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媽媽成了殺人犯
十歲生日那天,我偷藏了半塊鏡子碎片。 媽媽發現鏡子,尖叫着衝過來,碎片劃傷我的臉:“你就這麼想勾引男人!” 她撕扯我的衣服:“既然那麼想勾引,那就讓你勾引個夠!” 媽媽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扔在零下二十度的室外。 “你就站在這,看有沒有男人要你!” 我躲進路邊的綠化帶,試圖用那片灌木擋住寒風。 媽媽經過我,我喊她,她卻連頭也沒回一下。 昏迷之前我在想:“我躲在綠化帶裏,媽媽待會兒會不會找不到我?” 被發現時,我已經成了一尊冰雕。 媽媽甚麼也沒說,回家卻提起了刀。
我的世界靜音後,再也聽不見他後悔的聲音
賀錦山發現,自從他出車禍之後,我就變乖了。 我不再問他愛不愛我,也不再因爲他的情人跟他吵架。 他說甚麼,我只會點頭。 賀錦山很滿意我的乖巧,但還是警告我。 “別以爲你變乖了,我就會愛上你。” 可當他看見我和另一個陌生男人接吻時,卻慌了神。 “黎西西,你們給我停下!” 我親得更起勁了。 因爲我根本聽不見。 賀錦山不知道,在那場車禍裏,我爲了救他,失去了聽力。
鄰居妹妹破產後,當起了我丈夫的情人
畫展上,多年未見的鄰居妹妹熱情地向我打招呼。 “搬家後,我一直想聯繫你。” “可惜家裏破產,就耽擱了這事。” 她說這話時,我怔怔地看向她頸間的項鍊。 格拉夫的限量款,全球僅此一條。 察覺到我的目光,江之月也不再遮掩。 “我現在在做名模。” “那個男人姓周,這條項鍊,就是他送我的。” 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一模一樣的項鍊,恰好相同的姓氏,怎麼想都不對勁。 我還來不及細問,便看見江之月指着遠處。 “他正好來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他死之後,六十歲的金絲雀成了財產繼承人
秦川快死的時候,忽然良心發現。 “我這一生女人無數,你是跟我最久的一個。” “你想要甚麼,我都會補償你。” 我算了算,我在秦川身邊待了快有三十年。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差點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如果不是那場意外,我們早該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 見我不語,秦川又問。 “當年那個孩子,你生下來了嗎?” 我輕扯一下嘴角。 “強姦犯的孩子,我怎麼可能生下來。” 秦川顯然不信。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 “你放心,你爲我付出這麼多,我會將他視如己出......” 房門被猛地踹開,我聽見林溪的聲音。 “我丈夫和我姐姐還有個私生子,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前夫直播逼我下跪後,一無所有
老公是個古風小生,所以他愛上那個穿越女,我一點也不意外。 他一直嫌棄我不夠傳統,讓我學女紅,背《女誡》,在直播時逼我跪下奉茶。 半夜穿越女擅闖我家,又假惺惺地道歉:“姐姐莫怪,我與裴袁哥哥發乎情止乎禮。” 我翻出手機裏的錄音:“裴袁昨天去你屋裏過夜,你叫了一整晚,這叫止乎禮?” 因爲嫌我講話刻薄,傷了穿越女的心,裴袁讓我跪下來磕頭道歉。 “可可心地善良,只是讓你磕個頭,已經很大度了。” 我笑着看他:“我給過你好聚好散的機會,是你自己推開的。”
裴袁江曦月張羅可
古風博主裴袁嫌棄妻子陳曦月不夠傳統,直播中逼她當衆跪地奉茶博流量。當穿越女假惺惺上門道歉時,陳曦月冷笑翻出錄音:她與裴袁昨夜廝混整晚。丈夫反逼她磕頭認錯。她最後一次望向這個男人——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親手推開的。忍無可忍的反擊即將開始,究竟誰纔是這段婚姻裏的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