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撕碎了從校服到婚紗的縣城愛情
我是一個生在小縣城,長在小縣城的普通女孩。 22歲大學畢業,我如願嫁給了高中時代的初戀,秦錫。 一年後,我和秦錫的孩子小淮出生在這座小城。 我這輩子沒有甚麼大追求,只想一家三口平安喜樂,順遂一生。 可七夕那天,秦錫出軌了。 因爲高中給我卷頭髮時手忙腳亂的他,忽然熟練地給我捲了一頭大波浪。 卷卷的弧度,和他女同事的髮型一模一樣。 但我沒有選擇離婚。 閨蜜罵我,爸媽勸我,就連弟弟聽說後,都攥起了拳頭要去找秦錫。 最後,我還是把苦楚嚥下,一邊裝傻一邊和秦錫過日子。 直到某一天,一名自稱首席大檢察官的男人出現。 他說了一句話。 我當即把離婚協議甩到秦錫臉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
老公學生髮暗戀日記說自己是最勇敢的小羊
最近老公很奇怪,一向精緻的他突然變得邋里邋遢,出門穿搭也逐漸獵奇。 我問他,是不是學生太難帶,壓力大。 他含糊笑笑:“沒有,就是實驗遇到了瓶頸,過段時間就好了。” 於是他就這麼瓶頸了三個月。 直到那天,停更了三個月的暗戀博主突然發文,直接衝上熱搜。 我饒有興致地點進這個名爲“純牛奶”的賬號主頁,當場擰緊眉頭。 因爲女孩的暗戀對象,竟然是她的大學教授。 而她剛剛發佈的新日記更是耐人尋味。 “欲擒故縱三個月,教授終於忍不住來找我了。” “順便把他的維生素換成了特效藥,我宣佈我就是最勇敢的小羊。”
結束分工制婚姻後,精算師丈夫悔瘋了
精算師丈夫用大數據做了一張表格,婚姻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都要嚴格分工。 我做飯,他洗碗;我洗衣服,他晾衣服。 這些我都能理解,也覺得這是一種生活情趣。 直到我們按照計劃開始備孕,他竟然在牀上也提出分工。 我賣力,他計時。 我無法接受,和他大吵一架。 冷戰三天後,我低頭到公司找他。 卻看見,藉口工作太忙沒精力的他,正手把手教乾妹妹調試產品。 這讓一直以來遵守分工制婚姻的我成了笑話。 就連我賭氣提出離婚。 他都是嚴肅地給我一張表格,讓我準備好所有資料,在規定時間內趕到民政局。 可當我問起放重要證件的保險櫃密碼。 他眼中閃過譏諷:“這不是你該負責的範疇。” 於是回到家後,我直接砸了他的保險櫃。
我錯失高考後,喜歡避嫌的班主任媽媽悔瘋了
爲了方便管教我,班主任媽媽把我放在她的班裏十二年。 可爲了避嫌,她又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小學發語文書,她總是把最上面那本爛的,髒的發給我。 中學穿校服,我得到的永遠都是不合身的那一件,一穿就是三年。 到了高中,發覆習資料少一份,她唯獨不給我。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默認把最壞的東西留給我。 高考前兩天,媽媽讓班長髮不帶手機承諾書,這是考場上必須攜帶的資料之一。 可班長不小心把其中一張落在了地上,有同學經過踩髒了它。 班長毫不猶豫,撿起徑自朝我走來。 “唐念,你的承諾書。” 握着筆的手泛起青筋,我再也忍無可忍,紅着眼眶抬起頭。 “這是髒的,能給我換一張嗎?” 話音落下,全班的視線落在我們身上。
唐念孫澤川韓老師
作爲教師的女兒,唐念在母親韓老師的班裏忍受了十二年的差別對待。高考前,一張被踩髒的承諾書成爲導火索,班長孫澤川用美工刀刺穿了她的右手。劇痛中,唐念發現孫澤川準備用精神病史掩蓋罪行,而母親的第一反應竟是衝向施害者。最後的希望,正在崩塌。
當我不再依賴他
高考結束後,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 “不再依賴你算不算長大。” 竹馬的評論幾乎瞬間彈出:“算普天同慶。” 我不理解,下意識給他發去一個問號。 半晌,我等來了他的回覆。 “李京洛,你知道別人都說你是我的狗皮膏藥嗎?” “高考已經結束了,你沒必要天天粘着我。” “學會獨立行走吧,到了大學沒人會包容一個巨嬰。” 然後,他不動聲色給我甩來一個安裝包。 “有事問AI,比依賴我管用。” 就這樣,照顧了我十二年的竹馬,把我丟給了一個AI軟件。 我怔愣許久,最後平靜地下載了安裝包。
當我不再依賴她
高考結束後,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 “不再依賴你算不算長大。” 青梅的評論幾乎瞬間彈出:“算普天同慶。” 我不理解,下意識給她發去一個問號。 半晌,我等來了她的回覆。 “段崇,你知道別人都說你是我的狗皮膏藥嗎?” “高考已經結束了,你沒必要天天粘着我。” “學會獨立行走吧,到了大學沒人會包容一個巨嬰。” 然後,她不動聲色給我甩來一個安裝包。 “有事問AI,比依賴我管用。” 就這樣,照顧了我十二年的青梅,把我丟給了一個AI軟件。 我怔愣許久,最後平靜地下載了安裝包。
等不到的季節
高考報志願的前一天,竹馬和我坦白了。 “在鹹魚上買我做樹洞的人,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季曉,我不想再傾聽你那些無聊的心事。” “你確認收貨,把一個月的報酬付給我,我們就兩清了。” 盯着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原來,陸斯白已經知道那個匿名買家,其實就是我。 爲了實現他報考最美大學廈大的願望,我用這種方式幫他湊齊學費。 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感激。 而是,嫌惡。 “至於填報志願,我只想告訴你——人各有志,你不用強迫自己和我報考同一所大學。” “我們捆綁了十八年。” “第十九年的路,我們各走各的吧。” 室內一片寂靜,我聽見了自己逐漸平緩的心跳聲。
南極沒有降雨
這是江市連續強降雨的第二十天。 我把親自觀測記錄的氣象數據上傳到網站,和往常一樣準備下班。 可邁出氣象局的下一秒,瓢潑大雨應聲降落。 撐開陪我工作了二十天的傘,“刺啦”一聲。 壞了。 我嘆了口氣,打開手機,然後刷到了何盼姿的新動態。 “瞧我這記性,又忘記帶傘了。還好有他記着。” 照片裏,是江市小學的門口,而門外撐傘站着的男人,我再熟悉不過。 蔣崢平,我的丈夫。 而他雷打不動給記性不好的何盼資送傘,已經二十天了。 “她從小就不愛看天氣預報。” 我心口一緊:“江市下了這麼多天雨,她就沒買過一把傘。” 蔣崢平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她買了十幾把傘,最後都送給了沒傘的學生。你讓我拿她怎麼辦纔好?”
情感漠視的他,我不要了
三個月前,阮非第一次提到公司樓下新開的餃子鋪。 “老闆娘挺不容易的,而且味道不錯,我就買了一份。” 快餐盒裏瀰漫着濃濃的腥味,我皺起眉:“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喫肉餃子。” 阮非卻不以爲然,堅持每天買一份回家。 那天他突然告訴我:“今天是素餡,不信你嚐嚐?” 儘管我連連擺手,他還是強行往我嘴裏塞下一顆。 但僅僅嚼了一下,我就產生了劇烈的不適。 偏偏他笑嘻嘻指着我:“我就說肉餃子好喫吧,還是狗肉餡的呢。” 我當即乾嘔不止,跑到廁所裏吐了起來。 從衛生間出來,我渾身顫抖着想質問他。 他卻不以爲然聳聳肩:“我逗你的,普通豬肉餡你都嘗不出來麼。” 我看着他毫無同理心的表情,所有的情緒瞬間消散,只剩下無盡的
自此遠山隔重洋
轉換障礙的女兒坐在輪椅上問我:“媽媽,今年爸爸會帶我去西藏嗎?” 這已經是珊珊問我這個問題的第三年。 三年前,因爲月考失利,丈夫責罵了她,她失足墜樓後患上轉換障礙,從此不能行走。 我看着女兒期盼的雙眼,嘆了口氣。 晚上,蔣之年行色匆匆回來了。 “女兒的高考成績已經出來了,能上重本。” “你答應帶她去西藏的......” 可話還沒說完,蔣之年生生把我打斷。 “昭昭不滿意自己的成績,抑鬱症復發了。” “這段時間我要經常看着她,晚飯你就不用做我的了。” 說完,他又急匆匆離開了。 昭昭,是他研究生師姐的女兒。 “媽媽,我不去了。” 再回頭,我看見了滿臉懂事,卻眼眶通紅的珊珊。 那一刻,心頭的酸澀如浪潮般翻湧。
愛的盡頭是手放開
端午節這天,患上阿茲海默的奶奶突然雙眼清明。 “嘉樹愛喫糉子,我要給嘉樹包糉子。” 洗菜的手怔怔停住,目光落在那蹣跚的小小身影上時,手機響了。 是我的丈夫,許嘉樹打來的。 “奶奶那邊我過不去了。” “幼寧腿疼,我要給她採摘新鮮的艾草做藥引。” 林幼寧,許嘉樹雙腿癱瘓的小青梅。 我還記得結婚第一年,許嘉樹第一次和奶奶見面。 他矜貴地望了望滿桌的菜色,最後冷着臉,一口都沒動。 最後看見鍋裏熱氣騰騰的糉子,他終於露出了笑容。 “幼寧愛喫糉子。” 他帶走了所有的糉子。 然後回到家,林幼寧哭鬧着把它們扔進了垃圾桶。 從那以後,許嘉樹再沒有踏進奶奶家半步。 可奶奶知道,我愛慘了他。
就在盛夏說再見
京大錄取分數線出來那天,男友和閨蜜來我家估分。 陸錚面色嚴肅,兩個小時後把兩張稿紙分別推給我和姜桃夏。 “巧了,你倆同分。” 姜桃夏興奮得跳了起來:“太好了,我可以和你倆一起去京大了!” 我也很高興,可餘光瞥見,陸錚表情更凝重了。 “別高興太早。我打聽到內部消息,今年京大統招名額不多。你倆都卡在分數線邊緣,很容易被刷下去。” 直到三天後出分,我興奮地抱着成績去找姜桃夏,卻看到她正在家門口和陸錚說話。 我聽得清清楚楚。 陸錚說:“別擔心,要是統招名額只剩下一個,我肯定幫你。” “那麥蕎呢?她一個極致路癡,沒熟人陪怎麼辦?” 我攥緊了拳頭,良久,陸錚輕嗤的聲音傳進耳朵。 “她早該獨立行走了。”
當醜小鴨變成白天鵝
妹妹纏着要和我拍“你就忍忍唄”視頻。 “好姐姐,你就陪我拍一個吧,我保證不會破防的!” 我不忍心真的打擊她,指了指她誇張的穿搭:“你買衣服眼光差,你就忍忍唄。” 沒想到,妹妹的臉色“唰”地變了。 喬詩上下將我打量了一遍,冷笑道:“你長得比我醜,你就忍忍唄。” 我愣在原地。 下意識閉緊嘴巴,收起了自己丑陋的牙齒。 喬詩說得對,因爲這口歪七扭八的齙牙,我永遠都是妹妹美貌的陪襯。 可氣氛劍拔弩張,我忽然覺得有些委屈。 我也有優點啊,我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清大。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你成績只能上大專,你就忍忍唄。” 瞬間,客廳的空氣凝固了。 我親眼看見,喬詩紅了眼眶。
當我開始蛻變,他們悔瘋了
弟弟纏着要和我拍“你就忍忍唄”視頻。 “哥,陪我拍一個,別這麼掃興。” 我不忍心真的打擊他,指了指他誇張的穿搭:“你買衣服眼光差,你就忍忍唄。” 沒想到,弟弟的臉色“唰”地變了。 陸軒上下將我打量了一遍,冷笑道:“你長得比我醜,你就忍忍唄。” 我愣在原地。 下意識閉緊嘴巴,繃緊下頜,收起了自己丑陋的牙齒。 陸軒說得對,因爲這口歪七扭八的齙牙,我永遠都是弟弟帥氣外形的陪襯。 可氣氛劍拔弩張,我忽然覺得有些委屈。 我也有優點啊,我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清大。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你成績只能上大專,你就忍忍唄。” 瞬間,客廳的空氣凝固了。 我親眼看見,陸軒紅了眼眶。
輕吻你眼眸裏的盛夏
一年前,損友ps我的醜照放上了校友網。 陰差陽錯,這張照片幫我釣到了一個985男大。 問起他爲甚麼會喜歡我。 他沉默片刻道:“見過醜的,見過特別醜的,沒見過醜的特別的。” 我:“......” 老孃明明漂亮着呢! 許是爲了報復,我哄騙他擔任我的線上家教,發誓一年後我會和他出現在同一所大學。 出分那晚,我看着發揮超常的分數痛哭流涕。 然而走到衛生間照鏡子時,我看到的是一張人畜不分的臉。 滿臉的痘痘,油膩的頭髮,腫成饅頭的眼眶。 過勞醜在此時具象化。 與此同時,腦子裏也緩緩浮現了一個問題:“我這鬼樣子,還怎麼給網戀對象驚喜?” 於是我乾脆選擇,不奔現了。 所以填志願前一晚網戀對象問起時,我是這樣說的。
信的末尾是我和你說了再見
高考結束後,我到學生家裏指導報志願。 門鈴按響十秒後,我看到的不是我的學生,而是我高中時代的初戀,林非也。 原來他就是學生的哥哥。 時過境遷,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我早就忘記了當年的恩怨,衝他展開一個淡淡的笑容。 “你好,我是小林的班主任。” 話音剛落下,裏面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阿也,是誰來了呀?” 下一秒,我看清楚了她的臉。 是程楠,高中時追求了林非也三個月的野玫瑰。 他們真的,他們還是在一起了。 氣氛稍顯尷尬,是學生的腳步聲打破了沉默。 “祝老師你來啦,快進來。” 林非也意識到甚麼,微微側身爲我讓開了路。 余光中,我瞥見林非也和程楠交織的雙手。 兩個小時後,志願填報完畢。
從此眼淚向下,我向上
鬧了七天七夜後,爸媽突然把錄取通知書還給我了。 他們褪去了從前的咄咄逼人,滿眼失望地看着我:“戀戀,就是你把慕慕的准考證藏起來了吧?”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們。 “妹妹的准考證不是她自己弄丟的嗎?” “你還撒謊?” “就在剛剛,慕慕接到了未來的自己打來的電話!說就因爲我們不讓你上大學,你在五年後精神失常一刀捅穿了她的心臟!” “你能瘋成這樣,還有甚麼壞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不等我開口解釋,他們長嘆着擺擺手。 “你甚麼都不用說了。” “我們讓你去上大學,只要你以後能好好對待慕慕,她不像你,她膽子小怕疼......只求你別再傷害她了!” 我徹底愣在原地。
不合腳的鞋子,走不回一千一百公里的回家路
我的家鄉有一個千年習俗。 第一次出遠門的女子,都要穿上全家人爲她製作的鞋子,意味着平平安安,一路坦途。 因爲一條短視頻,姐姐姜雅意外走紅網絡,被京北的經紀公司簽約。 於是全家人出動,爲了她的初次離家忙上忙下。 阿媽採買布料,阿爸負責鞋底,哥哥是設計師,答應給姐姐設計最漂亮的款式。 而我,要去寺廟祈福七天七夜,爲姐姐求一個平安符。 可第五天晚上,我冒着大雨趕回家時,聽到了暖光下阿媽和阿爸的對話。 “小雅真是有出息,不像姜優,沒隨上我們一點好處。” “她高考快要出成績了吧,不出意外也就考個大專,去不了多遠的地方。” 我渾身溼透着僵在原地。 直到三天後,阿媽冷不丁把一雙鞋子丟在我腳下。
當我不再對他講
大學開學那天,我問竹馬賀驍。 “好消息,壞消息,聽哪個你要?” 賀驍蹩眉,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機:“隨便。” 我攥着拳頭,努力克服陪伴了自己十年的語言障礙,一字一頓。 “那壞消息。賀驍,從明天開始,我不用你當我的傳聲筒了。” 說完,我長長舒了口氣,組織另一個好消息時。 賀驍笑着打斷了我。 “這不是好消息嗎?” 我沒有預料到他的反應,愣在原地。 賀驍攤開手,像是終於解脫了束縛:“董青茴,我早受不了你了。” “十年了,我不僅要跟在你屁股後面幫你中譯中,還要理解你那顛三倒四的語言系統,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你已經上大學了,是時候學着怎麼說人話了。” “以後,我倆少來往,聽明白沒?”
全家人爲我進行脫敏治療成功後,悔瘋了
被綁架囚禁五年後,我患上了被害妄想症。 爲了寸步不離照顧我,爸媽雙雙辭掉工作。 我害怕壞人潛入,他們就把門窗封死。 我不敢一個人睡覺,媽媽就抱着我睡了整整一年。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可以嘗試着出門見人,才得知竹馬蔣敘辭這些年一直都在等我。 這一年來,他的車就停在樓下,等着我振作起來和他重逢。 他含淚交給我一部通訊工具。 “這是我爲你研發的,永遠不會失聯的手機。你迷路了,難過了,需要我了,只要按下撥通鍵,我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直到爸媽資助留學的養女從國外回來。 “你們就是這麼給她治病的?” 林舒禾把自己的精神病醫生執照摔在茶几上。 那天晚上,爸媽第一次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裏。 不巧的是,停電了。
親手辦了爸媽的復婚證後,我帶着養父母出國了
七夕早晨,民政局人滿爲患。 我頭也沒抬,接過下一對新人的證件。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炸開。 “我們要復婚!” 我愣了愣,剛好翻到兩人的紅底證件照。 是我爸媽。 十年前決然離婚,一個帶走了姐姐,一個帶走了弟弟的爸媽。 目光交匯的那瞬間,兩人也瞪大眼睛看着我。 半晌,結結巴巴喊出了兩個字。 “湄湄!” 我眨了眨眼,迅速回到工作狀態中。 可他們沒甚麼眼力見。 先是我媽:“你都工作了,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 再是我爸:“早知道你在民政局,我們就不用大熱天排隊了。” 可十年前,他們明明最會排隊了。 在我高考當天,衝到第一名領了離婚證。 一個帶着姐姐遠走高飛,一個抱着弟弟頭也沒回。
誰說我非得喜歡竹馬和發小啊,天降男主他不香嗎?
大學開學那天,竹馬和發小打了一架。 就因爲一個挨着阮星遙的座位。 高鐵上,往日嘰嘰喳喳的四人組陷入沉默。 閨蜜阮星遙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在羣裏艾特了他們兩個。 “你倆最近怎麼回事?” 宋今敘和謝燼抿着脣,沒有動作。 而下一秒,閨蜜又在羣裏發了條消息。 “我知道原因。你們兩個都喜歡夏泠,對吧?” 我嘴裏的水直接噴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閨蜜哪根筋搭錯了,他們兩個怎麼可能喜歡我? 直到宋今敘和謝燼一個紅了眼眶,一個喘着粗氣。 賭氣般在羣裏回應。 “對,我就是喜歡夏泠。” “我也喜歡,阮星遙你滿意了?” 我才意識到,我成了他們三個Play的一環。
母親和未婚夫避嫌不救我,可斷腿的是養妹不是我
遭遇連環車禍後,我忍痛趕往醫院,卻在下車時看到了母親。 她的聲音不遠不近,傳進我的耳朵。 “蘇唸的腿斷了是她活該,《最強舞者》的參賽資格是我爲音音爭取來的!怎麼能讓她矇混搶走?” “靳川,你不能救她!” 我渾身血液凝固。 許音音,母親的學生,十年前被她收養。 而她口中的靳川,是骨科屆肢體再造第一人,也是我的未婚夫。 我顫抖着手打給靳川。 半晌,電話接通。 “靳川,我腿受傷了,你能來接我嗎?” 對面沉默一瞬。 “這場車禍不止你一人受傷,再嚴重也要懂先來後到。” 我試探着問他:“如果嚴重到失去一條腿呢?” 靳川沉吟片刻,然後給了我一個心碎的答案。 “那我們,也該避嫌。” 好一個避嫌。
活活餓死後,全世界最偉大的父母悔瘋了
開學一個月後,室友分享給我一條視頻,語氣驚喜。 “陳曦,我好羨慕你有這麼偉大的爸爸媽媽啊!” “你也真不夠意思,叔叔阿姨在學校開食堂,你也不帶我們去嚐嚐,我們又不是不付錢!” 我從胃疼中緩和過來,一頭霧水點開視頻。 然後看到了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這條一百萬讚的爆款視頻,標題上寫着:“我擁有全世界最偉大的父母。” 怎麼不算偉大呢? 女孩說自豪地說:“我爸媽爲了我,開了半輩子食堂。” 她在哪上學,他們就在哪個學校開食堂。 從幼兒園,一直開到了大學。 我看着女孩的臉心生羨慕,以爲她只是和我長得太像,所以室友把她認成了我。 直到我看到視頻末尾,那對父母露了臉。 這不就是,十八年沒給我做過一口飯的
爸媽,我懂你們口中的幸福者退讓原則了
從奶奶家把我領走那天,爸媽給姐姐設置了“幸福者退讓原則”。 “妹妹從鄉下長大,性格粗鄙,沒有見識,等回家後你讓着她一些。” 姐姐聽了癟起嘴:“憑甚麼我是姐姐就該讓着她?” 然後,媽媽耐心地蹲在姐姐面前。 “這叫幸福者退讓原則。” “昕昕,你比妹妹多幸福了九年,退讓一步不算甚麼。” 姐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於是爭同一本畫冊時,姐姐忽然鬆開手:“算你可憐,我讓給你。” 同一塊紅燒肉,姐姐咬牙放下筷子:“我纔不和餓死鬼搶喫的!” 我以爲爸媽真的在彌補我。 直到那天,我在媽媽房間發現了一本相冊。 裏面有爸媽和姐姐在遊樂園的合影。 圖書大廈的票根,日料店的漂亮飯。 我得到的幸福,原來只是姐姐的隨手施捨。
撈不到的愛,我還給人海
和沈硯辭白手起家第十年,他爆料了自己和金絲雀女明星的戀情。 可官宣的末尾,是一紙訴狀。 沈硯辭曬出了律師函,指名讓虞姝歸還三億彩禮。 他用洋洋灑灑三萬字,寫盡了兩人的恨海情天。 “我愛她的嫵媚和嬌憨,也恨她的絕情與拜金。” 而在不久前,他和我提了離婚。 然後我知道了虞姝的存在。 我哭,我鬧,我割腕自殺。 此刻,我正在熨燙剛手洗好的領帶,是我18歲送給他的那條。 可看着沈硯辭和虞姝的親密照,心裏的那口氣,突然就散了。 我和他結婚的時候,他連三萬彩禮都湊不齊呢。 我回到房間,拿出那份被撕成兩半的離婚協議。 拼好,撫平,最後拿起簽字筆。 可落筆的那一秒,有人走了進來。
中秋家宴我沒有遲到,全家人怎麼都瘋了
中秋節前一天,爸爸叮囑我明天的家宴一定準時到場。 我立即繃緊心絃,定了二十個鬧鐘,就爲了不遲到。 因爲八年前那場車禍後,全家人都成了時間強迫症。 “柳絲絲,就因爲你起晚了一分鐘,你媽媽纔會出車禍變成高位截癱!” 爲了讓我長教訓,爸爸在我腳上裝了電子鐐銬,遲到一秒就電我一次。 哥哥設計了守時小程序,扣一分時間信譽,就扣我一個月的零花錢。 於是八年來的每一天,我沒有一分一秒敢懈怠,就連全平臺的暱稱都改成了分秒必爭。 媽媽說了,家宴上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宣佈,全家缺一不可。 我不敢遲到。 可當我提前兩個小時從學校回家時,才發現家裏空無一人。
不會做飯的媽媽給弟弟做了十八道輔食,我發病後她瘋了
從出生起,我就沒喫過媽媽做的飯。 她是個畫家,也是姥爺的掌上明珠,爸爸把她娶過門時曾發誓,這輩子不會讓媽媽的手碰柴米油鹽。 於是八歲之前,我踩在小凳子上給自己做飯,八歲以後,我把菜譜倒背如流。 直到這一年,弟弟出生了。 我卻親眼看見媽媽親手給弟弟做輔食。 一共十八道輔食,色香味俱全。 我站在門口,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下一秒,她透過玻璃反光看到了我,慌亂之下,刀子割到了她的手。 我倒吸一口涼氣,想上前查看,媽媽卻猩紅了雙眼。 “你是廢物嗎?沒看到我已經很累了嗎!” 我傻愣在原地。 爸爸趕過來調解,捧着媽媽的手滿眼心疼。 我永遠不會忘記,爸爸把我推回房間時,媽媽對我說的那句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