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刀藏盡溫柔骨
發現宋書蘅與白夢蘇有染的那一日,林茵雪正因孕吐折騰得渾身無力,伏在榻邊吐得昏天黑地。 她那素來冷峻威嚴的夫君,正將她的堂妹白夢蘇緊緊摟在懷中。 白夢蘇的聲音又嬌又怨,“書蘅哥哥,你究竟要我等多久?每日見你與她同桌而食,同榻而眠,我恨不得抓花她那副故作清高的臉!” 林茵雪渾身一僵,扶在窗欞上的手指驟然收緊。 接着,她聽見宋書蘅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卻字字如刀,剜進她的心口:“蘇蘇,莫要說傻話。我心中從始至終只有你一人。與她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於我皆是煎熬。若非爲了你,我豈會甘願用十萬兵權去換這等賤人的性命?”
半世浮華盡成殤
靈媒雲阿箬,預知自己將死於夫君顧辛澤之手,卻仍嫁入侯府,只因他愛她如命——直到她親耳聽見,這一切深情皆是騙局。 他爲救白月光,親手毀她藥草、屠她至親、逼她立下血脈絕誓,更在她心口剜血續命。四十九道因果債痕灼骨焚心,她卻只能笑着走向命定的死亡。 直到那一劍穿心,她浴血重生。 而當她披上嫁衣另嫁他人,瘋魔的顧辛澤才明白:這場因果,必須以他的命來了結......
北境雪未銷
白顏兮是上京聞名的“母夜叉”,一根無極棍打碎青樓,也打碎了五年夫妻情分。 和離後,他爲她攀崖摘花,跪求複合,發誓再也不去青樓,白顏兮心軟複合。 然而和好不過三年,她卻親眼看見蘇迎騁在別院摟着三年前他寵幸的女子,對她說:“娶她,是爲護你周全。” 那一刻,她不再哭鬧,只求一封和離書,一道恩旨,轉身向北,奔向父兄戰死的沙場。 蘇迎騁這才如夢初醒,拼命想要挽回,可是那個曾經滿眼都是她的女子已經是別人眼中的大將軍,她再也不會回頭看他。 他死在了爲她而戰的關外,她鬆開手,將那根染血的無極棍沉入護城河底。 “蘇迎騁,這一生,兩清了。” ——此去北境無歸路,風雪滿肩不回頭。
念卿一諾誤終身
一夜之間,京城第一才女沈清念淪爲第一浪蕩婦,只因在成親當晚,她被人綁至春風樓拍賣初夜。 夫君宋軒年及時趕到,以十萬兩黃金保她清白,卻保不住她的名聲。他將她護在懷裏:“誰敢再傳,我滅他滿門。” 沈清念以爲這是庇佑。直到她在窗外聽見他與庶妹的對話。 “我對她好,還不是爲了你?她名聲爛透,纔不會壓你一頭。” 原來,將她送入青樓的,正是她愛了十年的風光霽月的國師大人。而那個頂替她穿上嫁衣的庶妹,正笑着告訴她:你娘被逼死的消息,是我親口說的。 他說,你是我命定之人,我一定會娶你,但是我愛的人只是你妹妹。沈清念,冷靜地看着他們纏綿,畢竟她馬上就要死了
白顏兮蘇迎騁
五年前一紙和離,三年後破鏡重圓,卻都是蘇迎騁爲護摯愛商晚瑤而設的局。當白顏兮在別院撞破真相,昔日護她周全的夫君竟爲另一個女人拔劍相向。鮮血染紅肩頭,心碎成齏粉,這位曾殺穿青樓的將門孤女,這一次選擇親手斬斷孽緣,重披戰甲,永訣京城。
關山月未沉
霍野是上京城人人懼怕的“活閻王”。 五年前,他的新婚妻子宛若公主被人引進南風館。他提着長劍殺進南風館,鬧得滿城風雨。換來的卻是她一句:“本公主養一兩個面首又如何?” 他赤腳遊街三天三夜,換來一紙和離聖旨。 和離不過三月,宛若公主便後悔了,她在霍府門口站了三天三夜,爲他攀上絕壁摘下凌霄花。 霍野終於心軟複合。 可三年後,他在別院撞見那個早就消失的面首,而他的妻子親口說出: “當初要不是有人想殺你,我怎會求霍野複合當擋箭牌?” 那一刻霍野才明白,三年的溫存全是假的,他霍野轉身離去。 這一次,他直接跪在御前: “請皇上兌現諾言,允我回北境。” 周宛若,從此,山高水遠,再不相逢。
維港終會日落
大灣區上流傳着一句話:你可以不認識港交所主/席,但不可能沒聽過蘇矜玫的緋聞。 可就是這位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快的港島名媛,兩年前栽在了一個坐輪椅的男人手裏。她爲他洗手作羹湯,爲他拒絕無數聯姻,以爲終於等到了真心。 直到相親那天,她隔着屏風聽見他說—— “我心裏早就有人了。” “跟蘇矜玫在一起不過是跟王家老大賭了一個億,賭能不能讓她死心塌地跟我三年。” 蘇矜玫推開屏風踏入光影。 她看着那個口口聲聲說“晚晚,我只愛你”的男人,商行俞這輩子你別再想奢求我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