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天已經過去
和江辭在一起的第八年,加班到20點的我終於趕到了江辭的演唱會。 舞臺上他在千萬人目光中央,熠熠生輝。 我在臺下望着自己,在生活與奔波的塵埃裏,面目模糊。 演唱會結束後,我帶着江辭最愛的風鈴花走進後臺,聽見從虛掩的門內傳出情動的喘息與聲聲媚入骨的“阿辭”。 風鈴花無聲的掉入塵埃,我無力的靠在一旁的牆上。 若是三年前,我會踹開門,讓這幕醜聞明天就上頭條,但現在,我只是平靜地轉身離開。
媽媽成全了爸爸的情深
爸爸的初戀失憶了,記憶停留在他們最相愛的那年。 她找到爸爸後,爸爸想都沒想,就和媽媽提出了假離婚,說需要時間陪初戀治療。 從沒讓媽媽掉過一滴淚的他,這次任由媽媽哭腫了雙眼。 最後媽媽紅着眼和爸爸約定,每天只給他們一個小時。 可漸漸的,爸爸從一個小時變半天,再到整天不着家。 距離上次見他,已經過去半個月。 這次回來,爸爸身邊的多了個女人,兩人貼的極近。 見到我在家,爸爸閃過一絲驚訝和慌亂。 李思瑤仰着高貴的頭顱瞥了我一眼。 “司琰,這是誰家孩子,沒規矩,在你家到處亂跑” 在女人嫌惡的目光下,爸爸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 “保姆家的孩子。” 媽媽聽見了,她眼神平靜,沒看他們一眼,蹲下身背起我。 “顧先生,我帶孩子回家了。”
分手五年後,前男友爲我刷了十萬嘉年華
分手五年,陸程錦出現在我十幾人的喫貨直播間。 不到一分鐘,就給我刷了10萬嘉年華。 說實話,有點意外。 畢竟當初分手鬧得挺難堪的。 任性惡毒的我劃傷了真千金宋雪的臉。 陸程錦親手送我進了監獄。 出獄後他下令封殺,沒給我任何工作機會。 我從前途似錦的主持人,淪落到無人問津的小主播。 親媽怕連累我,瞞着我從小病拖到咳血,也不敢去醫院。 等發現時,已經藥石無醫。 下播後,熟悉的頭像發來消息。 “見一面,在老地方。” 我刪掉消息,號碼拉黑,繼續蹲在廁所嘔吐。 拿出治胃癌的藥,就着冷水一口吞下。 我和他還有甚麼好聊的。 現在我只想在臨死之前攢夠給媽媽買墓地的錢。
通過兄弟團的三關才能嫁給他,可第三關我不奉陪了
相戀五年,我才知道男友徐清明有個從小玩到大的五人小團體。 想要和他結婚,必須經過其餘四人的考驗。美名其曰替兄弟把關。 第一關,表弟徐寧以男友的車壞了半夜把我騙到郊區,考驗我的勇氣。 第二關,發小以男友家裏破產,父親中風騙走我所有的積蓄,考驗我的金錢觀。 我以爲這只是他們的惡作劇,徐清明並不知情。 直到女兄弟於倩把我和風流成性的表弟關在房間一夜,考驗我的忠貞。 面對步步緊逼,試圖來撕扯我衣服的徐寧。 我拼命嘶喊着就在門外的徐清明。 徐寧惡劣地挑起我的胸帶,享受我的恐懼。 “嫂子,別喊了,今天的事清明哥都知道,況且倩倩想做的事他一向支持。” 我撞開他,端起椅子將門鎖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