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嫌我窮?千億首富不裝了,五大佬護駕
兒媳婦懷孕,我連夜燉了燕窩送去,卻在門外聽到兒子和兒媳的對話。 “老公,我不喜歡跟你媽住在一起,她一股窮酸味,影響胎教。” 兒子一臉諂媚。 “老婆別生氣,我明天就讓她回鄉下老家。她那張退休金卡我已經偷拿過來了,以後密碼改成你生日,全留給你弟弟買房娶媳婦。” “可她要是鬧起來呢?” “她敢?她在這個城裏無依無靠,每個月還要看我的臉色拿生活費。她要是敢鬧,等她病了我就不給她簽字手術!” 站在門外的我,平靜地把燕窩倒進了垃圾桶。 嫌我窮酸? 偷我的養老金去養扶弟魔? 還想拔我的氧氣管。 既然連我的死活都不管了。那就別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逼我和親赴死?我當上王妃抄斬整個侯府
世人皆知侯爺與夫人愛我入骨。 我出生十八載未見過這繁華世間,父親與母親擔心我身嬌體弱受不得驚嚇。 爲我在府中鋪滿了絲綢,所有下人必須赤足行走,不得發出半點聲響。 庶妹生辰那天悄悄在院裏放了個風箏,都被母親命人打了二十大板。 “你不知道你姐姐心悸嗎!哪怕一絲風聲也會要了她的命!” 我活在他們編織的無聲蠶繭裏,直到皇室下達和親齊國的聖旨。 我摸索着想去前廳求父母不要把我送去那苦寒之地,卻被父親一腳踹翻地。 母親上前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求甚麼求?當年那個算命的說,只有把你這個命格極賤的賤人養出金貴氣,才能替你妹擋了這遠嫁的死劫!” “我們忍着噁心裝了十幾年,現在該是你這個賤人去死的時候了!”
榨乾丈夫供出高管兒,他卻嫌我們太窮酸
我信了一輩子養兒防老。 爲了供兒子讀好學校,我逼本該退休的老伴去工地,硬生生搬了十五年磚。 兒子嫌他爸滿身泥灰粗鄙不堪,我也跟着嫌。 “你別去學校了,真丟人。”這話是我親口說的。 從那起,那個累彎了腰的男人,真沒再踏進過校門半步。 後來兒子出息了,考名校,進大廠,順理成章娶了城裏千金。 大婚那天,我穿上壓箱底的紅襖去赴宴,卻被兒子一把死死攔在酒店大門外。 “媽,你這身太寒酸了。” 他滿眼防備地將我往外推。 “能不能別進去了,我領導同事都在。真丟人。” 我死死盯着眼前這張我寵了半輩子的臉,猛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高中校門口。 我也曾用同樣嫌惡的眼神,對那個起早貪黑的男人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報應遲了二十年,精準扎回了我身上。 就在我渾身發抖時,兜裏的舊手機突然作響,電話那頭是工友的哭喊。 “嫂子快來,老哥讓鋼筋砸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