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核心代碼送給初戀後,我反手清空公司賬戶
公司系統遭到黑客攻擊,我打開沈修瑾的電腦準備攔截。 連輸三次密碼,電腦都提示密碼錯誤。 我一邊開備用電腦一邊打給他。 “修瑾,你電腦密碼改了?” 接電話的是他的新助理,也是他的初戀。 “老闆娘不好意思,昨天我在沈總電腦上看劇,不小心鎖機了。” “沈總嫌麻煩,就讓我用我的三圍重設了密碼。” 我看着即將崩潰的防火牆,直接拔了網線。 晚上沈修瑾回家,我把離婚協議和離職報告甩他臉上。 他脫下西裝,滿臉不可理喻。 “她剛回國甚麼都不懂,你至於跟她爭風喫醋?” 我冷冷一笑,敲下回車鍵。 “我不爭,我只是把你公司的核心代碼全刪了。”
我拿三百萬給女兒治白血病,親媽卻偷錢給弟弟買豪車
我拿着女兒的骨髓配型單,推開主治醫生的門。 親媽正把我的三百萬存摺塞給弟弟。 “這錢你先拿去全款提保時捷,別讓女方覺得咱家窮。” 我衝上去搶存摺,卻被親媽狠狠扇了一巴掌。 “一個丫頭片子早晚要死,治病不是浪費錢?” “你弟是咱家獨苗,沒豪車怎麼娶媳婦傳宗接代!” 弟弟把存摺揣進兜裏,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姐,你去把腎賣了,剛好夠我辦海島婚禮。” 我捂着絞痛的肚子,又看了眼地上被撕碎的單子。 我迅速站起來,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王局長,我要舉報張寶根酒駕肇事逃逸。”
親媽花一千萬求我算命後,她親手把養女送進監獄
首富趙家辦認親宴,本該是主角的我穿着舊T恤站在角落。 頂替了我二十多年的假千金趙雅此刻卻光鮮亮麗。 她端着紅酒走來。 “姐姐這身衣服也有點亂了,我幫你整理一下。” 她故意腳下一滑,把紅酒潑了我一身。 下一秒親媽王貴芬的巴掌就扇在我臉上。 “掃把星!剛回來就欺負妹妹!” “雅雅是我的福星,一根汗毛都比你珍貴!” 她心疼地扶着趙雅離開,讓我滾去地下室。 但是地下室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冷冷看着她們的背影。 王貴芬手機響了,是玄學APP的特別關心提示。 她拿起一看,備註青玄大師。 也是我。 “趙太太,竊運鬼就在你左手邊,穿高定禮服。”
給未婚夫投資五千萬後,我報警了
相親軟件上認識的男友宋硯,正單膝下跪給我遞上99朵玫瑰。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深情款款。 哄我賣掉父母留下的老洋房,去投他那個穩賺的海外項目。 五百萬剛到賬,他立刻人間蒸發。 轉頭又曬出和七八個女人的遊艇照。 配文“今天又殺了一頭蠢豬”。 催債的把我逼上了天台。 終於被接通的電話中他笑得極其溫柔。 “寶貝,自己蠢就別怪社會,下輩子長點腦子。” 我絕望地從三十樓跳下。 如今玫瑰花的刺扎破手指,宋硯卻滿眼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他遞上一份投資協議。 “老婆,只要三百萬,咱們的婚房就能翻倍。” 我笑着把協議推回去。 “三百萬哪夠,我剛把公司抵押了五千萬,明天你帶上身份證來拿錢。”
打下半壁江山被罵牝雞司晨,我轉身成了鎮國長公主
前世我替沈舟披甲上陣,爲他拼來個世襲罔替的侯爵。 班師回朝那日,他卻和庶妹聯手。 在我的慶功酒裏下了鶴頂紅。 沈舟居高臨下看我七竅流血,滿眼嫌棄。 “牝雞司晨有辱門風,我沈家丟不起這個人。” “侯爵夫人只能是婉兒,你這悍婦只配下地獄。” 再睜眼,回到皇帝即將賜婚的前夜。 沈舟正站在我家正堂,滿臉倨傲。 “楚寧,明日賜婚聖旨一下,你便乖乖交出兵權。” 庶妹嬌滴滴地依偎在他身邊,眼神挑釁。 我擦去刀上的血跡,一腳踹翻了茶几。 “賜婚?你也配?” 我翻身上馬,冷冷俯視着他。 “我這便去皇宮,求陛下換一道聖旨。”
把我的特效藥送給女實習生後,醫學泰斗老公瘋了
確診胃癌晚期那天,我的救命靶向藥被老公拿走。 我捂着絞痛的胃,死死攔在周硯的科室門口。 “那是我的特效藥,你還給我。” 周硯一把將我推開,滿臉厭惡。 “宋微,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思思不小心感染了,她比你更需要這藥!” “你不過是點胃潰瘍,喫點消炎藥死不了!” 我被推倒在地,額頭磕在桌角鮮血直流。 實習生李思思躲在他身後,嬌滴滴地開口。 “周主任,姐姐是不是生氣了?要不藥還是還給她吧。” 周硯心疼地護住她,轉頭對我怒吼。 “滾出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冷冷盯着他。 這是我第三次求他,也是最後一次。 我擦乾臉上的血,平靜地站起身。 “周硯,這藥我送她了,你別後悔。”
將門嫡女:從棄妃到權後
庶妹死活要嫁給那個雙腿殘廢的敵國質子。 逼着父親把我塞進轎子,送往東宮。 看着她一口咬定質子纔是未來皇帝,還譏諷我去了東宮也是死路一條。 我就知道,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質子殺穿皇宮稱帝。 我作爲他的妻子順理成章成爲皇后,母儀天下,享盡榮華富貴。 這一世,我替庶妹嫁給了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瘋批太子。 新婚夜他連蓋頭都沒掀,讓我跪在殿外過夜。 婚後我在東宮連個下等宮女都不如,有時甚至喫不上飯。 庶妹卻穿着誥命華服上門炫耀。 “姐姐,你在這兒也太苦了,不像我,馬上就要當皇后了。” 我不生氣。 因爲我知道,太子找了三年的白月光,後頸上有一塊月牙胎記。 我也有。
影帝逼我籤保密協議,我轉身嫁給他的投資人
第七次來民政局,影帝男友還是戴着口罩死活不肯下車。 “今天有狗仔跟車,被拍到我就毀了!” 他把一份《婚姻保密協議》砸在我面前。 “簽了它,保證五年內不官宣結婚,我就跟你進去。” 我看着他厭煩的眼神,胃裏一陣抽痛。 七年地下戀,我砸幾個億捧他成了頂流。 他卻在微博和女團愛豆炒着火熱的CP,從不遮掩緋聞照。 “快籤,我下午還要趕去劇組。” 我不顧他的催促,平靜地撕碎了協議。 “不用簽了,這婚不結了。” 推開車門,冷風猛地灌進車廂。 我撥通了那個被屏蔽三年的號碼。 “沈先生,之前說的聯姻,我現在答應。”
太子非良人,我撕了婚書嫁他皇兄
我的未婚夫太子十年不娶卻連納三妃。 第三位側妃進門那天,他拉着我的手,滿眼深情。 “清歡,趙家有十萬精兵,我不得不娶。” “你再等我一年,等我除掉外戚,後位一定是你的。”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說“不得不”,我已經等了十年。 爲了拉攏文臣,他娶了禮部尚書之女。 爲了籌集軍餉,他納了江南首富之女。 每一次,我都成了他通往皇權路上的犧牲品。 趙側妃路過我身邊,壓低聲音嘲諷。 “盛清歡,你真以爲他會娶一個沒用的女人當皇后?” 大殿上,皇上賜婚,蕭承璟站在高臺上,等我謝恩。 我卻當衆撕了婚書,請求改嫁。 “請皇上准許,臣女願嫁廢太子爲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