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贈你獨一份光明
生產那天,我在手術檯上待了三天三夜。 以失明爲代價,生下了一個腦癱小孩。 丈夫當場跑路,親媽勸我棄養。 我揣着小人遠走他鄉,一面適應黑暗,一面拉扯他長大。 好在他乖巧爭氣,十六歲考上清北大學。 出發前,他一反常態從行李中丟出我的衣物,帶着哭腔控訴。 “不要你…陪讀…我嫌…丟人!” 見我怔在原地,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村裏所有人都罵他白眼狼,只有我知道,他根本沒帶走錄取通知書。 兜裏的生活費也只剛好夠一張南下打工的車票。 從那以後,每月兩千打進我賬戶。 他說存夠三十萬治眼睛的錢再去讀書。 可我聽見電話那頭工地老闆罵他不如一條蠢狗的聲音後。 哭了一夜,關窗燒起一縷炭。
叫不醒裝睡的媽媽,我斷親後她悔瘋了
幫媽媽清空購物車時,手機裏彈出一條回覆。 “謝謝貼主,孩子現在不黏我自在多了。” 我好奇點進去,發現在那條“生了孩子後發現很討厭她怎麼辦?”的問題下。 媽媽的評論得到了最高點贊。 “裝睡。” “我每天裝到中午十二點起牀,女兒小時候發燒得了腦膜炎都叫不醒我。” “去年錯失高考也不敢怪我,現在老老實實在樓下便利店上班,每個月還上交全部工資。” 末了,她又補充一句。 “不過我很愛小女兒。爲了她,我願意每天六點起來買早餐。” 我轉身看着妹妹手中熱氣騰騰的包子。 突然覺得過去二十年的人生,像個笑話。
念念無歸,歲歲寒
五歲這年,媽媽要去做“整容”小手術。 進手術室前,我歪着頭問她。 “媽媽變了樣子,念念認不出來怎麼辦?” 她嘴角噙笑,眼淚卻掉個不停。 “以後爸爸讓你管誰叫媽媽,誰就是我呀。” 我乖巧點頭。 沒多久,爸爸真的帶回了漂亮媽媽,我開心撲過去,卻被媽媽一把推開。 她身後的小男孩滿臉憎惡往我身上丟石頭。 “滾開!別碰我的爸爸媽媽!” 從那以後,我的房間變成了哥哥的房間,衣服玩具丟進垃圾箱。 爸爸忙於工作,也只會偶爾揉着我的頭無奈道。 “念念要聽媽媽話,才能讓爸爸省心。” 又一次打翻熱水,我下意識想讓媽媽抱抱。 她冷眼指向三樓陽臺。 “想讓我抱你可以,從上面跳下來。”
日記裏的未寄信
最純餓那年。 爸爸騙我玩躲貓貓遊戲,一去不復返。 媽媽扛起養育我的責任,爲五十元提成喝到胃出血。 我埋頭苦讀,發誓長大要對媽媽好。 可就在日子變好時,媽媽突然變得陌生。 她說她是穿越來的攻略女,即將回到原來的世界。 轉天我在商場大屏上看到小孩過生日的照片,給她切蛋糕的手是媽媽的。 再次見到媽媽是七年後,媽媽哭着對我說終於找到了我,可以給我安穩生活。 可是媽媽啊,一切都晚了。 在你可以給我幸福的日子裏,我只有三天可活。
假少爺退婚後,愛玩刺激的真千金悔瘋了
和姜時宜最瘋狂那幾年。 我們在學校每個角落都留下過對方的痕跡。 畢業演講結束後,她迫不及待撲我進學校雜物間,吹氣挑逗。 “陸秦懷,敢不敢玩個大的?” 我欣然同意,一陣麻藥勁上頭。 醒來卻看見胸前赫然紋着“公種豬”三個字。 姜時宜滿臉憎惡,提起名牌包扇我臉上。 “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陸家真少爺,還妄想用殺豬佬兒子的身份娶我!” 我正要解釋,她捂鼻躲進搖身變成真少爺的貧困生懷裏。 “冒牌貨一股豬騷味,髒了我三萬的包。” 看她親手撕毀我們的婚約。 我笑了,假少爺又如何? 三萬不過是一頭伊比利亞黑豬的價格。 這樣的豬,我生父養了十萬頭。 足以買下十個陸氏集團。
風止於秋水,我止於你
年夜飯上,孫子拿出“答案之書”。 每人問一個問題,再隨機翻一頁,上面會出現命運給予的答案。 輪到丈夫周淮川,他面色鄭重,問道。 “如果我跳下去先救她,結果會不一樣嗎?” 上面赫然寫着。 “你的行動會改變結局。” 周淮川眼裏滿是悔意。 當年,我和宋時薇同時掉進河裏,他率先救了離岸邊近點的我。 一念之差,宋時薇永遠留在十八歲的夏天,而我和周淮川在長輩的撮合下成婚。 五十年載,他從未正眼看過我。 我打圓場招呼孩子們喫飯,自己卻心不在焉誤食魚刺。 周淮川冷眼旁觀,甚至呵斥孩子們不準送我去醫院,直到我劃破食管,吐血倒在餐桌上。 再睜眼,我回到十八歲那個午後。 看着他毫不猶豫的背影。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潮汐沉睡於昨日
誤食藥物癱瘓三年。 第一次站起來時我喜極而泣,攙扶我的哥哥突然開口。 “其實害你癱瘓的藥是我換的” 我大腦一片空白,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細心挪開障礙物,語氣淡淡然。 “這些年你和念念爭來爭去,鬧得我頭疼。” “上次那個舞蹈壓軸位,她說想要,又怕你搶,我乾脆換藥讓你在病牀躺一段時間。” 我呼吸一滯,好半會兒才從喉間擠出顫音。 “爲甚麼…是我?” 確保我坐穩,哥哥倚靠在牆,無奈搖頭。 “念念是出身孤兒院,能活到現在全靠我資助,除此之外她甚麼都沒有。” “但你不一樣,蘇家集團有一半寫着你的名字,未來你徹底康復,很快就會忘掉這三年經歷的種種。” 可是哥哥,從吞下那顆慢性毒藥開始。 我就沒有未來了。
安然不無恙
妹妹賭氣跟黃毛離家出走那天,我聽爸媽的話去找她。 沒想到被黃毛一行人拖進小巷糟蹋,妹妹當場嚇暈,而我一身爛肉髒血,在重症病房昏迷十月。 再醒來時,爸媽抱着剛出生的嬰兒。 我崩潰不已,幾次帶着孩子跳樓自殺,家人在天台磕破頭求我活下去。 爸爸媽媽跪地許下承諾。 “你的子宮已經被摘除,我們必須保下你當母親的資格。” “你只管過你的人生,孩子我們來撫養。” 可當我試着接納孩子的存在,想伸手給他蓋被子時。 媽媽突然從廚房衝出來,雙眼猩紅推我在地。 “你就這麼容不下這個孩子?非要弄死他?” “你妹妹已經被你逼的不回家了,你還想怎樣?” “說真的,被你妹妹的男人睡過,你難道不爽嗎?”
妹妹出生後,我成了她的錯題集
妹妹出生後,我成了她的錯題集。 爸媽說,要把曾經虧欠我的全都彌補給妹妹。 想起我從小沒喫過生日蛋糕,他們給妹妹提前訂蛋糕還無條件實現她三個願望。 想起我讀書時沒生活費,他們隔三差五給妹妹打錢,每次不小心多按一位數。 我控訴不公平。 爸媽眼角泛紅說。 “我們也是第一次當父母,你喫過的苦,怎麼捨得讓妹妹再受一遍。” 這些年,他們一邊跟我說對不起,一邊拼命對妹妹好。 直到年夜桌上,親戚催婚。 當年逼迫我嫁給前科男的爸媽突然改口: “給女兒最好的保障是車房和存款,不是婚姻。就算玥玥一輩子不嫁,我們也養的起她。” 我在廚房切菜的刀一斜,血珠子刺痛心尖。 原來他們甚麼都懂。
他們求系統換回養女,我成全後怎麼都哭了?
系統安排的九十九個穿書攻略任務都失敗後,我成了史上最窩囊女主。 眼看只剩三天生命值。 系統下達了第一百個攻略任務。 “這次你的攻略任務,是同時牽爸爸媽媽的手,簡單吧?” 我欣喜點頭,身爲爸媽最寵愛的獨生女,這簡直易如反掌。 可當我推開房門,卻看見爸爸媽媽面色焦急,在大街上呼喊另一個女孩的名字。 沈靜姝。 她是我去做任務時,系統安排代替我陪伴爸媽的人。 對視的瞬間,爸爸媽媽雙眼泛紅,乞求我。 “你能不能把我們的女兒靜姝,換回來?”
成爲媽媽的試藥小白鼠後,她悔瘋了
貪玩害五歲妹妹摔骨折後,她再也沒能站起來。 求醫無果的媽媽自學制藥,而我成了試藥小白鼠。 每次喫完藥,輕則高燒,重則昏迷。 除夕夜,我拉着媽媽衣角乞求。 “今晚可以不試藥嗎?我想跟你們一起過年看煙花。” 媽媽臉色驟然一沉。 “你妹妹的腿瘸了三年,你還有心思看煙花?” 說完,掰開我嘴巴強塞藥片,轉身抱着妹妹出門。 我悄悄跟在後面,卻撞見妹妹落地行走,媽媽打電話對爸爸發牢騷。 “落落又吵着出門玩,本想着年後暫停試藥,現在看來,懲罰還要繼續。” “唉,誰讓她當年性子好動,害妹妹摔跤。” 我臉色慘白,呆愣在原地。 原來,妹妹的腿早就好了,這一切只是嫌我太過活潑的懲罰。 感受到體內比以往劇烈百倍的疼痛,
媽媽送姐姐三千萬教育基金,送我她的夢想
只因姐姐長得像爸爸,而我更像媽媽。 三千萬教育基金,全給了姐姐。 媽媽拉我坐到鋼琴前,說有更重要的東西送給我。 彈錯一個音節,針扎五指,打一個哈欠,跪玻璃渣。 十歲,我想和姐姐一起去旅遊,媽媽把我扇得鼻血直流。 十八歲,媽媽偷拿外婆的救命錢給我買了最貴的雅馬哈鋼琴。 她總是說:“成爲鋼琴家是媽媽此生的夢想,是媽媽送你的無價之寶,以後你一定會感謝我的。” 我銘記在心。 後來,姐姐周遊全球花光教育基金,在家樓下當收銀員。 而我在國際大賽獲獎,獎金獎盃拿到手軟,面對數百臺攝影機和上萬個直播頻道。 我毫不猶豫吞下鋼琴黑白鍵,鍵角劃破喉管。 媽媽,這份感謝大禮
病歷本暴露媽媽的第二個兔脣女兒
我天生重度兔脣,在醫院治療十八年。 病歷本上,卻記錄着另一個名字和牀位。 “沈可可,十六歲,重度脣齶裂號牀。” 我好奇問媽媽,她溫柔解釋是醫生打錯了。 我深信不疑,直到迷路誤入VIP區,親眼看見叫沈可可的兔脣女孩在媽媽懷裏哭鬧。 “醫生說我的嘴巴又開裂了兩毫米,爲了公平起見,姐姐也要剪掉兩毫米!” 媽媽熟練哄她。 “當然可以,誰讓她是你姐姐,媽媽今晚就去剪掉。” 我愣在原地,原來我一直都很健康。 變成這樣,只是爲了妹妹口中的公平。 可媽媽不知道,我的傷口早已潰爛發炎,觸及腦神經。 再往上剪一毫米,就會危及生命。
走向沒有媽媽的春天
十次橫死街頭後,我在地府掏空功德給自己換了最後一條命。 這次,我不再擋住爸爸的拳頭。 即使他爲了還賭債,把媽媽鎖進王老闆房間,我也冷眼相待。 隔日,衣衫不整的媽媽出現在村口,全村人罵我白眼狼,只顧自己不護娘。 就連媽媽,生平第一次對我流露失望神情。 可他們不知道,我曾無數次想拉媽媽走出泥沼,最終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一世,我不想再管了。
脫離系統假死成真後,三個哥哥悔瘋了
假死離開後,三個哥哥悔不當初。 他們不惜獻出上億財產求系統放我回來,還把害我殘疾的養妹沈月淮關進精神病院。 總裁大哥爲我打造專屬遊樂園,醫術精湛的院長二哥給我定製營養餐,影帝三哥更是將我的名字紋在身上。 他們向全世界宣告我是最受寵的妹妹,直到沈月淮在醫院自殺未遂的消息傳來。 正在給我過生日的哥哥們瞬間紅了眼。 “都是因爲你,淮兒纔會想不開!” 閉眼許願的我被大哥推倒在蛋糕上,二哥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丸強行塞進我嘴裏。 “二哥,沒有系統的保護,我真的會死....” 我哭着求他們給我解藥,三哥卻命人用威亞將我吊在生日宴廳上空。 “你已經搶走了淮兒全部的愛,現在連她最後一條活路都要奪
假千金是保家仙轉世,被真千金手刃後全家殺瘋了
我是沈家寵上天的假千金。 從小有九十九個管家貼身照顧,要星星不給月亮。 只因撿到我那年,沈爸面臨破產,我隨手朝荒灘一指,沈爸挖出千萬噸石油,扭轉危機。 五歲沈媽查出癌症,我摸摸她的頭,癌細胞當場消失,醫生都查不出緣由。 沈爺爺請來道士,才發現我是保家仙轉世,只要好喫好喝養着我,即可庇佑沈家世代富足。 從此爸媽把我金枝玉葉養在別苑。 短短數年,沈家扶搖直上,躋身行業龍頭。 直到沈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認親回家,她看不慣我住最好的別苑,刷最高額度黑卡。 趁沈爸沈媽不在,帶着五十個大漢踢開別苑大門,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一個鳩佔鵲巢的江湖騙子,我今天就要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誰也救不了你!”
我不當萬年老二好多年
高考前夕,我年級第一的位置受到了威脅。 新來的轉校生沈圖男以1分之差出現在我的名字下面。 我看着她因不甘而泛紅的眼眶,嘴裏罵出兩個字。 “裝貨。” 從此,我更發了狠忘了情的學習。 不僅爲了守住年級第一的位置,更爲了讓我爸兌現歐洲遊的承諾。 直到一個男人闖進教室,他攥住沈圖男的頭髮對她拳打腳踢。 “你是怎麼答應老子的?考不到第一就滾回去嫁人,別跑出來丟人現眼。” 沈圖男跌爬在地,沉重的擊打聽的人頭皮發麻,她卻一聲不吭將課本死死護在懷裏。 我心猛地一震,當晚退掉了去歐洲的機票。 我爸看見退票短信。 “?認輸了” “不,是懷念當萬年老二的日子了!”
媽媽的生命表遊戲,我用命玩輸了
我媽常說,愧疚是拿捏孩子最好的教育手段。 從我識字起,她就在牆上掛了一張媽媽的生命表,時刻提醒我。 如果我不乖乖聽話,等分數扣完,媽媽就會死掉。 喫飯超過十分鐘扣一分。 晚上六點沒完成作業扣五分。 考試拿不到第一名扣二十分。 五歲的我小心翼翼守護着媽媽的生命表,可分數還是越來越少。 生日當天,媽媽邀請朋友來家裏做客,陌生阿姨捏着我的臉蛋笑眯眯問。 “念念,你忘記該叫我甚麼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 想起上次叫錯長輩名字被媽媽扣了十分,又看了眼表格上最後的二十分。 我急哭了,再也堅持不住,從陽臺一躍而下。 媽媽,我不在,你的生命表永遠不會扣分了。
零票出局後,我獨自飛往北平
報志願前,全家又開啓新一輪投票。 票數最少的孩子必須留在家裏。 爸爸把票投給哥哥。 “你哥哥從小做夢都想成爲飛行員,他好不容易達到航空大學分數線,我們不能耽誤了他。” 媽媽把票塞進妹妹手心。 “你妹妹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要多出去見見世面,將來纔不會被人騙。” 我兩手空蕩蕩,心裏缺了一塊。 從小到大,爸媽嘴上說公平投票,可沒人願意偏向我。 於是,遊樂園是哥哥和妹妹去玩,我只能站在門口看守行李。 新書包也是哥哥和妹妹一人一個,我默默接過兩人的二手爛書包換着背。 所以這次投票,我叫來竹馬周賀然。 我們曾約定一起上清北,去北平看國旗升起,看朝霞落日。 可下一秒,他卻將手中兩票,分別給了哥哥和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