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長情
戀愛紀念日碰上了颱風登陸,暴雨驟襲。 臨到下班女友的消息蹦了出來: 【我有事你自己回家,大男人的別惦記甚麼儀式感了。】 我渾身溼透,扔掉淋壞的蛋糕,狼狽的回家。 卻在同城視頻看到了我的車。 熟悉的車子乾淨流暢,後備箱裏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和禮物。 【老闆姐姐說男孩子也需要儀式感,也要收到花和禮物!!愛了啊兄弟們!】 我沉默的翻看完所有高讚的祝福評論,拿出了戀愛前一百件事。 我輕輕的在第九十九個格子裏打了一個叉。 程雪,只剩最後一次,我就不原諒你了。
塑料閨蜜不幫忙拿準考證?可忘帶的是男友啊
高考前,男友顧庭的准考證落在了家裏。 我們都提前到了考場,只有閨蜜纔出門。 我連忙借來路人的手機給蘇小梅發消息: “小梅你順路,可以幫忙取一下准考證嗎?” 眼見沒有回覆,我又打了十幾個電話,蘇小梅才慢悠悠接通: “你准考證沒帶?我已經到考場門口了,沒辦法幫你。” 我一愣,三年的好閨蜜此刻聲音冰冷: “要不你別考了吧,直接回家幫你媽賣魚。” 我嗓子發緊: “不是我......” 蘇小梅卻直接打斷我,聲音嘲弄: “以爲自己學習好很了不起?我早都煩你那副假清高的樣子了!” “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和顧庭在一起了,他昨晚故意把你的准考證藏起來,就是爲了讓你今天沒法考試,這樣你永遠也比不過他了!” 她無情地掛了電話,我卻逐漸平靜下來。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准考證複印件,我看向一邊急得團團轉的顧庭: “寶寶,你的准考證恐怕送不來了。”
今時雨落舊時窗
畢業典禮,我專門做了千元妝造,正裝出席。閨蜜許清魚卻在班級羣倡導“鬆弛感”,鼓動全院同學穿上簡單潦草的文化衫。
宋如染許清魚寧嶼年
畢業典禮上,我精心準備的千元妝造和三千字發言稿,被閨蜜許清魚和男友寧嶼年以“鬆弛感”爲名毀於一旦。禮花炮砸頭、禮服被撕破,他們卻笑我“死裝”。看着他們默契的互動,我忽然心累無比——既然你們如此契合,我退出便是。可許清魚卻將我推向全院目光,破裙之下,我該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