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蜜糖,我之砒霜
閨蜜回國前夕,給我分享一個男人的帖子。 【我暗戀高中同桌六年,可她出國了,不喜歡我。】 【爲靠近她,我勉強自己跟她的好閨蜜談戀愛。】 她遠在德國,破口大罵。 “甚麼垃圾男人,他同桌的閨蜜可真倒黴!” 我笑着回答:“估計那個女生真以爲自己被愛了呢。” 男人又發:【我愛她清高矜貴,至於現在的女友,又胖又不愛打扮,還一心想做我的救世主,我早就受夠了。。】 我看着體重秤上的數字,心裏咯噔一下。 “喬喬,我胖嗎?醜嗎?” 她糾正我:“寶貝你最可愛,誰說你胖我滅了他!” 她不再關注帖子,我卻看了下去。 每句話結束用兩個句號,是陳易瑄的習慣。 他發:【我穿胸鏈,戴鈴鐺和貓尾巴給她看,她會心動嗎?她朋友圈分享過這類。。】 原來嘴上說自己是迴避型infp的他,也會爲別人豁出去啊。
暴雨過後,必定天晴
跟男朋友大學異地戀四年。 我從未擔心他會背叛我。 畢竟我最好的閨蜜跟他同校,可以隨時跟我同步他的動態。 四年裏,陳之舟來找我兩百多次,路費住宿花了不下二十萬。 他笑着揉我腦袋:“你暈車暈機,那就讓我來找你,絕不讓你羨慕別人的男朋友。” “我做家教兼職能賺錢,不來看我的嬌氣包女朋友還能去幹嘛?” 他拍畢業照這天,我藉口導師讓我在崗實驗室三天。 實則坐二十小時火車去他畢業典禮,準備跟他求婚。 到深大之後,恰巧操場上有人求婚,起鬨聲震天。 我歪頭看一眼,那位單膝下跪求婚的男人,正是男友陳之舟。 他的求婚對象,正是我的好閨蜜。
愛是棄暗投明的時刻
梁遠川近一個月裏,愛上了小區樓下小攤販的炒飯。 甚至癡迷到一日三餐都要買一份炒飯回家。 起初,我理解他,也跟他一起照顧老闆的生意。 只因爲許麗芳離婚後,淨身出戶。還帶着一個四歲且有智力障礙的兒子。 她日子過得艱難,我們便伸出援手。 這天下班路上,懷孕五個月的我被熊孩子騎車撞倒,身下血流如注。 手術室外,我哭着撥通梁遠川的電話。 “遠川,我們的寶寶,好像要保不住了,你快來醫院......” 他語氣焦急,卻不是因爲我。 “麗芳她的小推車車輪卡進泥坑裏了,我得留下來幫她弄出來。” “老婆,你有甚麼事緩緩再說吧。” 梁遠川爲了另一個女人,放棄了我跟孩子。 這段婚姻,居然這麼快走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