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賜福我考上高校後,我落榜了
妹妹天生會賜福,寫下的賜福都會實現。 高考前夜,妹妹對我進行賜福: “姐,你一定能考上北大。” 可考試時,我卻感覺大腦一片混沌,平日裏最簡單的題都做不出來。 成績出來後,我考了三百多分,而學渣弟弟卻考上了北大。 等到第二次高考前,我懇請妹妹不要對我賜福。 但妹妹反手就寫下紙條賜福表哥會考上清華。 接過紙條的倒數表哥當場靈光一閃,做出了前年的奧數題答卷。 我一愣,終於鬆口讓妹妹對我賜福。 可開考後我還是和去年一樣,忘掉了自己學過的所有知識。 而表哥卻考上了清華。 我想不通,爲甚麼妹妹的賜福對誰都會成功,只有對我會失敗。 第三次高考前,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裏誰也不交流。 可高考前夕,妹妹又遞來了紙條。
妹妹
天生會賜福的妹妹,寫下的祝福總能實現,唯獨對姐姐的高考祝福屢屢失效。當妹妹遞出第三次高考祝福的紙條,姐姐終於發現了異常:問題或許不在紙條,而在自己身上。可體檢和心理測試都顯示一切正常,那股考試時席捲而來的混沌感,究竟從何而來?
冷宮裏七年的啞妃
我是冷宮裏住了七年的啞妃。 當年因一語不慎觸怒皇帝,自請封口幽居。 皇帝視我爲恥辱柱上的一根釘,皇后把我當提醒六宮言多必失的活例。 那日,北漠使團以尋找失蹤王子爲由陳兵邊境,使臣在殿上拔出彎刀威脅: “三日內,交不出我們王子,大鄴北境十三州,盡歸我王鐵騎!” 滿朝文武無人敢應,誰都知道,那王子喬裝入京是爲盜邊防圖,三日前已死於花柳巷。 此事若揭,國體盡失。 我本在殿角爲將死的蘭花修剪枯葉。 實在聽煩了。 我走進殿內,在使臣驚愕的目光中,拿起他面前的酒盞潑地成圖。 用最純正的北漠王庭語言,說了七年裏第一句話。
五一返程被收天價停車費,可我剛開進來啊
五一結束返程時,高速堵成了停車場。 我好不容易開到服務區想喘口氣,就被保安攔下: “新能源車,每小時停車費100,最多停兩天。” 我嚇了一跳,趕緊倒車想出去,可中控屏卻彈出一行紅字: “您已進入電子識別區,駛入即視爲消費,未繳費禁止駛離。” 我只好掏出手機掃碼,頁面顯示: “停車費用4800元,由於停留已超48小時,需補繳額外超時費元。” 我十分不解,明明我纔剛開進來啊! 可不管我怎麼解釋,服務區監控顯示,我的車確實是在兩天前就停在了這裏。 連我這兩天行車記錄儀的視頻也不翼而飛。 我貸款交上了罰款。 父母爲幫我還貸 ,在工地當場去世。 我也因爲接受不了赴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這天。
高考開考後,試卷上只有三道考題
高考開考當天,偌大的試卷上居然只有三個奇怪的問題。 “第一題,天空是甚麼顏色的?” “第二題,人有幾隻手幾隻腳?” “第三題,人的身體溫度應該在甚麼區間?” 我剛問老師這是怎麼回事,就有個男生搶先舉手: “老師,試卷發錯了!” 下一秒,他全身直接爆炸,七零八落地碎在了地上。 我驚魂未定地想要離開考場報警,監考老師卻冷冷開口: “試圖離開考場者,死!”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當場斃命。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考試時......
恨他喜惡同因
高考出分那天,男友一家爲我舉辦慶功宴。 酒過三巡,時硯突然開口: “其實我缺考一科不是因爲生病,是想讓你考狀元。” “但我沒想到你那麼沒用,還是考不過小月。” 我的手一頓。 我是學校出名的萬年老三。 整整三年,成績始終排在時研和閨蜜身後。 但我從未覺得不甘,只想能和最愛的兩人並肩就好。 時媽媽趕忙打圓場: “時硯,你說甚麼胡話?週週本就聰明還用你讓?” 時硯小聲地喃喃: “本來就不如,我只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何況小月本就比她聰明,腦子蠢還不讓人說?” 原來這些年,我一直都是他們你追我趕的背景板。 當晚回到家後,我從垃圾桶裏撿回了保送出國的資料。 時硯沒說錯。 爲了他,我差點蠢到放棄了未來。
願此後山水再無相逢
我在家裏幫阿嬤整理遺物,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來自泰國的好友驗證。 僅憑一個地址,我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 五十年沒見,他還有臉找上門? 我盯着他的頭像,指尖在屏幕上懸停。 驗證消息發過來的瞬間,他的回覆幾乎是秒回: “我有東西要親手還給你阿嬤。” “那是她等了一輩子的東西。” 我看着這句話,只覺得他此刻格外可笑。 阿嬤要是知道當年騙她的人回來了,怕是要氣得從棺材裏坐起來。 我沒回話,徑直把那個頭像拖進了黑名單。 有些債,爛在肚子裏,比還清更好。
喜鵲弔孝後,我連夜離開機場
接到絕密指令時,我連夜趕往機場。 卻在登機口被攔下: “抱歉,機票超售,請您辦理退籤,改乘下一班。” 可我刷新後臺,屏幕上明明顯示還有12張餘票。 抬頭看向那位滿臉歉意的空乘,正是三年前前夫出軌的那個女人。 我默默簽了退改單,轉身去叫網約車。 排隊的乘客替我打抱不平: “航司的問題憑甚麼讓你買單?” 領導也急的打來電話: “這次任務趕不上,別說升職了,你以後也別幹了!” 升職?鐵飯碗? 我都不想要了。 因爲來時的路上,外面恰好喜鵲撞滿玻璃門。 喜鵲弔孝,必死無疑。 所以這趟航班,哪怕綁着我,我也絕不會上去。
穿成豪門千金,我到底該喫甚麼才能活下去啊
穿成豪門千金後,我還以爲自己要過上躺贏人生了。 直到家宴那天,爸媽指着滿桌子的滿漢全席逗我: “女兒,這第一口開葷飯,你想喫甚麼?” 第一世我盯着昂貴的龍蝦流口水,伸手就去抓。 爸爸當場震怒,一巴掌拍開我的手: “那是給你爺爺準備的,你也配喫?” 我被打翻在地,撞到桌角,當場斃命。 第二世,我長了記性,一口不動。 營養師卻指着空碗彙報: “小姐食慾不振,怕是有絕症。” 爲了家族名聲,我被安樂死送走了。 第三世,我學精了,端起素面就喫。 爺爺當場摔了玉佩: “喫素的?這是咒我們家顧殺生造孽啊!” 我被逐出家門,流落街頭慘死。 第四世睜眼,我張着嘴,硬是不敢動筷。 我到底該喫甚麼,才能活到明天啊。
不去醫院主刀手術後,我直播搶前男友婚禮
我在前男友的婚禮直播上,當面劫持了他的新娘。 並且放出狠話: “敢靠近一步,我就親手送她上路!” 全網奮起而攻,以爲我是愛而不得的瘋子。 不到半小時,我的個人信息、家庭住址、工作單位全被掛上了熱搜。 黑粉甚至給我的奶奶寄花圈。 警察紛紛上前勸我,但我沒有絲毫悔意。 只因半小時前,我眼前出現了幾行虛擬彈幕: 【不要去做那臺手術!】 【患者已經沒了,找你就是去背鍋的!】 【到時候你有口難辯,你爸媽也要傾家蕩產爲你陪葬!】 彈幕的駭人程度讓我不得不選擇相信。 所以我選擇了最極端的一條路。 這一次,就讓全網幫我證明清白。
不掌廚前男友婚禮後,我直播搶婚
我在前男友的婚禮直播上,當面劫持了他的新娘。 並且放出狠話: “敢靠近一步,我就親手送她上路!” 全網奮起而攻,以爲我是愛而不得的瘋子。 不到半小時,我的個人信息、家庭住址、工作單位全被掛上了熱搜。 黑粉甚至給我的奶奶寄花圈。 警察紛紛上前勸我,但我沒有絲毫悔意。 只因半小時前,我眼前出現了幾行虛擬彈幕: 【不要去做那臺手術!】 【患者已經沒了,找你就是去背鍋的!】 【到時候你有口難辯,你爸媽也要傾家蕩產爲你陪葬!】 彈幕的駭人程度讓我不得不選擇相信。 所以我選擇了最極端的一條路。 這一次,就讓全網幫我證明清白。
不爲我遞酒後,我不要母親了
我們白鹿部有個沿襲千年的死規矩。 族裏的姑娘必須在及笄後的獵鹿祭上,喝下由生母遞來的鹿血酒。 若是三年內喝不到母親的酒,便會被宗祠除名。 祭典那天,她卻先一步把那碗鹿血酒遞到了收養的孤女嘴邊。 “小楓沒娘疼,若這碗酒落了空,怕是又要孤苦伶仃。” 她又轉頭看向我: “格桑是有娘疼的孩子,自然不懂這份苦。” 我沒有像往年那樣紅着眼眶衝上臺爭辯。 畢竟這是她第三年,不肯爲我遞酒。 母親不知道。 我已經答應了部裏那位採藥婆,和她去往外部,遠走高飛。 既然她說我是有娘疼的孩子。 那從今往後,我便不再需要這份庇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