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收下湯圓後,我決定和他離婚
十一歲那年的一個雨夜,我突然想喫冰湯圓。 媽媽冒着大雨出去買,回來的路上出車禍去世了。 所以,結婚的時候,我對老公顧馳野說,如果哪天要離婚,就給我送湯圓。 他抱着我,對我說: “放心吧,以後咱們家正月十五就喫餃子,湯圓絕對不會出現。” 六年後的元宵節那天,實習生小趙給他端了一碗湯圓,老公絲毫不心軟,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後就開除了。 那一天,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半年後,我才發現,實習生小趙改做了老公的祕書。 她正請大家喫糖水,給我端來的那份裏面滿滿都是湯圓。 我給老公打電話質問他,他只是隨意地打發我: “這麼熱的天,人家小姑娘也是好意,你挑挑揀揀矯情甚麼?” 我愣住了,掛斷了電話。 然後打開電腦,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鄉下千金不好惹
聽說弟弟今天要訂婚,我特意換上自己做的漂漂亮亮的小裙子,來城裏喝喜酒。 結果準弟媳看到我後,先是用奇奇怪怪的目光打量我,然後舉起酒杯,“你就是鹿晚晚嗎?我聽阿辰提起過你,幸會。” 我剛舉起酒杯,聽到她的話愣住了,鹿晚晚不是我弟的白月光初戀嗎? 不等我解釋,準弟媳的右手腕看似不經意地一抖,小半杯紅酒徑直潑向了她自己的胸口。 淺金色的真絲禮服上,立刻洇開一大片深紅色的酒漬。 “啊——!”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向後小跳一步,雙手捂住胸口,眼眶瞬間紅了。 “你......你爲甚麼要這樣?就算你恨我搶走了阿辰,也不該......”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狼狽不堪的禮服,大滴的眼淚說掉就掉。 ......
大小姐自殺失敗後,哥哥們突然追妹火葬場
我和鎮北王世子才成親三個月,他便要休掉我。 我手裏拿着一紙休書,身邊是他那些狐朋狗友的肆意嘲笑。 “蕭祁世子,爲了沈家二小姐的一句話,你還真的把大小姐休掉了啊?” “沈家大小姐臉都要氣綠了,怕是要哭了。” 蕭祁卻攬過養妹沈玉柔,語氣是對我不曾有過的溫柔: “休書我已經寫好了,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沈玉柔不禁掩住自己的笑顏。 我想上前質問他,卻被我的三個哥哥死死拽住。 當朝太傅大哥皺起眉頭: “玉柔的心病只有蕭祁世子才能治,你就盼着她點好吧!” 北境大將軍二哥粗暴地推開我: “玉柔這麼可憐,你可是沈家親生的嫡出大小姐,以後還怕嫁不出去嗎?” 江南最大的商會之主三哥也沉下了臉: “世子早就該娶她了,你別再糾纏他們了!” 他們將我強行拖進馬車,不准我阻礙他們親愛的“小妹”的幸福。 與此同時,系統終於上線: 【檢測到宿主羈絆任務已完成!是否立即返回現代?】 我掀開簾子,裝作憂鬱地望向外面,差點笑出來。 這場爲了任務而演的苦情大戲終於完結了,從今以後,他們的愛恨糾葛,通通與我無關了! ......
刁鑽大小姐以爲我是鄉巴佬霸凌我,卻不知我家可以把她家買了
我自小被人販子偷走賣到偏遠山村。 爲了找到我,親生父母甚至不惜開出上億的酬謝。 直到我十六歲,才終於被他們找到。 爸媽和三個哥哥抱着我痛哭流涕,他們想盡辦法來補償我。 我有了穿不完的名牌衣服,背不完的頂奢包包,還轉到了貴族學校。 上學去的那天,大哥把他親手爲我求的平安符系在我的書包上。 二哥給我買了一部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三哥拍拍我的肩,“瑤瑤,誰要是敢欺負你,就告訴我們。” 那天期中考試,我考了全校第一。 課下林薇薇當着大家的面把我的試卷撕成了碎片, “考得再好有甚麼用,還不是個土包子?” 她指揮幾個女生把我按在牆上,居高臨下地說: “現在去找主任,和他說,你作弊了。” “我沒有!” 我奮力反抗,結果林薇薇狠狠扇了我一個耳光,打得我頭暈目眩。 此時的她並不知道,我是沈氏集團的千金。 我爸沈越川,沈氏集團董事長,身家百億,手裏攥着整個上城的房地產生意。 大哥沈珏,金牌律師,手裏一份盡調報告能讓一家上市公司股價腰斬。 二哥沈珩,星瀚智能創始人,全國七成智慧城市項目用的都是他的技術。 三哥沈璉,微博粉絲八千萬的當紅頂流,手握頂級公關公司...
班長以爲我是五星級酒店老闆千金,花兩百塊錢請全班包夜
老同學羣裏突然彈出來消息,是班長劉陽發的。 “下週咱們聚聚吧,去鉑林酒店,正好是林沫家開的。” “我出兩百塊,請大家去聚餐,順便再住一晚!” 馬上就有人回應: “鉑林酒店是林沫家的啊?那我要住最好的房間!” 我趕緊解釋,我家就是個賣沙縣小喫的,我只是在鉑林酒店上班。 班長髮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篤定我在撒謊。 當天晚上,他就在羣裏就發起接龍。 “週六我請客,喫完飯再住一晚,有時間來的就接龍!” 羣裏立刻歡呼聲一片,全班五十多個人居然都接了。 “我還沒住過五星級酒店,這回跟着班長長見識了!” “我要喫澳洲龍蝦!” “我要把我老婆孩子都帶來!” 劉陽一一應下,在羣裏發了位置後給我轉了兩百塊錢。 “林沫,錢收好,讓阿姨把房間收拾好,不要虧待老同學啊。” 我笑了。 在鉑林住一晚怎麼也得花幾千塊錢,更何況他們有五十來號人。 老闆以前在道上混過,脾氣比資產還硬。 上一個想白嫖的,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 ......
把蒼蠅館子幹成連鎖巨頭後,老闆卻把我踢出了局
七年來,我跟着老闆,把一個蒼蠅小館做成估值幾個億的連鎖巨頭。 直到晨會上,新來的女孩把一份採購明細投放在會議室大屏上。 “林姐,這批澳洲M9和牛,您上週進貨價一斤一千二。” “我隨手查了一下,同批次同產地的,別家拿貨不到四百,一斤就差了八百多。” “這要是一個月下來,光牛肉這一項,就多花了二十來萬。” “這要是算上其他食材的話......” 她的目光落在老闆身上: “我一個新人本不該多嘴,只是覺得,公司能做到今天不容易,每一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 “要是林姐忙不過來,採購這塊以後讓我來跑吧,保證給您省下一大筆。” 老闆放下杯子,看向我: “要不這段時間你先歇一歇,把手頭的工作都交給小周,給年輕人一個人機會。” 我知道,這只是個委婉的說法,老闆是不會讓我回來的。 但是這正合我意。 他們還不知道,我其實早就受夠這種乾的多掙得少像老黃牛一樣的日子了。
重生後,他紅着眼求我別嫁
前世,我爹被貶嶺南。 姨娘不捨得庶妹跟着去受苦,便求我爹把她嫁給禁軍統領傅懷安。 可成親那天,家裏遭了山賊,擄走了我和庶妹。 庶妹在傅懷安趕到前就逃走了,而我衣衫不整地倒在他的懷裏,被兩家人看個正着。 爲了負責,他娶了我。 成親後,他待我總是冷冰冰的。 說我搶了他和沈婉的姻緣,害她去嶺南受苦。 我沒辯解,在他出徵的日子裏,把府裏打點得井井有條。 後來他重傷,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兩個月。 我們的關係也在慢慢變好。 直到他戰死沙場,託下屬給我帶話: “沈微,若有來生,還望你能成全我和婉兒。” 再一睜眼,我發現自己回到了被擄走那日。 “姐姐,你沒事吧?” 庶妹沈婉正擔憂地看着我。 一旁的傅懷安眼底卻滿是不耐與防備。 看來,他也重生了。 這一世,我決定成全他,也放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