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已逝,方知情薄
女兒十歲的生日蠟燭燃到熄滅時。 陸庭深還是沒回來。 女兒不知失落哭了多久,我刷到了他兄弟遺孀的動態更新。 一段溫馨的做飯視頻裏,小女孩正摟着陸庭深的脖子親暱地撒嬌:“謝謝爸爸”。 她紅着眼,在他懷裏哭得深情:“謝謝你,給我們母女完整的家,哪怕是假的,也讓人幸福。” 我心臟一瞬間收緊。 那地址,離我們千里之外。 我把陸庭深從黑名單拉出來,去年把他拉黑,原來他連個回覆都沒有。 電話打去,他很快接了: “甚麼事?” 電話那頭其樂融融的笑聲與男人公事公辦的語氣對比,無比諷刺。 “你答應女兒的,第十年生日一定會陪她,爲甚麼不回來?” 他沉默片刻,壓低聲音道: “誰讓今天是老趙的
門扉向舊人,晚風不候我
我記性差,總輸錯男友家的門鎖密碼。 嫌那串“”難記,我順手改成了自己的生日。 顧瑾年當場暴怒: “誰準你動我的東西?改回去!別仗着女朋友的身份侵犯我的個人空間!” 我被吼得臉色發白。 聽聞這件事的表妹宋綿綿立刻打電話來勸我: “表姐,別生氣嘛,這串數字說不定對瑾年哥有特殊意義。” 我信了,默默把密碼改了回去。 直到那天,我媽被闖紅燈的車撞進ICU。 我捏着病危通知書,給顧瑾年打了五十八個電話,求他幫我聯繫熟悉的主治醫師。 他一個沒接。 等我渾身狼狽地跑完手續,卻在樓梯間聽見宋綿綿哭着說: “瑾年哥,我不是故意撞大姨的,我當時在看手機,我好害怕......” 向來有潔癖的顧瑾年任她把眼淚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