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摔斷擋煞人偶不讓救人他悔瘋了
我是世間最後一位祕偶師,指尖刻刀能賦人偶魂,牽命線斷因果。 上一世,陸景淵全家捧着信物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被陰煞纏身的奶奶。 人偶壓煞,因果斷滅。 陸景淵和我舉辦世紀婚禮,紅綢鋪滿京都的每一條街。 短短一年陸家在京都無人能及。 可我生產那天,陸景淵把我關在家裏。 孩子胎死腹中,我被拖着活埋到南山的墳地。 我絕望的問他爲甚麼。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滿眼怒火。 “微微爲了給奶奶壓煞,耗盡心力,卻被你騙人的祕偶術邀了功。” “我和你結婚那天她出了車禍,孩子沒保住,她崩潰自殺。” “要不是你爺爺用祕偶術逼陸家定下婚約,和我結婚的人就是微微。” “你害的我們陰陽兩隔,你就該賠罪。”
成爲言靈後,我詛咒媽媽快點去死
媽媽生不出兒子被家人唾棄,連帶着我也被毒打。 大家討厭她,我也是。 直到神婆算出村裏出了個言。 我從豬圈搬到正屋。 從那天起,來的人絡繹不絕,都對我笑臉相迎。 只爲得到我的一句話。 我開始對所有人說祝福,除了媽媽。 我詛咒她,早點去死,永遠爛在這裏。 媽媽眼裏噙滿淚水,不可置信地問。 “你也和他們一樣嗎?” 我壓着顫抖的聲音。 “是。” 那天,我看到她眼裏的光慢慢熄滅。 爸爸奶奶誇我乖巧懂事,有我是他們的福氣。 我笑而不語。 沒人知道我是反話言靈。 日子一直過到元旦。 我知道媽媽逃跑的日子到了。 她避開所有人跑到村口。
老公的寶寶病青梅體檢前給我紋身,我轉頭舉報查稅
公考體檢前,一覺睡醒發現自己的左臉竟有一大塊玫瑰花刺青。 火辣辣的痛感讓我意識到不是紋身貼,是真的。 下一秒,老公的寶寶病小青梅拿着刺青針委屈地嘟嘴。 “雲深哥哥,安眠藥太少,你的醜老婆怎麼動了,寶寶還沒刺完呢!”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鏡子裏還在流血的臉頰,拔高音量。 “你知不知道公考人員不能紋身?” 話音落下,安甜甜撇嘴大哭,把東西悉數朝我砸來。 “嗚嗚嗚,壞女人兇我,打洗你。” 傅雲深臉色陰沉,看着我聲音冰冷。 “夏韞你別太過分,甜甜喜歡紋身,就拿你練練手,你當嫂子的不應該支持嗎?” “你那崗位沒出息沒前途,過了筆試都是燒高香。”
山河別故人,此生不相逢
結婚五週年聚會,朋友提議玩“真真假假”遊戲, 我資助的妹妹江月抽中籤第一個開始,她垂眸臉色緋紅, “我瞞着溫溫姐給傅哥當情人,現在懷了孕。” “我有一個愛了四年的男人。” “他說他會娶我。” 話音落下,傅子凜和我十指相扣的手鬆開一瞬。 突兀地響起一句,“你還有別的男人?” 短暫的沉寂過後,朋友笑着打破尷尬。 “不用猜都知道第一句是假的,江月妹妹一點都不會撒謊。” 他邊說邊將懲罰的酒遞到她手裏。 傅子凜卻搶先一步奪走,替她一飲而盡。 我手裏的玻璃杯應聲落下,摔的粉碎。 他恍然驚覺,地看向我嘆口氣。 “遊戲而已,你別總是這樣敏感。” “你知道的,月月酒精過敏。” 我迎上他的眼睛,心中一片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