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時女兒碰倒香爐被扇耳光,我反手賣掉學區房
我家在市中心有一套頂級學位房, 大伯哥一家爲了侄子薄麒能跨區上重點中學, 強行搬進我的學區房白住了六年。 今年清明節祭祖,五歲的女兒只是不小心碰歪了供桌上的青銅香爐。 大伯哥的老婆厲聲尖叫,說這破壞了她兒子高考考清北的“文昌風水”, 把我女兒按在祖宗牌位前連扇十個耳光, 我正要衝上去, 老公卻在一旁遞紙巾和稀泥: “岑歆,忍忍吧,大哥一家馬上要出狀元了,也是咱們的福分。” 看着女兒紅腫的臉和丈夫諂媚的笑,我沒有流一滴淚,連夜回城。
一句糉子真甜,我讓他淨身出戶
我老公是北方人,最恨南方的甜糉子。 作爲南方人的我,爲了他,八年沒喫過一口蜜棗糉。 端午節,他公司組織家庭樂活動。 在“矇眼品嚐”環節,主持人端上了甜鹹兩種糉子。 他被一個女同事蒙着眼,餵了一口。 隨即滿臉陶醉地說:“嗯,甜的,真好喫,像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你身上的味道。” 全場寂靜。 我走到臺上,拿過話筒。 “既然這麼喜歡,我就成全你。”
讓出保送名額後,竹馬瘋了
晚自習放學路上,我把我們倆獲得清北保送名額的事情告訴了青梅竹馬。 他卻眉頭一皺,滿臉大義凜然地勸我主動放棄。 “我們平時模考都是年級前十,裸考也能上,沒必要去佔這個便宜。” 我一開始還覺得挺納悶,這可是全省唯一的靠競賽的保送名校的機會。 他緊接着嘆了口氣, “剛來的那個轉校生,她比我們更需要它來改變命運。” 聽到這裏我才恍然大悟, 我強忍着笑意,十分乖巧地點點頭, “行,既然你心疼她,那你的保送名額就不要了吧。” 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
偏方治聾親外孫,全家跪求我出山
退休後,我放棄私立醫院50萬年薪的返聘去照顧外孫。 不料,外孫得了中耳炎。 沒想到,我剛把衝好的頭孢沖劑拿出來,就被女婿張強一把奪過扔進垃圾桶。 “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張強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小紅書上的寶媽都說了,抗生素是毒藥,喫一次破壞免疫力半年!” 我強忍怒意耐心解釋。 “孩子耳朵都化膿了,再不消炎會影響聽力的!” 張強卻充耳不聞。 他轉身往小寶耳朵裏滴了幾滴生大蒜汁。 他說這是純天然殺菌法。 小寶疼得在牀上滿地打滾。 他撕心裂肺地抓着耳朵哀嚎,小臉憋得通紅。 張強冷哼一聲。 “排毒反應罷了,疼就說明大蒜素在殺死病毒。” 看着外孫受罪,我心疼得渾身發抖。 我立刻給女兒趙敏打電話。 沒想到女兒不僅不心疼,反而在電話裏把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媽!張強說得對!” “你雖然是三甲醫院耳鼻喉主任,但是你年紀大退休了,那一套早就跟不上了!” 我愣在原地,渾身發冷。 這可是我的親閨女。 “行,我就不給你們添亂了!”
鯨落以北,各自上岸
結婚七年,我和周既明共同完成過二十七次洞穴拍攝。 每次下潛前,他都會親手檢查我的氣瓶和安全扣,隔着全臉面罩告訴我: “別怕,我一定帶你回來。” 第二十八次,他卻在三十米深的洞穴裏,親手解開我的應急階段氣瓶,扣到了白梔身上。 通訊器裏,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她的壓力錶掉到底了,已經開始恐慌。” “聽瀾,你最專業,沿主導向繩自己出去。” 我把自己的餘壓表舉到他眼前。 七十二巴,距離洞口一百一十米。 按照三分之一氣量原則,這點氣只夠勉強撤離,沒有任何容錯。 他看見了,還是帶着白梔遊向出口。 從他們離開,到安全潛水員找到我,一共十一分鐘。 我醒來時,周既明正裹着毛毯安慰白梔。 見我睜眼,他第一句話卻是: “事故報告裏,別寫她擅自離開主線。” “她剛拿到項目資格,禁不起處分。” 他以爲水下沒有人能替我作證。 可這一次,我藏起了記錄那十一分鐘的存儲卡。 他把我的最後一口氣給了別人。 那我就讓我們的婚姻,一起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