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渣爹帶野種掃墓,我媽殺瘋了
清明節,我扶着累出腰病的老媽去給奶奶掃墓。 卻在墓碑前,撞見了我那常年在外打工“哭窮”的親爹。 他穿着大幾千的名牌風衣,傘大半遮在一個穿白裙、戴梵克雅寶的女孩身上。 老媽手裏的劣質塑料袋掉進泥水,滾出幾個乾癟的蘋果。 我爹嫌惡地踢開泥蘋果,把那女孩拉到身前。 “既然遇到了就認識一下,這是你妹妹瑤瑤。” “你奶奶生前最疼她,她身子弱,以後你多讓着她點。” 我氣得渾身發抖,奶奶癱瘓三年全是我媽端屎端尿
108次逼我贖罪後,佛子悔瘋了
破產後,我成了京圈著名佛修傳人姜渡塵的合法妻子。 新婚之夜起,他以斷絕凡塵貪念爲由,逼我每晚跪在院中誦經。 “徐默,你一身銅臭,需得喫些苦頭才能洗清徐家罪孽。” 他說修行最忌縱慾,從不與我行夫妻之事。 “你貪念未除,妄想沾染佛身?” 他面上清冷禁慾,卻和他那師妹楚憐在婚牀上夜夜荒唐。 他甚至公然讓我用嘴銜着溼布,一點點給楚憐擦拭芒鞋。 直到妹妹突發心臟病急需三十萬救命,楚憐掛斷了我求助的電話。 我磕碎了頭等了整整一夜,等來的是妹妹屍骨未寒。 第二天,姜渡塵才帶着楚憐推開門,將一份協議丟給我。 “徐默,只要你磕頭求楚憐原諒你的貪嗔癡,我就出錢救你妹妹。” 這一次,我平靜的接過筆簽下字:“姜董,不用了,她已經斷盡凡塵了。”
開房車送兒子參加開學典禮被造黃謠後,我殺瘋了
我開着百萬房車,送兒子去大學報到。 停在宿舍樓下幫他搬行李時,留下的挪車電話突然狂響。 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一個尖酸的女聲: “大媽,你這房車是按移動炮房改的吧?裏面準備的是海綿墊還是情趣水牀啊?” “開學第一天就來男生宿舍下發情釣魚,一把年紀了也不嫌惡心!” “還不趕緊滾,非要我把你這張臉扒光,讓你徹底身敗名裂是嗎!” 沒等我開口,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我只當是哪個無聊學生的惡作劇,一笑置之。 沒想到第二天,陪兒子出席開學典禮時。 上臺領獎的新生代表,竟然當衆把榮譽證書撕成了兩半! 她反手將我的照片投到了大屏幕上,聲淚俱下。 “就是這個老女人,昨天把這輛移動炮房開進學校,公然包養這屆的校草周祁!” “我親眼看她把周祁拉進車裏!車廂足足晃了半個小時!” “這種隨地發情的垃圾根本不配踏入校園,她是在玷污象牙塔!” 全場譁然,我也徹底愣住了。 她嘴裏那個被我包養的校草周祁...... 是我昨天剛送進宿舍的親兒子啊。
丈夫爲哄白月光逼我荒野求生後,他悔瘋了
京圈裴家有個規矩。 長孫娶妻,新婦必須進秦嶺原始森林的深坑木屋,獨居祭祖三十天。 嫁給裴湛那晚,他紅着眼眶對我說:“南枝,以後我拿命對你好。” 我信了,咬牙走進了深山。 第三天夜裏,防護網突然塌了,野豬羣將木屋夷爲平地。 我躲在糞坑裏,左手被啃掉兩根手指,靠喫死老鼠和草根生生熬了十天。 直到被採藥人發現,才僥倖撿回一條命。 拖着殘軀爬回裴家那天,迎面撞上的,卻是門內裴湛的笑聲。 投影牆上,正全方位播放着我滿地爬行求生的高清監控。 大姑姐皺着眉頭:“人都傷成這樣了,差不多就派人去接回來吧,別真鬧出人命。” “她不是最想當裴太太嗎?總要付點代價。” 裴湛懷裏摟着他那廢了雙腿的白月光楚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音音不能生育,最近就愛看這種真實的荒野求生找刺激。” “她能給音音當個直播樂子,是她的福氣。” “就算真殘廢了,我養她下半輩子就是了。” 一門之隔,我低頭看着自己殘缺化膿的左手,突然就不覺得疼了。 用半條命換來的信任,在他眼裏,原來只是一場逗白月光發笑的動物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