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說要把我女兒當親閨女疼後,我拉着女兒悔婚了
女兒出嫁那天,親家母拉着我的手說:“放心,我會把小寧當親閨女疼。” 上一世,我信了。 女兒懷孕七個月,還在給他們全家做飯。 坐月子第三天,婆婆讓她下牀給全家洗衣服。 女兒打電話回家哭,女婿在旁邊滿不在乎。 “我媽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你別鬧了!” 我怕她婚姻散了,只說了句“再忍忍”。 後來女兒抑鬱了,跳下二十樓。 走的那天,天很藍,她才29歲。 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當天。 親家母又拉住了我的手。 我狠狠甩開她,當着滿堂賓客,撕了那張寫着生辰八字的婚書。 “這婚,我女兒不結了。”
他醒了,卻喊她叫老婆
一場高燒,我燒壞了聲帶,成了無法發聲的啞巴。 合租閨蜜拿了傅家五十萬好處費,把我打包送給重度昏迷的傅家大少爺沖喜。 整兩年,我每天跪在牀邊給他擦身、做肌肉按摩、用胃管一點打流食,累出了一身病。 閨蜜卻隔三差五來別墅打卡拍照,發朋友圈立深情未婚妻的人設。 今天,他的手指動了,有了甦醒的跡象。 閨蜜帶着律師一腳踹開房門,把我反鎖在零下十度的陽臺。 “他要醒了,你個啞巴趕緊滾,這傅太太的位子該我坐了。” 我砸碎陽臺玻璃爬進屋,赤腳踩着滿地碎片,想搶回那本記錄他每天體徵的日記本。 她一腳將我踹翻,把日記本扔進燃燒的火盆。 她揚起手正要扇我,牀上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 他沒看滿身是血的我,目光直勾勾盯着閨蜜脖子上那條原本屬於我的玉墜。 他聲音沙啞:“老婆,你受苦了。”
倒掉髮餿剩菜後,婆婆報警說我謀財害命
接婆婆來家住的第二天,婆婆就撥打110。 她哭天搶地舉報我虐待老人,限制人身自由。 警察緊急上門盤問。 經查,是我倒掉了她藏在冰箱放了一週,已經發餿長出綠毛的剩菜。 一週後,婆婆又找來社區街道辦主任,控訴我私吞家庭鉅額財產,敗壞門風。 經查,是我發了工資後,花十五塊錢給自己點了一杯三分糖的奶茶,沒上交給她。 社區主任無語地離開了。 一個月後,婆婆帶着鄉下十幾個男丁親戚堵住了我公司的大門。 這次,她拿着大喇叭,聲淚俱下地舉報我謀財害命,意圖毒殺親夫。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