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歲月可回頭
顧凌煙第一百次拋下我去陪宋青言時,我的抑鬱症終於發作了。 我躺在地板上向她求救。 “江宇,不要爭風喫醋學宋青言,抑鬱症根本不是你這樣。” 顧凌菸頭也不回摔門而去。 後來,我確診了重度抑鬱,在醫院走廊看到了顧凌煙。 “醫生,他都要自殺了,還不能證明是抑鬱症嗎?” 宋青言在一旁抱着頭不願填表,顧凌煙抱着他安撫道: “別怕,我們不填那個破錶。” 吃藥抑制住病情後,我獨自去了嚮往已久的海邊。 一個月沒聯繫的顧凌煙瘋了般給我打電話: “江宇,還有半個月結婚,你跑哪去了?” ......
明月也曾向我來
未婚妻在朋友圈發實況,忘記關聲音。 畫外音裏,有男人喊她名字:“你也會用手幫他嗎?” 江心月回答:“不會。” “我年薪幾百萬,他只是我養的一條狗。” 我苦笑着扔了手裏的粉鑽戒指,給父親發了條消息:“爸,我答應聯姻,公司開除江心月吧。” 然後打了一通電話給婚慶公司。 “你好,十天後的婚禮,新娘名字需要改一下。對,換人了。” ......
成全女友和她的男閨蜜
婚禮前一個月,我在試婚紗的路上出了車禍。 想給女友打電話,卻看到她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裏,她穿着潔白的婚紗,與男閨蜜蕭楚河深情擁抱。 配文:“抱到了男主角,這次真的幸福了!” 身體傳來的劇痛,遠遠比不上我心裏的痛。 沈念,如果他是你的男主角,那我算甚麼? 拖着沾滿血的手,我點贊評論: “祝賀你,獲得真正的幸福。” 下一秒,這條朋友圈被刪除,沈念打電話怒斥我: “閨蜜之間開玩笑你看不懂嗎?怎麼這麼小心眼!楚河不過代替你拍了個照,總不能讓我穿着婚紗一直等你吧?”
女友賭氣,我順勢成全她和白月光
柳如煙生日那天,她的白月光紅着眼問: “如果沒有蕭何,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我原以爲她會嚴詞拒絕,卻沒想到她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沉默了,憐憫地看向我。 我毫不在意,笑着鼓掌。 “氣氛都到這了,要不你們今天就在一起?”
替身男主他不幹了
我穿成了替身文學裏的男主。 與女主柳如煙結婚第三年,她的白月光回來了。 “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愛過你,這是給你的補償。” 柳如煙淡漠開口,遞過來一張卡,我果斷接下。 “行,明天就離婚,我成全你們!” 因爲我知道,兩個月後她就要被一場大火毀容了。 全身焦爛,失去雙腿的那種。
中秋節我斷了腿老婆卻在陪白月光
中秋節那天,我出車禍斷了腿,打電話給柳如煙。 她搶先掛斷:“公司聚餐,別多想,改天我補償你。” 我茫然失語,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去看朋友圈。 照片裏,柳如煙張嘴喫肖季博喂的月餅,親暱地摟着他的兒子。 配文:【花好月圓,一家團圓。】 我看着流血的斷腿苦笑,點贊,評論: “挺好,祝你們一家幸福。” 柳如煙氣急敗壞打電話罵我: “你這人怎麼一點不懂幽默,真是死板小心眼!”
律師老婆爲包庇白月光害死女兒
爲了包庇撞死人的白月光,律師老婆將所有證據銷燬,並當庭反水,轉頭告當事人碰瓷勒索。 失去女兒的當事人悲痛絕望,持刀闖進我家挾持了我五歲的女兒。 我勸他冷靜,給老婆打電話求救,卻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我不就是陪秦川做了幾次心理治療嗎?你至於用女兒編瞎話騙我?” 女兒驚恐尖叫媽媽救我,卻惹得她更加厭惡: “小小年紀就跟你爸一樣騙人,我怎麼生出你這樣的惡種?!” 不等我反應,她掛斷了電話。 我磕得頭破血流,只求他能放我女兒一條命。 他卻絕望怒吼,問我那誰放過她的女兒? 最終,他用刀將我女兒虐殺,然後跳窗逃逸。
妻子對我反向催眠,坑死自己
我的妻子柳如煙是一名催眠師。 聽說白月光抑鬱要自殺後,她迫不及待要打包行李去陪他。 我百般阻攔,甚至同樣以自殺威脅她,被她催眠。 “別鬧,你會暫時忘記我,等我回來幫你解開。” 可當她陪小白臉在冰島看極光時,我將她的東西全部打包丟出別墅外。 一個陌生人,竟敢用催眠術騙我結婚,律師函警告! 柳如煙趕回來後,紅着眼要給我解開催眠,還說我最愛的人是她。 我一巴掌打開她的手,冷笑:“大姐,還想催眠騙我?信不信我讓你喫牢飯!”
深情錯付,我把老婆還給她的白月光
結婚前夕,我在微博刷到了女友柳如煙的小號。 她說:“再見了,我的男孩,我的青春。擁有過你,這輩子值了!” 配圖是酒店裏,她和一個男人十指交纏,牀單凌亂。 她手腕上獨一無二的蝴蝶刺青狠狠刺痛了我。 流着淚發消息給她:“如煙,我們分手吧。” 過了很久,她纔回復我: “我都決定嫁給你了,還不滿足?鬧甚麼!” “喫我的住我的,還敢給我耍脾氣?”
姐姐的制裁
我給弟弟點了蛋糕,發微信提醒他去拿。 他回我:「你誰啊?他是我的人,老女人別來沾邊!」 「還寄東西,用得着你買嗎?」 「再貼他,你死!懂?」 我發了個問號過去,被刪了。 好好好,我直接反手截屏發到家庭羣。 我媽炸了:「小兔崽子怎麼連我也刪了?!」 後來,他女朋友更是罵我恬不知恥想跟弟弟爭家產。 她都不知道,我們家的家產是靠我積累起來的。 得罪我,她毛都撈不着一根。
打臉哥哥的奇葩女友
哥哥的女友是個奇葩。 初次上門,她就順走了我限量款的愛馬仕包包。 我報警後,她坐在警局抱着我哥哭: 「就不能當做她送我的見面禮嗎?」 飯桌上,她對着我爸媽大放厥詞: 「哪有人給女兒買房的?你們的錢都應該留給我和麒麒!」 我媽笑着看向我哥:「你也這麼想?收拾收拾,明天淨身出戶滾蛋。」 後來,她在訂婚宴上發瘋捶肚子:「沒有五百萬我不生孩子!」 我哥終於怒了:「愛生不生,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