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唯一,我不要了
結婚紀念日這天,老公的金絲雀找上我。 她身邊牽着一個五六歲的男孩。 男孩長得很像顧淮。 喬蔓見我來,立刻把孩子拉到身邊。 “你就是顧太太吧?” “我是來帶我兒子認爸爸的。”
他不愛我,卻要我陪他演戲
沈妄辭被公司開除那天,身上只剩二十七塊錢。 我正好在樓下撿到他。 他說自己是剛畢業的實習生,被上司栽贓,工資也被扣光了。 我看他長得好看,話又少,便把他帶回了我的廉租房。 沒兩天,我們就滾到了牀上。 他白天去跑滴滴,晚上會給我留一盞燈。 我當護工下夜班時,他會把溫熱的飯菜放進保溫盒。 發了工資,他還會給我買一杯我捨不得點的奶茶。 我知道他在騙我。 他的手、說話的習慣,還有每次接到電話後下意識皺眉的樣子,都不像一個普通畢業生。 可我快死了,癌症晚期,死之前,只想感受一下有人愛的感覺。
他不給她買一盒止痛藥,卻讓白月光住進價值千萬的房子
只因周敘川不喜歡妻子拋頭露面,程意就做了全職太太,照顧周敘川的飲食起居。 可週敘川不給她生活費。 婚後,程意的睡衣洗到褪色變薄,卻只能湊合穿。 手機是周敘川淘汰下來的,屏幕碎了一角,也一直捨不得換。 就連衛生巾都要計算着用,哪怕不舒服,也不敢隨意多拆一片。 程意也爭取過,可得到的只有周敘川的一句: “別人家的太太都知道替丈夫省錢,只有你把伸手要錢當成理所當然。”
給你白月光捐骨髓可以,但她得叫我媽
我穿書來的時候,丈夫正在逼我給他的白月光捐骨髓。 他說:“林晚只有三個月可活。” 我說:“那你去捐。” 陸沉舟臉色難看:“我和她不匹配。” “那讓你爸媽捐。” “他們也不匹配。” 我看了眼病牀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林晚,明白了。 這是覺得我這個糟糠妻,命賤,好欺負。 可惜,我這人最愛趁火打劫。 陸沉舟把協議遞給我。 “只要你救林晚,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我接過筆,刷刷寫下兩行字: 【第一,陸沉舟和我離婚。】 【第二,林晚改口叫我媽。】 陸沉舟當場變臉:“你是不是瘋了?”
他們等我回頭,我卻帶女兒另有了家
我被親生父母找回來的時候,剛出月子。 母親得了腎病,躺在病牀上。 見到我以後,她沒有問我叫甚麼,也沒有問我生孩子疼不疼。 她只是盯着我的腎臟檢查報告,輕聲說:“醫生說,你的配型很合適。”
替他還債七年後,他娶了白月光
攢夠婚房首付那天,我纏着周予川在住了七年的出租屋裏留下記憶。 窩在他懷裏,我沒忍住紅了眼。 “我們終於要有屬於自己的小家了!” 周予川啞着嗓子糾正。 “是我老婆要有屬於自己的小家了。” 我沒聽明白。 “甚麼意思?” 周予川當着我的面打開他置頂對話框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動態是一張酒店宴會廳的照片。 【還有二十天,我就要成爲最幸福的新娘啦。】 照片角落裏,站着周予川。
重生後,我不爭夫君,只爭王府
我與定北王世子沈硯自幼定親。 中秋家宴上,他見我庶妹趙姝兒站在一旁無人引座,好意讓她同我坐在女眷席上。 趙姝兒卻以爲沈硯傾心於她。 此後她四處宣揚,沈硯礙於與我的婚約,纔不敢承認對她的情意。 流言傳進王府,沈硯當衆斥她癡心妄想,嚴令她不許再靠近自己。 可我與沈硯成親那日,趙姝兒投湖了。 沈硯丟下尚未拜堂的我,趕去救她。 爲堵悠悠衆口,又被迫將她接入府中安置。 沈硯起初厭惡她以死相逼,可日子久了,他心軟動容,對她愈發憐惜。 不出半載,沈硯便以我善妒無容爲由,將我貶爲侍妾。 我最終孤立無援,活活餓死在柴房之中。 再睜眼,我重回那年中秋家宴。
夫君假死陪表妹看潮,我替他招魂死在了墓裏
夫君墜崖的消息傳回府時,我正在燈下給他繡荷包。 年邁的公公帶着小叔子連夜下崖尋人,山洪衝下來,父子倆一個都沒回來。 祖母哭瞎了眼,第三天嚥了氣。 婆母給三個男人燒完紙錢,也在靈前上了吊。 "他們爺仨都在底下,我不去,入秋後誰給他們縫冬衣。" 偌大的將軍府,轉眼間就掛滿了白幡。 道長說,屍骨不全的人,魂找不到回家的路,要結髮的妻子穿着嫁衣,在他墓裏躺七天,才能把魂領回來。 我換上三年前的嫁衣,提着一盞長明燈躺進了陸長風的墓。 "長風,我來領你回家了。" 我把陸長風爲數不多的遺物抱在懷裏,突然摸出他的衣服裏有幾封信。 是他表妹的字。 "表哥,我下個月就要遠嫁了,小時候你答應陪我看一回錢塘潮,十八那天我在渡口等你。" 字條背面,是他隨手寫的一行字。 "爹孃不會同意我去,唯有假死脫身,阿寧膽小,回來要多陪她些日子。" 原來他沒有墜崖,只是陪表妹看潮去了。 他知道我膽小,卻不知道他爹和他弟弟爲了找他,被山洪捲進了崖底,他祖母哭瞎了眼,他娘替他去底下縫冬衣了。 長明燈一點點暗下去,墓裏的氣越來越薄,我拍着石門喊到嗓子出血,外頭沒有一個人應。 等他看...
那晚有三通電話,他一通沒接
爲了給周敘的外婆買降壓藥,我又去了血站。 護士問我這個月是第幾次來,我撒了謊,說第一次。 周敘是我們系出了名的貧困生,外婆癱瘓在牀,家裏請不起護工,我心疼他,就裝成富家女,幫她照顧外婆。 藥費、營養費、他的學費,全是我一管一管賣血換來的。 針頭拔出來時我眼前一黑,栽倒在血站的長椅上,再醒來已經是凌晨。 周敘說要在宿舍複習,託我晚上替他去看外婆。 我瘋了一樣往回跑,打周敘電話,沒人接。 手機上卻跳出一條朋友圈,是他的女兄弟林溪發的。 【一年之約到期!我輸了,原來真有人不圖錢對你好。】 配圖是會所包廂,周敘穿着定製西裝,面前那個蛋糕上印着他家集團的logo。 評論區裏,他回了一句: 【早說了你還不信,害我裝了一年窮,每晚她去我外婆家前,還得先把家裏的護工支走。】 原來周敘是周氏集團的繼承人,他收下我的每一分血汗錢,只因爲林溪說,她不信世上有人會不圖錢地愛他。 可他忘了,今晚護工走了,我卻沒能到。 我推開家門,外婆摔倒在衛生間冰涼的地磚上,身子早就硬了。 她等了一整夜,我沒能趕到,那個說家裏窮的人,也沒有來。 我...
把我落在服務區三次後,我不再給誰機會
國慶返程,因爲顧婉音暈車,我第三次被男友、閨蜜和哥哥遺忘在服務區。 打到順風車回家後,我徹底放棄了維繫這個小團體。 我開始刻意疏遠他們,不再主動湊上去,不再費心照顧所有人的情緒。 聚餐時男友想坐在我身邊,我藉口有事離開。 哥哥開車來商場門口等我,我裝作沒看見,轉身搭上了網約車。 閨蜜約我逛街,我找各種理由推脫。 直到閨蜜林妍哭着敲響我家門,問我是不是還在因爲服務區的事情賭氣。 我搖搖頭,“我沒賭氣,是我們之間早就回不去了。” 林妍立刻擦乾眼淚,拿出手機按了擴音。 “我就說,她是在喫婉音醋吧!”
手錶報警時老公沒選我,出月子那天,我也沒選他
懷孕八個月,我在家不小心滑倒,整個人動不了。 手腕上的手錶檢測到危險,自動通知了紀聞朝。 可我在冰涼的瓷磚上躺了四十分鐘,他始終沒有出現。 還是對門阿姨聽見動靜叫來物業撬了門,樓下保安揹着我衝下樓,外賣小哥幫忙攔了車,一羣陌生人把我送到了醫院。 紀聞朝趕來的時候滿頭大汗,懊惱的扇了自己兩巴掌。 “音音,對不起,我向你保證,以後絕不會再離開你半步,我會好好照顧你跟寶寶。” 我出院後,紀聞朝把家裏換上防滑磚,請了長假在家帶孩子,再沒離開我超過五分鐘。 我媽逢人就誇,說我這輩子值了。 可我和紀聞朝都心知肚明,在我摔倒的那四十分鐘裏,他一直在隔壁樓,給他的初戀修熱水器。 我摔倒之前,收到紀聞朝發給我的消息:晚晚家熱水器壞了,我去幫她修一下,晚點回來。 在收到我的摔倒警報後,他點了“已知曉”,然後繼續去擰那顆螺絲。 紀聞朝我會像以前一樣原諒他。 直到出月子這天,我開始收拾自己和孩子的東西。 月嫂看見我裝行李,問我,“您和先生帶寶寶出去旅行嗎?” 我搖搖頭,“只有我和寶寶去。” 月嫂尷尬的看了一眼我的身後。 紀聞朝不知是甚麼時候出現的,他手裏端着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