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不合適,我不嫁了
七夕,霍景行捧着戒指單膝跪地向我求婚,七年的感情終於修成正果。 可戒圈卻卡在我無名指的骨節上,怎麼也推不進去。 指尖被勒出一道紅痕,我咬着脣,沒吭聲。 江雪柔忽然湊過來,半開玩笑地伸出自己的無名指: “讓我試試?” 戒指順着她的指節滑下去,嚴絲合縫,就像量身定做。 看着他們笑鬧着,我的心底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酸得發脹。 我記得他海鮮過敏,記得他鞋碼是43,記得他所有重要日子的日期。 而他,連婚戒的尺寸,都能記錯。 我輕輕推開他的手: “不用麻煩了。” “這個婚,我不結了。”
穿成真千金後,聽懂動物說話的我成團寵了
我是孟婆養的一隻小橘貓,貪玩打翻了奈何橋邊的孟婆湯,腳下一滑摔下橋,穿成了首富江家剛認回的真千金。 重回江家三個月,我一直在努力做人,說話都不太利索。 但好在當貓的本事沒丟,所有小動物說的話,我全能聽懂。
軍訓室友說外面是晴天,可我看着分明是雨天啊!
軍訓前十分鐘,我看着毛毛細雨的天發愁,舍友喬微微突然一把拽住我胳膊。 “姜姜,還有十分鐘隊列就要集合了,你不跟我們一起去軍訓嗎?” 我指了指窗外溼漉漉的操場,一臉不解。 “外面不是下着雨嗎?老師沒有發通知停訓嗎?” 舍友皺了皺眉,把我拉去陽臺,一臉嚴肅: “這麼大的太陽,我還怕被曬成炭呢!哪裏有下雨呀?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遲到的人要罰三十個俯臥撐!” 說完她鬆開手,自己先衝下了樓。 可窗外的雨分明越下越大,外面又怎麼可能是晴天?
三張假病歷,我選擇斷親
小時候,我想學鋼琴,爸媽說我是音癡。 但因爲姐姐喜歡鋼琴,他們當天就把一臺斯坦威搬回了家。 我想打羽毛球,爸媽卻拿出先天性心臟病診斷書,說我不能劇烈運動。 姐姐卻進了校羽毛球隊,他們每場比賽都去加油。 我的生日宴,桌上擺的都是龍蝦鮑魚,媽媽卻把清水掛麪放在我的面前: “小雨,你別忘了自己對海鮮蛋白牛羊肉過敏!嚴重會死人的,爸媽不能沒有你”。 我以爲她們是真的很愛我。 直到今天畢業典禮,閨蜜帶了的便當來學校。 我餓得慌,隨手夾了一個餃子塞進嘴裏,喫完才發現是蝦仁雞蛋餡的。 我愣住了。 原來我根本沒有過敏,只是他們不愛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