻瘋搶的滿分雙煞, 成績卻被學閥家的少爺小姐頂替,慘死在電子廠流水線。 這一世重來,我們深諳扮豬喫虎的道理,考試永遠卡着及格線,多考一分都嫌累。 直到高考查分,我倆直接幹出兩個史無前例的750滿分雙黃蛋。 填報志願這天,同學用力把我們往旁邊一推。 “清北特招班的系統別亂碰,這可是咱們學校保送情侶檔的專屬特權。” “連看大門的都是市級狀元,你們配嗎?” 保安隊長走上前,指着馬路對面大聲趕人。 “技校招生辦在那邊,你們倆自覺過去。” “我們正在迎接清北招生辦的主任,你們倆平時爛就算了,今天別拉低我們學校的素質均分!” 我和宋嘉言一把推開擋路的保安,大步往裏走。 保送情侶檔是吧?拿了我們的命格,今天連本帶利給老子吐出來!
被五個頂流當成綜藝拖油瓶後,我一個人建了個度假村
我是全網羣嘲的“作精毒瘤”。 懶、散、自私、團隊毒瘤是我最體面的幾個標籤。 被迫扔進荒島求生綜藝,30天建生存基地。 同組五個頂流一登島就集體確診了巨嬰症: 流量小生顧誠翻白眼:“跟她同組算工傷,這是另外的費用!” 勵志女神蘇茉茉,對着鏡頭熱淚盈眶:“我會帶領大家克服一切困難!” 轉頭問我被蚊子叮了會不會死? 學院派影帝沈嶼高高在上:“你這種毒瘤,來這裏能活過3天嗎?” 嬌貴富二代少爺魏城崩潰:“泥巴硌腳,節目組能先鋪個紅毯不!” 營養師網紅周小滿,拍了二十分鐘登島然後問我們今晚喫甚麼。 節目直播間裏,彈幕飄着整齊劃一的嘲諷: 【這五個人裏,最沒用的就是江知眠,她來幹嘛的?】 第一天開會他們排擠我,我直接拎起斧頭劃線:“地基打這。” 他們笑我發顛,我掄錘就幹。
全家寵愛AI逼我換腦,我同意後你們哭甚麼
我車禍重傷那年,爸爸帶回一個完美的AI克隆人。她長得和我一樣,也叫沈星若。 媽媽抑鬱發作,她用恆溫懷抱安撫。 弟弟惹出大禍,她三秒提取監控平息。 未婚夫面臨破產,她建模幫他狂賺三億。 從此,全家人只愛她。 滿身傷疤、反應遲鈍的我,成了最礙眼的垃圾。 我病危那天,家屬拒籤手術單。他們全都緊張地盯着機體瀕臨報廢的AI。 AI發出提示:【需接入同頻血親大腦,原主意識將被徹底抹殺,是否確認?】 爸爸說家裏離不開AI。弟弟罵我這個傻子捐出腦子是唯一的價值。 未婚夫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確認。 我拔掉輸液管:“拿活人的命去養一串代碼?你們別後悔。” 下一秒,AI眼底亮起紅光。 【活體抹殺已鎖定】
心願卡失效我被系統抹殺後,全家悔瘋了
升學宴前夕,妹妹用一張心願卡,將那份原本填着我名字的名校保送協議換成了她的。 弟弟也用了一張卡,要走了原本留給我上大學的學費。 我拿出自己那張心願卡遞過去,想要回這一切。 媽媽安撫性地摸摸我的頭,將我的卡一把抽走, 遞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我輕聲開口: “媽,保送表換人,學費清空,我就徹底完了。” 她接過妹妹遞來的簽字筆,無奈笑笑, “晚意,你是姐姐,要懂得照顧弟弟妹妹。” “我答應過你弟和你妹,只要他們使用心願券,就滿足他們雙倍的願望。” “我做家長的,不能言而無信。” “你的卡媽先替你收着。不過你放心,保送名額只是個形式,你成績好,再考一次就是了。等過幾年家裏寬裕了,媽十倍補償你。” 隨後她在保送協議上籤下妹妹的名字,又把存摺塞進了弟弟手裏。 看着她滿臉寵溺的側臉,我輕輕笑了。 她不知道,我腦海裏綁定着心願券系統。 一旦最後一張心願卡被至親拒收, 親情攻略任務就會宣告失敗,我將被徹底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