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堵牆是我砌的
公廁牆縫裏塞滿了碎紙條,我隨手抽了一張。 上面歪歪扭扭寫着一行字:【他把自己兒子砌進了牆裏】 我捏着那張紙,手心的汗把字洇溼了。 那個瘸腿守廁人蹲在牆角,正盯着我看。 他懷裏那本牛皮本的第一行,紅筆圈了三道【坳山黃】 跟我兜裏那包,同一個牌子。
見手青夜
我男人在喫我炒的見手青時,突然吐出了半截蛇尾巴。 他說:“想吐乾淨。” 可他越吐越多,整條蛇從他嘴裏滑了出來,溼漉漉地盤在餐桌上看我。 他撲過來掐我脖子,說我是蛇精變的。 我把他鎖在廚房裏報了警,警察破門而入時,他正蹲在牆角安安靜靜地剝着甚麼東西。 擠進去看了一眼,他在剝自己的皮。 從中指開始,一圈一圈往上卷,已經卷到了手腕。 他抬頭衝我笑了一下:“曉曉,你是不是也想把皮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