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天已經過去
和江辭在一起的第八年,加班到20點的我終於趕到了江辭的演唱會。 舞臺上他在千萬人目光中央,熠熠生輝。 我在臺下望着自己,在生活與奔波的塵埃裏,面目模糊。 演唱會結束後,我帶着江辭最愛的風鈴花走進後臺,聽見從虛掩的門內傳出情動的喘息與聲聲媚入骨的“阿辭”。 風鈴花無聲的掉入塵埃,我無力的靠在一旁的牆上。 若是三年前,我會踹開門,讓這幕醜聞明天就上頭條,但現在,我只是平靜地轉身離開。
媽媽成全了爸爸的情深
爸爸的初戀失憶了,記憶停留在他們最相愛的那年。 她找到爸爸後,爸爸想都沒想,就和媽媽提出了假離婚,說需要時間陪初戀治療。 從沒讓媽媽掉過一滴淚的他,這次任由媽媽哭腫了雙眼。 最後媽媽紅着眼和爸爸約定,每天只給他們一個小時。 可漸漸的,爸爸從一個小時變半天,再到整天不着家。 距離上次見他,已經過去半個月。 這次回來,爸爸身邊的多了個女人,兩人貼的極近。 見到我在家,爸爸閃過一絲驚訝和慌亂。 李思瑤仰着高貴的頭顱瞥了我一眼。 “司琰,這是誰家孩子,沒規矩,在你家到處亂跑” 在女人嫌惡的目光下,爸爸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 “保姆家的孩子。” 媽媽聽見了,她眼神平靜,沒看他們一眼,蹲下身背起我。 “顧先生,我帶孩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