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當保鏢,我想當女主
做陳江寒青梅的保鏢的第4年,我快忘了自己曾經的夢想,是做熒幕上的動作女王。 3年間,我爲他們擋了一千多次喧鬧瘋狂的人羣。 用身體護着他們走向我夢寐以求的舞臺。 直到我像往常一樣處理着手背上被劃破的傷口。 卻聽見陳江寒替又一次我拒絕了角色的邀約。 “張導,您也知道付淼的新劇現在是宣發期,活動多,身邊沒有保鏢不安全。” “換別的保鏢淼淼用着不順手,再說她就是個保鏢,沒演過戲,您再看看別的演員。” 我的胸口隱隱作痛,低頭扯開衣服。 又多了一片淤青。 繫好釦子,掏出手機打開金牌製片人的聊天框。 回覆:我會準時進組。 陳江寒,我不等你了。
煙火不同味,餘生不同歸
世界盃揭幕那天,我終於在凌晨前趕回了家。 可推開家門,卻看見男友和他的青梅已經架好了投影儀。 顧晴穿着何北書的球衣,那件我碰都不能碰的梅西簽名款。 二人沙發上沒有空位。 茶几上火辣的零食和冰涼的啤酒也在提示着, 這個三人世界,我纔像是個闖入者。 我吃不了辣和涼,何北書和顧晴無辣不歡。 我看不很懂足球,他們喜歡的球星都一樣。 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他們自然而然的沒有邀請我加入。 我轉身回房,何北書喊住我, “一一,關下燈。” 我頓住腳步,“好。” “不叫嫂子一起?” “她吃不了這些辣的,也看不懂足球,別勉強她了。” 何北書的聲音如鍾,敲醒我, 吞不下的辣和涼,以後都不勉強了。
花落人散,不赴春茶
說好的今年過生日要去個新餐廳,可路之川還是把我帶到吃了5年的千禾。 “趕時間,你將就一下。” 路之川永遠在趕時間。 微信沒空回覆,打電話要3句之內說清事由。 讓他在樓下順手買個止疼藥,他說趕時間,要我自己定外賣。 我藉着生日許願的機會問他,“能不能陪我去看演唱會?” 他連日期都不問,就說出差沒時間。 如果不是看到他手機搶票軟件裏的12張演唱會門票, 也許我可以騙自己他是真的很忙。 可那是6場演唱會,時間跨越7個月,他陪蘇曼奔赴6個不同的城市。 他不是真的忙,只是對我沒時間。 我沒有質問,也沒有哭鬧,只是默默的喫完那頓飯。 回家的時候給臺長發了消息, “臺長,這次的南極科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