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夢終成影
許歲寧被傅寒州壓在身下,他低頭狠狠碾過她柔軟的脣,滾燙的大手從她裙子下襬鑽了進去。 “寒州。”許歲寧理智回籠,按住他的手,“醫生說胎兒不穩,前三個月不可以......” 耳邊氣息熾熱,他低啞的嗓音夾雜着幾分戲謔:“咬這麼緊,確定不想要?” 不等她再次拒絕,傅寒州便剝去她最後一件衣物,熾熱的吻從她的後脖頸向胸口蔓延...... 許歲寧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久,昏迷了一次又一次,將死時又被極致的愉悅拉回。 天色漸明,傅寒州終於放過她,起身離開。 牀頭櫃上的手機忽然振動,是組織發來的一則鉅額懸賞令。 有人出9億買她的命。 懸賞人是傅寒州。
曾許星辰映白頭
溫時宜懷孕8次,無一例外全部流產。 第9次懷孕時,裴宴州爲保母子平安,一步一跪一叩首抵達布達拉宮,頭都磕破了才求得一串佛珠。 他的誠心感動了上蒼,溫時宜腹中胎兒平安度過了前三個月。 這天,溫時宜獨自做完產檢回家,聽到書房裏的談笑聲。 “宴州哥,你這次打算讓嫂子肚子裏的孩子平安出生?” “是啊宴州哥,你打掉了前面9個孩子,這次怎麼改變主意,還特地求了佛珠?” 溫時宜瞳孔驟縮,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 前面9個孩子是自然流產,怎麼會是...... 下一秒,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落入耳中—— “孩子不是時宜的。三個月前,我藉着檢查的名義,讓醫生將我和盈盈的受精卵植入了時宜的體內。” “我和時宜雖是青梅竹馬,但陪我出生入死的人卻是盈盈,我也愛她。”
未寄出的遺落潮聲
溫寧和紀羨禮門當戶對,青梅竹馬。 溫寧十七歲情竇初開時,就認定這輩子非紀羨禮不嫁。 大學畢業後,她放棄了出國深造,義無反顧地踏入圍城。 可結婚第七年,始終將她捧在手心疼愛的紀羨禮卻出軌了。 他自扇耳光求她原諒。 雙方父母也幫忙求情,說男人偶爾開個小差,知道回家就好。 溫寧心軟了,反思是不是孕期對紀羨禮不夠關心,才讓第三者趁虛而入。 她努力忘掉不堪的回憶,修補婚姻裏的這條裂縫。 兩個月前,她又懷孕了。 紀羨禮對她照顧有加,一如既往地好。 可是,溫寧竟發現他跟第三者藕斷絲連。 她心灰意冷,果斷提出離婚。 可紀羨禮卻死活不肯答應,甚至以死相逼。
深情錯付,愛人終成夢
相愛三年,裴司寒始終愛溫晚寧如初。 領證的路上出了車禍,裴司寒死死將溫晚寧護在身下,自己被撞至腎臟破裂。 溫晚寧毫不猶豫捐了顆腎給他,卻因術後感染死亡。 來到陰曹地府後,她死活不肯投胎轉世。 孟婆說,她前世功德無量,本應往生極樂。 還說,裴司寒不值得她如此付出。 “他值得!”溫晚寧語氣堅決:“這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值得!” 她執念太深,孟婆無奈嘆氣,“罷了,那我便破例讓你重返人間七天。若他願意娶你,你便可復活。” 溫晚寧歡喜不已,孟婆又說:“若他不願,你將魂飛魄散,永墮地獄。” 一陣天旋地轉,溫晚寧回到了人間。 誰知,裴司寒見到她,第一句便是:“晚寧,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