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腹中萌寶心聲後,我不要失憶老公,只要錢
九十年代初下海潮,我那去特區的丈夫被傳出海做生意已經消失了三個月了。 小姑子火速帶人開着大卡車,搬空了我家新買的彩電和冰箱。 她把一張人流手術單拍在我臉上,滿眼算計: “嫂子,王老闆可是出了五萬塊彩禮,你把孩子打了嫁過去喫香喝辣多好。” 我死死護着肚子,絕望地閉上眼睛。 腦海裏卻突兀地炸開一道氣呼呼的小奶音。 【媽媽別打掉我!爸爸纔沒死,他只是被砸到頭失憶啦!】 我猛地睜開眼,渾身血液倒流。 【爸爸現在可是特區首富!那個平時裝好人的女鄰居截胡了爸爸寄來的信!】 【她現在正拿着信物在特區裝爸爸的糟糠妻,馬上就要把家產全轉移到國外了!】 我當場撕碎了人流單,挺着大肚子買下最早的機票飛往特區。 被保安攔在豪華套房外時,女鄰居正穿着真絲睡衣往我丈夫懷裏靠: “老公,既然以前的事讓你頭疼,那我們就只看未來好不好?” 我脫下腳上的皮鞋,一腳踹開了虛掩的房門。
未婚夫幫初戀修水管後,拒來外婆葬禮後他悔瘋了
水鄉結親,講究要在漲潮時放一對紅水燈,寓意順水推舟,白頭偕老。 這已經是我第九次向周時欽提出辦儀式了。 外婆病得只剩下一把骨頭,渾濁的眼睛天天望着河道。 周時欽卻只是低頭回復着微信,連眼皮都沒抬。 “今天潮水退得早,日子不吉利。” “姜薇剛搬家,水管爆了,我得去幫她處理一下。” 我拉住他的衣角,聲音發顫。 “周時欽,外婆真的等不起了,就今天好不好?” “就當是做做戲好不好?” 他拂開我的手,有些不耐煩。 “強求來的婚姻怎麼能長久?再等下個月初八再算算時日吧。” 他走後不到半個時辰,外婆的手在我掌心裏徹底冷了下去。 桌上那對沒來得及點燃的紅水燈,被風吹落在地。 下個月初八確實是個好日子。 只可惜,我要的意中人不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