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停在那個夏天
婚前旅行,我們朋友五人約好到海邊。 男友的青梅江婉摘下耳環,又一次提議玩“上流社會”遊戲: “競拍價最低的末位淘汰,不能坐快艇,必須游到對面小島。” 有人開價三千、兩萬,男友傅謹言抬手轉過去五百萬,語氣寵溺: “隨便花,不夠還有。” 另外兩人跟着起鬨: “還得是傅哥闊綽,江婉都想以身相許了吧!” 而開價五十的我又一次被末位淘汰。 看見我皺眉,傅謹言才隨意解釋: “遊戲而已,別那麼小心眼。” “記得願賭服輸。” 這不是我第一次被淘汰。 江婉路上隨手撿到的落葉,他們開價十萬。 我出不起,就掃了一個月的廁所。 江婉弄髒的鞋帶,他們起手就是百萬。 我依舊出不起,一整年都只能趴在教室地上聽課。 我永遠都是末位,永遠都多餘。 他們登上快艇瀟灑離去。 離開前,傅謹言摟着江婉有說有笑,連一個眼神也沒分給我。 好像他們纔是這場婚前旅行的主角。 我心灰意冷,抬手撥通一個號碼: “王管家,明天的認親宴,我會參加。” 對面立刻傳來恭敬的聲音: “大小姐,您終於願意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