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到盡頭覆水難收
丞相嫡女沈清辭嫁給了全京城最有名的浪蕩王爺。 大婚當夜,趙珩便宿在紅袖閣頭牌房中。 翌日清晨,沈清辭領着家丁闖進青樓,當衆將醉醺醺的趙珩潑醒,二人當街爭執,成爲全京城的笑談。 婚後第一年,趙珩在畫舫與江南歌姬把酒言歡時,被沈清辭帶人抓個正着。 她當衆掀了酒席,撕了那歌姬的衣裳,鬧到御前求旨和離。 聖上礙於沈家顏面準了,但不過三月,因邊關調度需沈家與趙家共同督辦,兩家又被一紙聖旨逼着復了婚。 復婚第二年,趙珩養在私宅的舞姬有了身孕,沈清知曉後,策馬直闖私宅,三鞭抽在那舞姬隆起的小腹上。 趙珩護人時臉上也捱了一鞭,此事沸沸揚揚再次鬧到御前和離。 這次不到五日,聖上親
回頭一笑,清冷幾千春
女兒死後的第七天,她不再哭鬧質問,不再喫醋妒忌。 也不再問傅煜今夜回不回府。 甚至出府另住,獨自營生。 “姬娘子,今日的豆腐還是這般白嫩!” 早市攤販笑着招呼。 姬如雪動作利落地掀開麻布,露出嫩生生的豆腐。 不遠處華貴馬車裏的男人紅着眼眶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堂堂世子妃拋頭露面賣豆腐像甚麼話,我又不是沒有錢養你,孩子的事我們回去再說好嗎?” 她垂下眼眸嗤笑一聲。 “有甚麼好說的,不過是一個你不疼不愛的孩子而已,死了就死了。我想你也不在意。”
山河故里無不逢
姜瑤用了五年時間,成功把自己從原配變成了顧封養在外頭的女人。 擱以前這叫外室,擱現在那叫亂搞男女關係。街道辦的大娘們要是知道了能把她拉去遊街。 索性她也擺爛了。 不再每天做好飯菜等他回家,甚至還把他往外推。廠裏那些家屬嚼舌根居然還說她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從前多風光啊顧家的大少奶奶,如今連個名分都撈不着。 姜瑤聽了也只是笑笑。 名分?那玩意兒值幾個錢。
知我意,此情須問天
鎮北將軍頌棠班師回朝那日,卻被民間公主用箭射傷了,她哭着說自己的竹馬已經跟她有了情,皇帝也賜了婚。 這事她自然是不信的,且不說她守北境五年,打得胡虜不敢南望,就說當朝丞相裴煜那與她是自幼定的親,二人情誼深厚。 五年間,他書信不斷,每逢她生辰必有厚禮送至邊關。 這樣的男人怎麼會跟他人有私情。
我拿青春換錯過
從法學院畢業那年,她放棄了西班牙國際刑事法院的實習機會,拒絕了紐約律所開出的百萬年薪。 只因爲宴沈秋一個電話;“回來,我需要你。通過律師考覈就跟我結婚好嗎?” 於是她回國,進他的團隊。層層選拔以第一名的成績成爲何岑的第一助理律師。 何岑,業界公認的訴訟聖手。 而這一跟,就是六年。 她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他。 可六年裏,六次專業律師考覈,她全都輸了。 第一次,一宗標的額二十億的股權糾紛案。 她準備了整整兩個月,在堆積如山的財務憑證裏,找到了對方僞造公章的關鍵證據。開庭前夜,何岑發燒了。她連夜往返三千公里去照顧他,回到所裏時,案子已經被別人接手。 第二次,她和六個
一遇相逢誤終身
沈清硯出軌溫若溪的第三年,所有人都以爲原配林知意瘋了。 那個曾經把半副身家砸進他實驗室的女人,如今拱手爲他人做嫁衣,甚至不亦樂乎。 他和小青梅燭光晚餐,她親自訂米其林餐廳,開車往返三小時買他隨口提過的限量紅酒。 他和溫若溪去冰島度蜜月,她熬夜整理五套行程方案供二人挑選,還在朋友圈第一時間點贊他發的九宮格合照,配文好般配。 連他們上牀,她都提前換好牀單準備情趣用品,甚至凌晨五點又出現在在奢侈點門口,排八小時隊就爲搶一雙限量球鞋親自給溫若溪穿。 沈清硯推門進來的時候,林知意正跪在臥室地毯上,把溫若溪的鞋櫃按季節分類。 “知意,後天若溪要看婚紗,你幫忙訂一下。”
紅塵來去皆宿命
港城大學法學院A大論壇崩了三次,管理員瘋了四回。 起因是一則帖子,標題簡短,內容炸裂。 【港城大金融系最年輕女教授知三當三,有圖有真相!】 發帖人自稱是正宮女友,言之鑿鑿,每條消息都附帶着真實的照片跟視頻,以及聊天記錄,以及男方親口承認的錄音。 論壇已經徹底炸了。 “臥槽這不是法學院那個宋教授嗎?我上過她的課,超級嚴格的!” “最年輕女教授?這也太無恥了吧,平時看她冷冰冰的,沒想到私底下居然品行這麼差。” “這就是大學教授啊,課堂上道貌岸然,私下品德敗壞。” 宋楠翻着評論,每一條都像刀片一樣血淋淋的割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