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斷供後,滿朝文武都被祖宗拉黑了
我是澹臺家地位最低的庶女,全家清明祭祖的活兒,全是我在操持。 我那名滿京城的長兄,一邊享受着我求來的祖宗庇佑,一邊看我如履爛泥: “阿鸞,你這滿身香灰味兒,哪配出現在清明大典上?” 他帶着剛找回來的、能掐會算的“真命嬌女”,不僅搶了我的祭祖權,還把我的貢品全扔了。 她看着我,像看着一袋垃圾,冷笑道: “祭祖講究的是心誠與禮法,你卻將祠堂當成了後廚食肆?簡直荒唐!” 我被家丁架着扔出大門,只來得及平靜地提醒一句: “祖宗們點名要的八十八道菜,一道都不能少。“ “他們喫不到發了脾氣,你們扛得住嗎?” 長兄不屑大笑:“胡言亂語!祖宗豈會貪戀你這區區口腹之慾?簡直俗不可耐!” 話音剛落,一道天雷把他直直劈跪在祠堂前。 緊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他不知道,祖宗們早就把我當親閨女疼了。 斷了我這份“孝敬”,他們寧可集體捱餓,也要把這不肖子孫的飯碗給砸了。
前未婚夫嫌我嫁妝寒酸,我轉嫁他國王爺
議婚之日,我以戍邊要塞爲嫁妝,未婚夫寧宣滿口答應。 待婚後,我父會再贈萬金以充軍餉。寧宣滿口應下。 不料一夕間,他卻驟然變卦。 “我身邊謀士皆言,真正賢淑的女子,絕不會以軍政論婚嫁。” “林曦,若你真愛我,就該體諒一座要塞於我何等艱難。” 我當即撕毀婚書,讓那庸人看清我的骨氣。 休夫翌日,敵國王爺的謀士謝璟便登門求娶。 “寧宣眼拙,我願以十萬精兵爲聘,只求你嫁予我爲王妃!” 迎親當日,寧宣親眼看着我坐上敵國的花轎,才驚覺。 他棄之如敝履的嫁妝,已成了敵國王爺......席捲天下的利刃!
嫌我剋夫克子?我掉根頭髮滿朝文武嚇瘋了
我天生極陰命格,算命的說我剋夫克子,連京城的乞丐都不敢多看我一眼。 可當朝暴君卻用八抬大轎把我迎進宮,一日三餐用千年人蔘當活菩薩供起來。 只因他被下了同心壽咒與我綁定,我若掉一根頭髮,他便會折壽一年。 太后嫌我晦氣,罰我在烈日下跪了半個時辰。 我被曬得落了一把青絲,當天夜裏暴君就生生白了一半頭髮,氣得提劍逼太后削髮爲尼。 長公主想給我下慢性毒藥,我剛聞了一口,暴君當場在御書房狂吐鮮血。 他連夜將長公主發配極北苦寒之地去和親。 往後三年再沒人敢惹我,我理所應當享受着全天下最名貴的奇珍異寶。 我唯一的任務就是沒病沒災地活到長命百歲。 直到暴君御駕親征,那位剛回京的太后親侄女,仗着軍功一腳踹開我的房門。 “你就是那個用妖術迷惑陛下的妖女?” “陛下不在京城,這後宮本宮說了算!” “憑你也配佔着這皇城最好的一切?給我去死!”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那把飲過血的長劍已經朝着我的心口狠狠刺來......
社恐嫡女撿了個瘋批女將,渣男悔瘋了
我是京城第一窩囊廢嫡長女。 天生極度社恐,跟門口的石獅子對視都怕,全京城都笑我是軟柿子。 沒人知道,我手裏捏着天下第一錢莊的玄鐵令牌,富可敵國。 及笄之日,渣男未婚夫爲了娶我庶妹,設計將我名聲掃地,被父親趕出家門,扔進罪奴營。 “這晦氣東西,死在外頭算是替侯府擋災了!” 當晚,令人聞風喪膽的瘋女死囚也被丟進我破帳篷。 原因是她單槍匹馬,差點砍了三皇子的狗頭,落得滿門抄斬。 管營太監衝我倆吐唾沫: “一個廢柴,一個瘋狗,爛在這死人堆裏絕配!” 深夜陰冷,她渾身是血,餓得拿刀的手都在抖。 我嚇得縮在角落閉着眼,哆嗦掏出價值連城的金葉子,推去一箱金瘡藥。 她看着地上的金光閃閃愣了半晌,提刀的殺氣瞬間化成了震驚。 我嚥了口唾沫,在泥地用樹枝顫巍巍劃出三個字—— “僱......僱你,殺......殺回去。”
太子長綠毛過期了?看我言靈現場盲盒抽太子
我天生言靈之舌,一字定乾坤。 當年一語定下大楚百年基業,被尊爲鎮國帝師。 在藏書閣睡了十年大覺。 直到今日,大楚終於要爲最受寵的嫡長子舉辦立儲大典。 文武百官在殿外叩首,皇帝連下十二道金牌。 求我出山爲大楚儲君唸誦言靈賜福。 我打着哈欠踏入太和殿,正看見太子雙手捧過傳國玉璽。 我敷衍地吐出一個“福”字,金光閃過! 本該瑞氣千條的玉璽竟猛地滲出腥臭的黑血! 言靈反噬,龍氣潰散,必是絕命死局。 我猛地睜眼,這身披蟒袍的所謂嫡長子。 根本是個偷龍轉鳳的吸血妖胎! 而大楚真正的皇脈,竟是旁邊那個正端着痰盂嚇得發抖的小太監。 我摸了摸下巴,一腳踹翻了殿前的紫金香爐。 衝着嚇傻的滿朝文武俏皮地眨了眨眼: “哎呀,這太子保質期過了,都長綠毛了呢!” “諸位大人別慌,咱們現在就現場盲盒抽個新太子,怎麼樣?”
繼子成人禮當天,我把醫保卡和命都還給了媽媽
媽媽帶着我再婚後,我的臥室離她的房間不到五步遠。 可我們一個月,在一張桌上喫不到兩次飯。 每次我問她能不能做一次我愛喫的糖醋排骨,她都說“最近菜價貴,你要懂事點”。 直到我無意間看到她的外賣代付記錄。 過去三百六十五天,她給重組家庭裏那個住私立高中的繼子,點了兩百多次單價過百的豪華日料。 風雨無阻,比一日三餐還準時。 而我和她最近一次一起喫飯,是昨天在廚房冰冷的吧檯上。 她匆匆扒了兩口剩飯,看了三次手機,說“弟弟馬上要放學了,我去接他”。 我笑了笑,沒拆穿她。 今天是她第二百零一次去校門口接他。 只是在確診單上看清了“胃癌”兩個字時,忽然覺得很合理。 十七歲,三餐不定,冷飯剩菜,泡麪湊合。 胃疼的時候我蜷在牀上給她發消息,她隔了六個小時回我一句“多喝熱水”。 她每天跨越半個城市,去給別人的兒子當盡職的後媽。 而我只是想,在手術之前,喫一頓她做的糖醋排骨。
萬步踏盡,餘生不渡枕邊人
懷孕七個月後,我每天都要在直播間走滿一萬步。 周硯禮說,孕婦多運動才能順產,順產的孩子更聰明。 “直播還能賺錢,等孩子出生,奶粉錢也有了。” 我信了他的話,挺着肚子直播健走。 可賺來的錢,卻一直由他的青梅舒妍代爲保管。 她說,等我平安生下孩子,就把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爲了湊夠一萬步,我每天走到雙腿浮腫,累得喘不過氣也不敢停下。 少走一步,周硯禮就從我第二天的飯錢里扣一塊。 婆婆住院那天,我挺着七個月的肚子跑遍三棟樓,終於在繳費窗口前走滿一萬步。 我把繳費單發進家庭羣,他卻只轉來一元。 “提醒你別仗着懷孕偷懶,醫藥費等舒妍買完包再說。” 下一秒,舒妍曬出了用我直播收入買的新包,又在羣裏發來一個紅包。 “嫂子,領取條件是再走兩千步。硯禮說了,都是爲了孩子聰明。” 所有人都等着我像過去一樣道謝。 我卻關掉直播,把周硯禮爲孩子訂好的滿月宴地址,轉發給了律師。 “地址和時間都確認了。” “麻煩你通知周硯禮,孩子出生前,先把離婚協議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