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名額給鄉下白月光後,男友悔瘋了
戀愛多年,我跟顧臨安提了分手。 “就因爲我把回城名額給了晚秋沒給你?”他苦笑。 “對。” “行,到時候你可不要求我複合。” 多年相伴,他喫準我愛他,離不開他。 可他不知道。 只有我愛他時,纔會爲他心痛。 不愛了,他就甚麼都不是。 這次,一別兩寬,再也不見。
攀上港商生父後,騙婚的知青男友悔青了腸子
爲了一個回城名額,我和沈嘉言在破舊的筒子樓裏掙扎了三年。 第一次機會擦肩而過,我典當了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換了三百塊錢給他鋪路。 第二次名額被人搶佔,我把壓箱底的兩根金條也交到了他手上,讓他去省裏想辦法。 第三次審覈再次碰壁,我望着他挫敗的眼睛,手裏死死攥着那個在香港飛黃騰達的生父留下的地址,掙扎着要不要向他求助。 卻在當晚,意外在他牀板下翻出幾封沒燒盡的信:“沈哥,這次審覈失敗的戲碼,夠不夠逼真?” “沈哥真高明,聽說那鄉下妞白天拼命搖紡車,晚上還給你焐被窩,真是個好擺弄的貨色。” 我放下那些信,用公共電話亭裏撥通了那個號碼:“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回去,嫁給你的手下嗎?我同意。” “三天後,派他來接我。”
我在洪水中救了弟弟,媽媽卻問我要五萬
特大暴雨,我從洪水裏把弟弟背了出來,自己腿上劃了十幾厘米的口子。 可我媽卻只抱着兒子,哭着跟記者說: “多虧了我兒子在二樓指揮,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不像他姐,就知道逞能,差點把我們家唯一的根也害了。” 記者尷尬地將鏡頭對準我鮮血淋漓的腿。 我媽回過頭,嫌惡地丟來一卷紗布。 “哭甚麼哭,一點小傷死不了人!” “趕緊把政府發的五萬塊慰問金給我,你弟弟嚇壞了,得好好補補。” 原來,我的命還不如她的心
浮潛被海膽扎傷後,未婚夫把破傷風針給了青梅
國慶旅遊去海邊浮潛,我不小心被海膽扎穿了腳心。 急救包裏的破傷風針卻被換成了過期的維生素片。 我痛得抽氣剛要罵人,未婚夫先一步按住我: “包裏那支進口破傷風我給晚晚用了,你先嗑兩片這個消消毒。” 我看着那板過期的維生素片,指着被海膽刺穿的傷口怒道: “我傷成這樣,你就讓我用這個?” 他眉頭打結,“別這麼自私行不行?晚晚皮膚容易留疤,她比你更需要。” “旅行是來親近大海的,不是讓你來秀那點金貴醫療資源的。” “我爸早說了,你們沈家女人矯情,娶回去也是燒錢機器。” 我咬着牙拿防水手機給哥哥發定位:“哥,派快艇來接我,然後撤掉和許家的港口共建案。”
拒絕給兒子支付9.9拼好飯後,他把我綁到了天台
我第9999次拒絕了爲兒子支付9.9元拼好飯後,他下藥迷暈了我。 再睜眼時,我被掛到天台上,他當着我的面報了警。 等天台門被撬開時,他拿出手機向警察展示了監控視頻。 “媽媽,我不要甚麼美味佳餚了,你可以幫我付一下拼好飯嗎?只要9.9元。” 我繼續刷手機不理會,隨後他徑直給我跪下。 “媽媽,我求你了,我已經好幾天沒吃了,我不過就是想喫頓飽飯。” 我冷淡回覆:“想喫就自己去賺。” 視頻裏我就是個虐待孩子的家庭主婦。 他對着警察失聲痛哭:“媽媽,爲甚麼呀?不過是9.9元而已,你又不是沒有!” 現場圍觀的羣衆將我發到了網上,我被全網怒噴。 事後,一位兒童心理學專家找上了我:“窮養兒子是能鍛鍊獨立能力,但你連9.9元的拼好飯都不給孩子喫,這會對孩子身心健康會產生影響。” 我冷哼一聲:“我允許你在我家裝攝像頭,讓你看七天我和兒子的生活,到時你就知道了。” 後來得知真相,全網都震驚了。
家人對外宣傳我死後大肆斂財,我殺瘋了
全網都知道,我是那場特大火災中唯一的“遇難者”。 爸媽抱着我的黑白遺照,在鏡頭前哭得幾度昏厥,感動了無數網友。 社會各界的捐款像雪花一樣飛來,加上保險賠償金,足足有一千萬。 靠着我這條“命”換來的錢,他們還清了賭債,買了豪車,住進了半山別墅。 而“已死”的我,此刻正戴着腳鐐,蜷縮在別墅不見天日的地下酒窖裏。 上面傳來開香檳的聲音,弟弟正在慶祝他的成年禮。 “多虧了二姐死得及時,不然我哪開得起法拉利。” 媽媽的聲音透着酒後的微醺和得意。 “以後記得把地下室的門鎖好,只要那個小畜生不跑出去,這錢我們就花得心安理得。” 我看着手腕上勒出的血痕,聽着頭頂傳來的歡聲笑語。 我才明白,只有死掉的我,纔是他們最愛的女兒。
心之所向非歸處
我在紡織廠的車間裏踩着縫紉機,工友突然遞給我一個鐵皮青蛙。 那隻青蛙掉漆了,是我當年送給下鄉知青的定情信物。 我心頭猛地一跳,知道是他。 可他考上大學走的那個雨夜,明明說讓我別等,找個老實人嫁了。 我不知道他現在又想演哪一齣戲。 工友傳話說:“他手裏拿着兩個去上海的指標,問你走不走。” 看着手裏生鏽的玩具覺得可笑。 我現在是廠裏的勞模,還要靠男人施捨未來嗎? 下班後,我把鐵皮青蛙砸扁賣給收廢品的。
得知孩子不是親生的後,我直接返回母星
未來,人類找到了新的星球生存,爲了不浪費資源,相關部門接入AI。 只要超過五十歲無子女,就認定存在養老風險,必須送回母星。 我五十歲那天,在家等着孩子回來給我過生日。 AI的對話框在眼前出現時,我還是有些愣神。 “我有兩兒一女,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AI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系統重新覈實,請稍等......】 【系統已重新覈實無誤,您名下確實無子女。】 我驚慌失措地翻出抽屜裏的出生證明,企圖證明。 下一秒,AI調出DNA檢測報告。 【經過系統對DNA的檢測,您的兩兒一女與你無生物學上的父子關係!】 在對話結束前,AI提醒我。 【已爲您登記一日後的移民火箭,目的地:母星。】 【請按時前往,否則會違反星球律法。】
他爲了副人格選擇愛我,我成全了他們
我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白天的我是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結巴。 夜晚的我,卻是個能唱一口字正腔圓情歌的交際花,嬌媚動人,惹盡風頭。 知青點的人都以逗弄白天的我爲樂,唯獨隊裏的赤腳醫生賀明錚是例外。 他總是溫柔地護着我,給我熬藥,說他最厭惡那個輕浮的副人格。 他承諾會治好我,帶清清白白的沈雁書回城。 直到恢復高考的前一夜,我因發高燒,在深夜裏提前掙脫了沉睡。 煤油燈下,一向清高孤傲的賀明錚,正癡迷地吻着我的手背: “嬌嬌,很快就要恢復高考了,也不知道那個蠢貨能不能過。” “你放心,考上大學我會學腦科,夜晚太短了,我想白天黑夜都是你。” “等我把那個結巴除掉,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嬌嬌,是那個副人格給自己起的名字。 原來他熬了三年的藥,不是爲了治癒我,而是幫她將我抹殺。 我捂着嘴,胃裏一陣痙攣,卻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正好,我聯繫到了省城的醫生,就當初成全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