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半條命,換假千金當場破防
我天生病弱,氣若游絲,走兩步就要咳三口血。 七歲那年,乞丐想搶我手裏的餿饅頭,我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嚇得乞丐連夜逃出京城。 十歲那年,惡霸想收我保護費,我一口黑血噴他臉上,他被官府當成殺人犯關了十年。 周圍人都繞着我走,生怕被我碰瓷,直到我被發現是靖安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剛回府,假千金爲了給我下馬威,故意放出府裏的惡犬嚇唬我。 結果我被那狗吠聲驚得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倒在石階上沒了呼吸。 侯爺和夫人嚇瘋了,連忙拿出府裏唯一的百年老參才勉強吊回我一口氣。 可大哥卻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說我裝死嚇壞了假千金、 我被他的咆哮震得耳鳴目眩,經脈逆流,兩眼一翻,脈象當場平了。 暴怒的爹孃差點把大哥打死,假千金見狀,當晚就鬧着要去府裏的摘星樓上吊。 二哥爲了證明對她的寵愛,硬生生把我拖上高樓讓她出氣。 結果我病弱症瞬間發作,我腿一軟,直直從樓閣邊緣跌了下去。 四處尋我的爹孃走到附近時,剛好看到我渾身是血地滾落在他們腳邊。 下一瞬,他倆瞬間僵在了原地,發出了肝腸寸斷的慘叫。 ......
姐姐別哭了
姐姐是高敏感人羣。 娃娃髒了,一個湯圓破了。 都會惹得她崩潰大哭。 爲了耳根子清淨,爸媽無底線的滿足她的要求。 就連她不喜歡我這個妹妹,都毫不猶豫將我送回了鄉下老家。 後來爺爺奶奶相繼去世,我不得不回去。 他們更是直接給我立了三千六百七十二條規矩。 姐姐愛喫的藍莓,我一顆不能動 姐姐喜歡穿裙子,我不能穿得比她好看...... 被他們折磨了二十年後,我得了乳腺癌,悽慘離世。 再睜眼,我回到了爺爺奶奶去世後,我剛回到這個家的第一天。 高敏感是吧?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眼淚有用,還是我的拳頭夠硬!
遲來的房間,我不要了
我有一姐一弟,父母住主臥,姐姐弟弟住次臥,而我,住了18年的陽臺。 直到爸媽終於決定將小三室換成了大四居。 我激動的連哭了好幾場。 熱鬧的喬遷儀式過後,開始分配房間。 靠南最大的主臥理所當然留給爸媽,姐姐選了緊挨着的次臥。 弟弟一邊抱怨姐姐只懂尊老不懂愛幼,一邊笑着搬進了北面的臥室。 當我抱着自己爲數不多的行李,滿心歡喜往剩餘最後一個房間走去時,卻被弟弟叫住。 "二姐,你走錯了,你的房間在那兒。" 順着他的視線,我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單人木板牀,位置是在陽臺。 我才明白,不是家的面積不夠大,而是我在他們心中的分量太小。 ......
婚禮彩排被反鎖在花粉房,弟弟窒息後全家悔瘋了
姐姐婚禮彩排那天,只因我說了句"嗓子有點癢",媽媽便把我鎖在化妝間不許出來。 "每次你姐有大事你就裝病搶風頭,今天給我老實待着,別出來礙眼!" 我的喉嚨迅速腫脹,呼吸越來越困難,我拍門求媽媽放我出去拿藥。 她卻隔着門縫看了我一眼,冷冷反鎖上鎖。 "臉都不紅,嗓子能有多癢?你就是看你姐今天出風頭心裏不平衡!" 可她不知道,彩排用的滿天星裏混了我最致命的過敏源。 眼看我的臉已經腫脹變形,我只好向趕來的姐姐求救,她卻皺眉道。 "你能不能別在我最重要的日子搞事情?忍一忍會死嗎?" 可我真的會死。 窒息的我滑坐在地上,最後看見的是門縫下來回走動的高跟鞋影。 有伴娘說化妝間裏沒了動靜,媽媽卻得意地笑。 "看吧,冷處理就對了,他鬧夠了自然就消停了!" 可是媽媽,我再也不會鬧了—— 因爲我已經慢慢升起,終於逃脫那個腫脹的身體。 我飄在姐姐頭頂,看着她試戴皇冠的樣子,拘謹地捂住自己的臉。 對不起姐姐,我又給你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