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許一輪指上約
端午那天司延向我求婚時,戒指卡在了他有自閉症的青梅葉希手指上。 “妍妍,葉希覺得戒指好看就試戴一下,結果取不下來了。” “你知道她不懂這些,別怪她。” 司延說過,葉希是爲了救他才落下了病根。 他希望我能和他一樣,一輩子記着這份恩情。 眼看衆人等着下一個環節,我只能笑了笑。 “沒關係,葉希喜歡就送她吧。” 司延當即誇我大度,衆人也跟着起鬨。 我正要感謝大家,卻突然看見他們頭上浮現字幕。 【蘇玉妍臉皮怎麼這麼厚,沒戒指還非要繼續!她不知道那戒指本就是司延給葉希的?】 【要不是她家有點關係,司延早跟她分了。真以爲這三年廉價付出能感動誰?】 我頓時僵在原地。 原來這場期待已久的求婚儀式主角根本不是我。
晚心碎於星辭間
唐家破產的第三個月,我主動敲響了前夫的門。 沒有倔強,沒有不甘,只有一身溫順。 我遞上早已準備好的復婚申請書,語氣平淡:“厲星辭,我們復婚吧。” 他捏着申請書,眉梢微挑,嘲諷道: “怎麼?當初硬氣離婚的唐大小姐,也有低頭求人的時候?” 我溫順點頭:“是,我求你。” 復婚後,我褪去所有鋒芒,把順從刻進骨子裏。 他酒醉晚歸,我不追問; 他身邊有鶯鶯燕燕,我不鬧不妒。 他的朋友來家裏聚會,在家中發現了張孕檢單,我也只是輕聲開口。 “幾個月了,要不要把她接來。” 有紈絝高聲調侃, “還得是這種連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都能跪上去攀附的女人強,爲了錢,甚麼都能忍。” 我靜靜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厲星辭坐在一旁,看着我毫無棱角的樣子,罕見的沉了臉。 散場後,他扯着我的手腕,語氣帶着一絲不耐:“唐晚,你就沒有一點脾氣嗎?他們那麼說你,你不會反駁?” 我抬眼,望着他,依舊是溫順的模樣: “我爲甚麼要反駁,他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他愣住,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卻沒再說話。 他大概忘...
爹孃按容貌等級給姐妹配夫婿,我嫁了窮書生
家裏有兩門親事,爹孃按容貌等級給我和阿姐選夫婿。 阿姐被評爲“上上姿容,可入富貴門”,我被評“五官太淡,撐不起福氣。” 爹孃當場決定,阿姐嫁富商,我嫁窮書生。 爹說:“女子命數,全在一張臉上。你不如你姐姐,怨不得旁人。” 後來,富商入獄,阿姐被休,家裏債主盈門。 而我那個窮書生夫君,成了御前欽點的新科狀元。 我布粥救濟流民,衣衫襤褸的爹孃擠到了最前面。 我舀起一勺粥,又收回手:“爹孃,你們知道自己如今這幅樣子,能評甚麼等級嗎?”
表妹求我幫她打掩護,反咬我讓富二代下藥侵犯她
表妹去夜店,讓我幫她打掩護,我替她圓了謊。 凌晨她被男人下藥侵犯,她哭得梨花帶雨:“是我姐把我帶到夜店來,把那個富二代介紹給我的。” 我被警方帶走審問,被公司開除,背上鉅額賠款,親戚戳着我的脊樑骨罵,父母絕望自殺。 再睜眼,她的微信又彈出來: “姐,我今晚出去一下,我媽問就說我在你那兒睡哈。” 我打下幾個字回過去: “你自己出去玩注意安全。” 然後反手撥通了她媽的電話: “小姨,琪琪今晚出去了,您最好現在問問她。” 這一世,我不會攔着她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