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供出的博士弟弟,親屬欄寫着孤兒
我和弟弟是龍鳳胎。我學霸他學渣。 高考前夕,我爸媽以死相逼,剪掉了我的長髮,撕毀我的准考證,讓我代替他去高考。 「你是姐姐,讓着弟弟吧。他的前程比你的重要。你一個女孩留在我們身邊也有個照應。」 他上了重點大學,出國深造,一路高飛。 而高中學歷的我被爸媽強留在鄉村當老師,用我微薄的工資和兼職打工的收入,供我弟上學所有的花銷。 十年裏,弟弟每次打電話都說:「姐,等我安頓好了,就把你和爸媽接來北京。」 我滿懷期待的信了。 直到我從老同學那裏看到一條新聞,弟弟作爲青年才俊,即將和京圈有名的富家女聯姻。 報道里,他的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親屬關係一欄寫着:孤兒。
媽媽的小太陽
從少管所出來那天,天很藍。 我已經忘了媽媽的樣子,只記得她指着我的手,和那句「火是她放的」。 我回到那個已經成爲荒廢的村子。 村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他們說我媽早就被城裏人接走了,我當初放的火,引來了警察,燒死了我爸爸,家破人亡都是我該得的。 他們不知道,我和媽媽一起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我曾發誓要做她的太陽。 現在,媽媽如願了。我,也圓滿了。
我媽酷愛將我生活變成真人秀,我罷演了
我媽有個愛好,就是把我的生活,24小時無死角地直播到親戚羣。 工資多少,相親對象甚麼條件,甚至我來大姨媽痛不痛經,都成了她在羣裏的談資。 我忍了二十七年。 直到這個國慶,她爲了面子,替我在羣裏給我表姐剛出生的兒子,許諾了一個五千塊的紅包。 那一刻,我決定,這場由我主演的真人秀,該劇終了。
女兒說我沒有邊界感,又撬我房門
女兒女婿來家裏陪我住後。 女婿說:「媽,您房間別鎖,萬一晚上您高血壓犯了,我們也能及時發現。」 我感動得直點頭,覺得他們是真心孝順。 直到我發現放在櫃子裏的金戒指不見了。 我不敢聲張,悄悄給房門換了把新鎖。 那天我出門買菜,特意把門鎖上了。 可我一回到家,就看到我的房門大開,鎖芯被撬得稀巴爛。 女兒和女婿坐在客廳裏,桌上赫然放着我的房產證和銀行存摺。 女兒看到我,皺起了眉:「媽,您怎麼能鎖門呢?太見外了,搞得我們像外人一樣。沒辦法,我小叔子買房急用錢,我們只能自己拿了。」 女婿扶了扶金絲眼鏡,補充道:「您放心,我們會打欠條的。」 我看着他們坦然的臉,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默默地按下
爸想站着送嫁
一場礦難,我爲了救兒子成了癱子,腦子也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我聽着兒子對我抱怨,說因爲我這個「癱子爹」,他的婚事黃了。 我看着女兒對着我哭喊,說我弄髒了她的新衣服,讓她在朋友面前丟臉。 他們以爲我甚麼都不懂,開始當着我的面,商量着把我送進「那個地方」,好給兒子騰出婚房,也好讓女兒輕鬆些。 我嘴裏流着口水,嘿嘿傻笑,心裏卻像被刀割一樣。 我想告訴他們,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也想站起來。可我說不出口,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我忘了怎麼喫飯,忘了怎麼說話,甚至忘了他們的名字。 但我沒有忘記一件事——我的女兒,快要出嫁了。
僞造我絕症報告單後,我媽讓我把工作給我弟
我媽拿着我的入職體檢報告,眼眶紅了。 「萌萌,醫生說你肝功能嚴重異常,不能熬夜,不能壓力大。這個工作......咱們不要了,媽不能拿你的命開玩笑。」 我接過那張滿是紅色箭頭的報告單,心裏一沉。 本想安撫媽媽別擔心,我去大城市看病。 沒想到她下一句卻說:「正好你弟也沒工作,媽去跟你公司說說,看能不能讓你弟頂你的缺,你也安心在家養病。」
老師罵我蠢豬,我過家家學給哥哥聽
五歲時,媽媽給我請了一個家教。 陳老師戴着金絲眼鏡,說話溫聲細語。 試課那天,媽媽在門外看着我們互動,滿意地點頭。 「陳老師有耐心,音音交給你,我放心。」 可房門關上後,陳老師臉上的笑就消失了。 尤其是我算錯一道加法後,她冷着臉,用手用力戳我腦袋。 「豪門大小姐又怎麼樣?還不是個蠢豬。」 「不許哭!敢告訴你爸媽,我就用針縫上你的嘴!」 我被她突然的變臉嚇到,真的沒有跟爸媽說。 直到週末,爸爸媽媽陪我坐在地毯上玩玩具。 我拿起戴眼鏡的洋娃娃,狠狠地用指頭戳它眼睛。 「蠢豬,敢告訴你爸媽,我就縫上你的嘴!」 爸媽的臉,瞬間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