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勸我大度,我轉手讓她家破人亡
妻子總喜歡在我給瓷器上釉的時候,端一碗湯進來。 熱氣會毀了釉面。 她知道。 「一個瓶子,能比一千萬的合同重要?」 我說過很多次,那不是瓶子,是我的命。 她把那份燙金的合同,往我的拉坯機上一放。 蹭掉了一塊還沒幹透的泥。 我突然想起,這個工作室,是她家買的。 行吧,她儘管放吧。 反正,要賠違約金的也不是我。
知青妻子逼我頂罪,我讓她牢底坐穿
我死的那天,我的知青妻子正陪着她的初戀在國外敲鐘上市。 而我,因爲當年替她頂替了盜竊廠裏機密圖紙的罪名,在監獄裏熬了整整十年。 出獄後,我落下了一身病,只能靠撿破爛給老母親治病。 我以爲她會念及舊情,拉我一把。 可她卻嫌棄地捂住鼻子,讓保鏢打斷了我的雙腿,將我像垃圾一樣扔在雪地裏。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全是厭惡。 “陸錚,你一個鄉下泥腿子,也配跟我攀關係?” “當年是你自己蠢,心甘情願替我頂罪,憑甚麼要我負責?” 我在漫天大雪中,活活凍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逼我頂罪的那一天。 看着她那張虛僞的臉,冷笑出聲。 頂罪? 這次,我要親手把你們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