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觸及的愛
婚後五年,佛子老公顧斯年連我的手指頭都沒碰過。 因爲他對人過敏。 我換上長桌,他說不和我在一個桌子上喫飯。 我定製好牀,他說不會和我單獨待在一個臥室。 那天,家宴上我禮裙崩開,他下意識捂住。 而後在醫院,他消毒三天三夜,回來時,連掌心都紅到發腫。 自那以後,帽子口罩,我在顧斯年面前,連手指頭大的皮膚都不露出。 只期待有一天,他能如約定那樣,和我跳一支舞。 直到,偶然一天我出劇院外,看到顧斯年緊緊擁住一個女孩。 他的脖頸光潔,沒有一絲紅疹。 原來,顧斯年不是沒有例外,只是我不是那個對的人而已。 那就,這輩子都不用再相見了。
他的580次巴黎,我的40次順路
要領證當天,我揹着異地戀男友偷偷到他房間等他。 間歇,我無意翻到了他收藏在櫃子裏成疊的機票。 北城到南城,一共40張。 我把機票拿出來,笑得甜蜜。 三年,見20面,也不影響我們深愛彼此。 這次來,就是他說要這兩天去領證的。 想此,我要放回,突然瞥見機票下蓋着的那疊機票,格外的厚。 580張,北城到巴黎。 我記得,林燁和前女友分手。 就是因爲他前女友去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