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典給傻王爺後未婚夫高中狀元
進京趕考的前一晚,未婚夫一杯毒酒灌暈了我,將我抬進了那個以殘暴著稱的傻王府。 臨走前,他留下一封血書: “婉婉,爲了我的前程,只能委屈你陪那傻子幾年。待我高中狀元,定會贖你回來。” “你雖失了身子,但我念舊情,絕不會嫌棄你,到時讓你做個平妻,也好過跟着傻子受苦。” 我冷眼看着他拿走了我賣身的五百兩銀子,轉身便抱住了那個裝傻的男人。 三年後,顧郎金榜題名,騎着高頭大馬停在王府門口。 他意氣風發地掏出一袋銀子: “王爺,當初約定的期限已到,我是來贖回婉婉的。” “表妹淑賢,已懷了我的骨肉,正妻之位必須給她。” “但婉婉既然跟過王爺,想必也學會了伺候人,接回去給我做個通房正好。” 見我不動,顧郎伸手想來拉扯: “婉婉,你也別覺得委屈,滿京城誰不知道你伺候過瘋子,除了我誰還敢要你這破鞋?” 我厭惡地後退一步,身後的男人在這時慵懶地攬住我的腰。 那位最是嗜血殘暴,爲了哄我開心連皇位都敢當球踢。 若讓他聽到這聲“破鞋”,這位新科狀元的皮怕是又要不夠剝了。
結婚七年,我親手殺死了丈夫六次
結婚七年,我的丈夫死了六次。 每年忌日,他都會準時復活,然後被警方送回家。 第七年的忌日馬上就到,閨蜜和警察都勸我搬家,擺脫這個怪物。 我拒絕了,並且用鐵鏈把自己鎖在了這棟“鬼屋”裏。 他們都以爲我是愛慘了他,捨不得離開。 只有我自己知道,前六次,都是我親手殺死了他。 這是我們之間的一個詛咒,一個儀式,一個不能說的祕密。 但這一次,我不想再殺了。 我把家裏所有的刀具都藏了起來,靜靜等待着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
擦除我治癒光環後,全家悔瘋了
喪屍圍城的第一天,身爲基地首長的父親用高階聖物“規則橡皮擦”,抹掉了我覺醒SS級治癒系異能的記錄。 他摸着私生女的頭:“你妹妹體質弱,更需要這個光環保護不被感染。你身手好,去外圍做誘餌也能活下來。” 未婚夫在一旁冷冷警告我不要嫉妒。 我看着自己被一點點改寫成F級廢柴的面板,笑了笑,轉身走進了最深處的變異巢穴。 他們以爲那是救命的光環?不,那其實是我用來壓制體內SSS級喪屍母體病毒的唯一枷鎖。 現在鎖被你們親手擦掉了,當無盡的屍潮踏平基地大門時,爸爸媽媽,千萬別哭得太大聲啊。
未婚夫私湯偷情,我反手開沸水閥
訂婚宴前夕,我帶未婚夫一家去泡私湯放鬆,結果未婚夫趙強人影都不見了。 我剛想去隔壁湯池看看,腦海裏突然刷過一片彈幕: 【刺激!閨蜜穿得比女主結婚那天的內衣還少,兩人在水裏根本分不開!】 【男主好壞我好愛,一邊哄着女主給彩禮,一邊跟真愛在水下暗度陳倉。】 我剛走到隔壁門口,小姑子立馬橫過身子攔住我: “嫂子,我哥說這池子水溫不夠,他正在裏面調設備呢,你別進去濺一身水。” 【不得不說,這小姑子是懂配合的,再拖一會,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快看快看,男主的手已經伸進去了!】 原來這一家子吸血鬼早就串通好了。 既然嫌水溫不夠,那我就幫幫場子。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服務員,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控制閥: “既然在調設備,那就徹底點。把進水閥開到最大,直接放一百度的沸水,殺殺菌!” 彈幕和小姑子都嚇瘋了。 【一百度?!這哪裏是殺菌,這是要殺豬褪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