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兼祧兩房不如服刑一對
"顧明哲娶我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還有個白月光。 婚後,他說要一心發展事業,把我留在鄉下。 我日夜做活,照顧着他老邁的父母與幼妹,卻從未等來他的一分工資。 當我因爲過度勞累而流產,拖着病體來投奔他,才知道他和白月光早已兩家並一家,住進小洋樓裏。 “紅秀,淑婉的丈夫常年不在家,他們需要我的幫襯!” 我相信了,直到在秦淑婉的房裏看到她的丈夫...... “紅秀......淑婉這麼多年不容易,她是被騙了,我要是不幫她這個家就散了!但你放心,我的心是你的,你永遠是我的妻子。” 我哭死過去,朦朧中手腕一陣疼痛,耳邊是顧明哲的聲音:“放心吧淑婉,只要把血給志遠喝了,他的毛病肯定能好!” 再睜眼,我回到流產的那一天。 搖晃着起身,這次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晨光穿不透西隅的霧
博士畢業前三天,男友臨時改變主意簽下了留校任教協議。 師弟湊在他旁邊打趣:“師哥,聽說你申請降薪十萬纔在最後關頭成功留校?就爲了幫師妹溫月做實驗?棲霧姐知道了不跟你鬧啊?” “你們倆不是已經申請了去西部支援嗎?” 男友愣了兩秒,語氣滿不在乎:“沒事,留校名單三天後就公示了。” “姜棲霧寧願放棄藤校全獎,都要追着我去西部,等她看了名單,保準立馬撤銷申請,就算能留在我身邊當個實驗室清潔工她都高興。” 我咬牙憋回眼眶裏的淚,腳步搖晃地跑出去。 晚上收拾行李時,我翻出佔據拉桿箱大半空間的男士用品,限量款馬丁靴、奢牌運動鞋、鳥牌加絨衝鋒衣,甚至還有他曾提起在西部想拍星空後我高價定製的專業相機。
兒子頭七這天,老公卻在“擁妻攜子”共享天倫
"兒子沈澈頭七這天,我站在他的遺照前,手裏攥緊的手機頁面停留在剛彈出的推送上——#豪門慈父!寰宇樂園總裁擁妻攜子共享天輪#。 照片裏,丈夫沈易欽正將初戀許悠的兒子扛在肩頭看煙花。男孩歪戴着澈澈最愛的卡通髮箍,髮箍邊緣還粘着一縷沒擦淨的棉花糖絲。一旁的許悠斜倚在沈易欽身側,塗着豔色口紅的脣角翹起,目光挑釁般盯着鏡頭。 “沈總說今晚要陪海外客戶視察新園區。”助理欲言又止。 “備車,去主題樂園。”最後撫摸了一下遺照上兒子的臉,我轉身走向門外。"
男友女兄弟送我小玩具後,我讓他們反目成仇
生日派對上,男友的女兄弟送了我禮物。 我笑着拆開,是一支女性小玩具。 還沒來得及致謝,林薇直接說:“怎麼樣?這可是我按照陳狗的尺寸一比一還原的哦!” 笑容僵住。 林薇瞥到我臉色,嗤笑一聲。 “你怎麼這副表情?大清早亡了,新時代女性誰還沒個小玩具?” 陳聿趕緊圓場:“如雲哪有你思想開放,別跟她開這種玩笑!” 林薇挑挑眉,很不屑。 “陳狗你真沒良心啊!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嫂子正是需求大的年紀,哥們還不是怕你這身板招架不住,想幫你分擔一下!” 周圍的朋友壞笑着起鬨。 陳聿紅着臉,直接反身將林薇壓在沙發上:“我倒要讓你看看這身板到底行不行?” 看着他們倆扭打嬉鬧,沒意思透了。 我拿起小玩具甩在兩人身上
誤入幼兒園羣
我盯着微信新彈出的微信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 “陽光幼兒園小一班”,女兒樂樂都上小學了,老公手機上怎麼還加着幼兒園羣? 下一秒,羣裏彈出一條消息,是備註“軒軒媽媽”的人:“@軒軒爸爸 老公~別忘了給寶寶買做手工的材料~” 我大腦一片空白,這個被@的“軒軒爸爸”,是我老公......
卻在別時人漸散
港城人盡皆知,我無法忍受任何人不守時,哪怕差一秒都會精神崩潰。 偏偏陸聞澈被診斷爲極難遵守時間。 可婚後十年如一日,他都在我規定的零點前歸家。 衆人都說陸聞澈愛我入骨。 直到一次,他遲了半分鐘回家。 我急性焦慮發作,站上樓頂意圖躍下。 陸聞澈疾衝過來箍我入懷:“季念!我只是因爲救了只流浪野貓纔會耽誤時間…我真恨不得用盡方法對抗本能,你就不能爲我想想嗎?” 撫到他手腕內側,血痕凸起。 我自責大哭,努力剋制心理陰影,答應陸聞澈用九十九次晚歸幫我脫敏。 爲了鞏固效果,他一次比一次回來得晚。 而我的承受閾值越來越高。 直到今天,第九十九次,他徹夜未歸。 我沒再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