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狀元后,秀才未婚夫悔瘋了
三年前,定了娃娃親的陳秀才進京趕考,只留了一封信要我等。 我等啊等,等到了十八,等成了鄉親嘴裏的老姑娘,也不見他回來娶我。 等我終於尋到他時,他風光滿面:“我考取了舉子,現如今已是尚書大人的女婿。若要你和靜秋平起平坐未免太過折辱她。” 他勉爲其難道:“這樣吧,等你懷上了我的孩子,我再一頂轎子悄悄接你進門只稱作良妾。” “這樣她也說不出甚麼來。” 眼見他摩拳擦掌準備向我下手時,我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笑話,你只是個舉子,怎麼要我這個新科狀元給你做妾。
綁定暴打綠茶女配系統之我是綠茶女配
我穿書了,並且綁定了暴打綠茶女配系統。 系統興奮地跟我說:“這個設定很爽的!打得越多賺得越多!” “是不是很爽!” “爽!” 我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早看那些綠茶女配不順眼了! 正當我摩拳擦掌,兩眼放光找人時,系統提示道: “哦,忘記說了,惡毒女配是你。” “那你剛剛說會很爽的人是誰?” “是女主。”
主持婚禮,新郎竟是前任
我是名新聞女主播,這天后臺收到鐵粉私信。 “姐姐,我關注你五年了,你每期節目我都看。” “我明天結婚,你能來爲我送上祝福嗎?” 我到了現場她卻拿了身粉色的丫鬟服裝讓我換上。 等我站上臺才發現,這新郎不是之前追求 過我的極品相親男嗎? 我拍了拍話筒卻沒有聲音,一旁身着鳳袍的新娘拿起話筒。 “我身邊這位著名主持人大家都認識吧,就是她整天哭着求着要做我老公的小三。” 她嘴臉一變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讓我跪下給她這個正室敬茶。 故作大方得體的說:“哎呀只能委屈姐姐了,給我帥氣多金的老公當小妾,你也不虧。” 臺下的人紛紛贊同,甚至還想逼我辭職,說我不配當電臺主持人。 我笑着把證據擺出來時,他們怎麼不笑了?
穿進追妻文,但是是女主婆婆
熟讀三百篇追妻文後,我正苦於一腔憋屈無處發泄。 終於在一天晚上成功穿進追妻文,但,身份是女主婆婆。 穿越當晚我就趕上兒媳花粉過敏引發哮喘,兒子卻非要讓被蜜蜂叮了個包的祕書先上救護車。 我直接拿出芒果塞進兒子嘴裏,眼睜睜看着他全身瘙癢喉頭腫大。 他艱難地張嘴問我:“媽,你,你這是幹甚麼啊。” 我冷哼一聲:“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痛。” 果然,他一把把祕書拉下來:“這救護車,還是讓我先坐吧。”
兒子上岸第一劍,先斬我和老伴
31歲的兒子在家備考九年,我和老伴賣炸串供了他九年。 考研上岸後第一天,兒子就帶人查封我們的小攤。 “我爸送的錢上沾了油,同學都認出來你們是賣炸串的了。” “早說了讓你們別給我丟人現眼,是你們非不聽的。” 推搡中,一鍋滾油澆在老伴身上。 老伴在地上翻滾哀嚎,兒子不僅不搭救還站在一旁冷漠道: “下個月生活費還沒給我,他死了你就換個地方接着賣!” 我傷心過度,連兜裏那張彩票都顧不上兌換就跟着老伴一起走了。 再睜眼,回到了兒子開學的第一天。 他再三叮囑我:“你和爸記住了,千萬別去學校給我送東西。” “被人認出來我還上不上學了?” 老伴剛想從口袋把中了500萬的彩票拿出來被我一把摁住。 “不送不送,我們甚麼都不送。”
男友和室友躲進桑拿房私會,那就悶死他們
寒假後開學第一天,我打了四份工給“貧困”男友攢學費。 掃樓時加了陌生人的微信,卻在對方朋友圈刷到了男友的裝窮騙局。 我渾身冰冷衝去游泳館找他,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刺激!男主陳嶼森拉着女主躲進桑拿房繼續幹了!差點被女配撞見!】 我愣住了,陳嶼森就是我男朋友。所以,他正和別的女人在桑拿房裏偷晴。 正要去桑拿區,男友的好兄弟突然攔住了我: “游泳館沒人了,你去別處找找吧!” 彈幕還在慶幸: 【還好男主兄弟攔住了女配!】 【等惡毒女配一離開,他們就能出來了。】 我笑了,轉身點開學校表白牆,編輯了一條消息: “求救,我男朋友被困在桑拿房了!”
閨蜜死後三十天,我把她老公送進監獄
回國一個月後,我成了首屈一指的刑辯律師。 一個萎靡不振的男人找上我,他神情悲切道: “我老婆不在了,他們說是我的學生殺的。” “我們在一起十幾年,她就這麼......” 說着他一度哽咽幾乎說不下去。 這案子我知道,前幾天有個學生被指控殺了她的師母。 案發現場證據確鑿。 那學生手裏的兇器上只有她的指紋,屍體雖然不見蹤跡, 但從現場大量血跡來看,受害者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我伸手隨意遞了張紙過去: “節哀,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 “但可惜那案子板上釘釘,我不接這種無聊的官司。” 那男人突然抬起頭看我,眼裏閃過奇異的光: “不,我是要請你替我的學生辯護。”
我賣鵝15年
我在校門口賣了15年鵝腿。 肉是我每天早上五點去菜市場批發的。 拿的是底價26元一隻,我賣價30元。 隔壁搬來一戶新商戶。 架起的牌子上寫着:鵝姨香酥烤鵝腿,一隻16塊。 在我門口不遠處還架起了喇叭: “做良心生意,絕不賺學生一分黑心錢。” 話裏話外,暗示我是那個黑心的商戶。 原本在我門口等着的學生,眼神瞬間變了。 “老闆,同樣是鵝腿人家賣16你賣30?” “黑心商販把錢退我們!” 他們紛紛掉頭去了隔壁店裏。 我笑了,放着好好的冷鮮肉不喫。 加滿了劣質香料醃製的殭屍肉,排隊買。
老公和她的cp,我磕到了
節目播出這天,全網磕起了贊助商秦修和女藝人陸曼的cp。 粉絲跑來我這個導演賬號下留言: “導演,秦總裁的暗戀也太明顯了!你磕到沒有?” 差一點就磕到了,如果秦修不是我老公的話。 秦修在遊戲環節明晃晃地給陸曼放水, 宣發那天力壓一衆大咖讓陸曼站在C位, 在陸曼生日那天高調包下全城的廣告牌爲她慶生。 我想起當初我和秦修瞞着所有人隱婚,秦修對我說: “我們在一個公司,要避嫌。” 可現在他和陸曼的緋聞炒得滿天飛,他卻要我理解: “有話題纔有流量,你都懂吧?” 我對秦修點點頭: “我懂。” “我願意退出,成全你這場人盡皆知的暗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