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有微光覆京華
我夫君新收的通房是個罪臣之女。 第一次見面,她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裙襬上,固執地用腳抵着主院的門。 “夫人,我相中首輔大人了,但他只聽您的。” “如果您讓他收了我,他一定會答應的。” 我沒出聲。 當晚,蕭無妄拽着她的頭髮將她拖出主院大門。 一寸一寸敲碎了她的膝蓋骨。 扔進蛇窟折磨了三日三夜才肯罷休。 從那以後,兩人針鋒相對,在府裏互相算計了兩年。 京城衆人都準備看我的笑話。 可我從不過問,全當樂子聽了。 直到她用髮簪捅了蕭無妄兩下,我沒坐住,主動去了書房。 蕭無妄暈死在羅漢牀上,官服血紅。 她趁蕭無妄昏迷,跨坐在他腰上,吻了很久。 我沒說話,也沒制止。 因爲我知道,蕭無妄是裝暈的。
AA 制婚姻後,前夫後悔了
老公陳浩要求我們實行極致的AA制婚姻,每筆賬都要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衛生紙按格算、炒菜的油用毫升計、洗髮水必須買兩瓶分開用。 連我不小心吃了他買的一塊排骨,他都要在家庭羣裏發起五塊錢的羣收款。 但凡我提出異議,他就指責我拜金、想佔婆家便宜、不具備獨立女性的精神。 懷孕八個月時,我爲了省下他要求AA的一半打車費,去擠早高峰的地鐵。 我被人羣擠倒,導致大出血。 我躺在急診室,拖着殘破的身體求他墊付搶救費。 他卻拿着手機計算器,站在病牀前說:“生孩子你也有一半責任,先把你的那一半手術費轉我,我再簽字。” 最終,我因爲失血過多,一屍兩命,死在手術檯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在客廳貼“家庭AA制明細表”的這天。 他指着牆上的表格,表情嚴肅。 “以後連客廳空氣淨化器的電費,也要按我們在客廳的時長平攤。” 我看着他,拿出一份價目表。 “可以。我的子宮折舊費、半夜聽你抱怨工作的情緒勞動費、以及每天做飯的廚師費,一共三十萬。結清了,我們再談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