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送前夫進農場
懷胎八月,丈夫卻突然宣佈要對村裏的一個窮苦女孩負責。 我去質問他,卻看到他抱着那個女孩輕輕安慰: 「別怕,只要我娶了你,你就不會被嫁給那個啞巴了。」 女孩紅着眼睛,細聲細氣道: 「可是,林靜姐怎麼辦啊。」 丈夫毫不在意: 「沒事,她那麼愛我,她會理解我的。」 聽到這話,我直接轉身離開。 上輩子他們怎麼拿走我的,這輩子我一定都讓他們加倍吐出來。
林靜周硯白
懷胎八月,丈夫卻突然宣佈要對村裏的一個窮苦女孩負責。 我去質問他,卻看到他抱着那個女孩輕輕安慰: 「別怕,只要我娶了你,你就不會被嫁給那個啞巴了。」 女孩紅着眼睛,細聲細氣道: 「可是,林靜姐怎麼辦啊。」 丈夫毫不在意: 「沒事,她那麼愛我,她會理解我的。」 聽到這話,我直接轉身離開。 上輩子他們怎麼拿走我的,這輩子我一定都讓他們加倍吐出來。
母親被誣陷侵佔慈善款,妻子竟替貧困生作僞證
母親因侵佔慈善捐款致人喪命站上被告席那天。 我在原告席看到了妻子江晚的身影。 “我婆婆趙美華就是個吸血的惡魔!這麼多年拿慈善當幌子,把救命錢全吞了!我資助的貧困生他爸就是被她害死的,錢不到位眼睜睜死在病牀上。作爲被她資助過的人,我更不能因私廢公。法律面前,容不得任何僥倖!” 江晚“大義滅親” 的形象迅速引爆網絡。 母親的公司股價暴跌,辦公大樓被記者和受害者家屬擠得水泄不通。 曾經聲名鵲起的慈善品牌,如今成了過街老鼠的代名詞。 我質問妻子,她卻說:“等我拿到公司,自然讓宇安撤訴。她只要在牢里老實待着,出獄後我自然會‘贍養’。” 而我爲母親奔走求助,許久沒聯繫的舅舅找上了我。 原來現在的公司不過是空殼子,母親早已將資產轉到新公司,由舅舅暫時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