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如星河歸於海
江念念的生日宴上,她的閨蜜抱了一隻博美犬來參加。 見江念念愛不釋手,便提出陪她去買一隻。 江念念忽然笑了,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 “不用了,我已經有一隻了。” 所有人鬨堂大笑,看向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也對,誰不知道沈長河是你江大小姐最忠實的舔狗。” 我無措地看着江念念,她卻像是逗狗一樣撫摸我的下巴: “怎麼啦,還不高興了嗎?你本來就是狗呀。” 看着她戲謔的眼神,我的心一點點從熾熱到冷凝。
愛恨終消
七週年紀念日,我提前結束出差趕回家想給周念心一個驚喜。 卻不想,撞見臥室裏她衣衫盡腿地坐在男人腿上,雙手還緊緊地將男人的頭按在胸前的模樣。 回想起她跟我吐槽新來的實習生笨手笨腳,像個小孩的話語,我只覺得陣陣發冷。 像個小孩,所以乾脆給人當奶媽了,是嗎?
霧散時緣盡
年前最後一個出差的路上,祝盛將我一個人丟在高架橋上。 只因陳希打來電話,說她吃了冷掉的餃子胃疼得難受。 我滿眼不可置信,扯住他的車窗: “你不是說這個合作特別重要......” 話還沒說完,他皺着眉將車窗搖上,只飄出一句冷漠的話: “是很重要,所以別搞砸,希希還在等我過去,鬆手。” 話落,不等我鬆手便疾馳而去,我摔倒在路邊。 那天,我爲了談成合作喝到胃出血,在醫院裏給祝盛打了無數電話也打不通。 手術後,我接到母親的電話,滿腔委屈再也按捺不住: “媽,今年要回去過年,忙完這個項目就回去,你說的相親我也去。”
愛意零封
戰隊奪冠那天,蘇雪帶隊外出慶祝。 中途新來的射手直勾勾地盯着她,問: “蘇雪姐說拿了MVP就答應我一個要求還做不做數?” 蘇雪一口應下,顧安陽目光一轉,指着我說: “那換個打野吧,李哥大概是年紀大了,手抖得像帕金森,鍵盤上撒把米放只雞都打得比他好。” 衆人只當他在開玩笑,大笑起來,只有我尷尬得不知所措。 蘇雪瞟我一眼,猛地拽住顧安陽的衣領,吻了上去。 “換打野我做不到,但我可以答應另一個。”
愛亡與空
戀愛七週年那天,我獨自在家裏從白天等到黑夜,江清雪也沒有回來。 直到深夜,她的小徒弟顧子安給我打電話: “不好意思啊,裴哥,清雪姐喝多了,麻煩你來接她一下。” 我這才知道,是在慶祝顧子安正式成爲了她的副駕。 我趕到的時候,江清雪正好輸了遊戲。 顧子安指着我問她:“清雪姐,你愛裴哥嗎?” 江清雪看着我,大聲回答:“愛!” 她說得認真,可進門之前我分明聽到了這個遊戲的名字——說反話。
愛在黃昏時
下班時,我剛走出公司大樓,一輛疾馳的粉色跑車迎面而來。我慌忙躲避,卻還是被撞進了綠化帶裏。劇痛襲來,我給程景打去電話。可無論如何也打不通。再次醒來時,被告知已懷孕三個月的孩子沒保住。我捏着報告單哭成淚人,程景帶着林希找過來,要我出具諒解書。我不肯,他滿臉不耐:“你只是出車禍,又沒甚麼事,希希的新車連一次保養都還沒做,就成了事故車,你難道就不用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