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
我家窮,連土磚屋頂垮了一半都沒錢修。 可哥哥已經25歲要娶老婆了,女方彩禮開價必須要九萬八。 於是家裏逼着我和姐姐賺彩禮錢,並給我們兩個選擇。 姐姐選擇南下進電子廠打工。 而我被迫嫁給隔壁村的跛腳漢。 誰知她剛進廠就遭人欺凌又被渣男背叛,懷了野種流落街頭。 而跛腳漢第二年成了暴發戶,在城裏買別墅豪車,風光無限。 哥哥婚禮上,爸媽將落魄的姐姐堵在家門口。 罵她是個偷男人生野種的腌臢貨,不配進陳家大門。 我趁人熟睡,開門讓她回家。 姐姐卻將藏在袖子裏的匕首刺進我心臟。 再睜眼,回到爸媽給我們兩個選擇那天。 這次,姐姐搶先說她要嫁給跛腳漢。 我會心一笑。 南下進廠打工,有錢賺還能不被折辱的日子,姐姐竟然不喜歡嗎?
女兒死後,我把公公的氧氣瓶換成二手菸
我女兒是在公公的二手菸裏被活活憋死的。 上一世,公公視煙如命。 明知女兒有嚴重哮喘,卻非要在家裏吞雲吐霧。 我跪在地上求他掐了煙,他卻反手一記耳光。 “一個賠錢貨,還是個病秧子。憋死了正好騰出位子給我生個大孫子!” 不到一歲的女兒就在那團毒氣裏生生抓破喉嚨斷了氣。 我心如死灰,從28樓縱身一躍摔成一攤爛泥。 再次睜眼,病房裏的公公因爲肺炎憋得臉色通紅: “阿玲,快......把我的氧氣管拿來......” 我看着那張被尼古丁燻得焦黃的老臉,心中冷笑。 行,這一世,我一定讓你抽個夠。 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氧氣瓶換成您最愛的二手菸。
裝修沒穿紅內褲被業主扣了五萬八,我反手讓她賠三百萬
就因爲施工那天沒穿紅內褲,業主指着我的鼻子罵我衝了她的財運。 領導收到投訴直接當衆扣了我整整兩個月的工錢: “既然你不懂這家的規矩,就得承擔壞了風水的損失。” 我把扳手往包裏一扔,二話沒說轉身下樓。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踏進過那個小區半步。 業主在物業羣裏冷嘲熱諷:“嘖,現在的師傅脾氣真大,一點小規矩都受不了,趁早滾出這行。” 我隨手拉黑。 不到半個月,她家就出了事。 埋在暗牆裏的隱蔽主管道因爲排壓不均半夜爆裂,洶湧的水浪不僅捲走了她名貴的實木傢俱,還順着牆縫毀了樓下千萬豪宅的私人影院。 她顫抖着聲音撥通我的電話:“陳工,算我求你,快幫我關下總閘吧!我
買了一根兩萬塊的澱粉腸後,我發現了驚天祕密
加班到深夜,我飢腸轆轆的在路邊攤買了一根澱粉腸。 付完錢的那一秒,手機卻突然彈出卡內餘額被清空。 可那張卡里剛剛存進了兩萬塊。 我震驚地拽住正要推車離開的老闆: “大叔,你是不是弄錯了,一根腸怎麼扣了我兩萬塊?” 老闆嫌惡地一把甩開我,掏出收錢流水對着周圍大聲嚷嚷起來: “找茬也不是這麼找的!大晚上的跑來訛我一個擺攤的老頭,你虧不虧心啊!” 老漢的悲號瞬間點燃了周圍食客的怒火,四周密密麻麻鄙夷的目光瞬間如刀子般刺向我。 我急忙想調出網銀自證清白,可手機卻在這一刻詭異地卡死黑屏。 回家路上我怎麼也想不通,失神之際被一輛卡車碾成肉泥。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準備掃碼付錢的那一刻。
喫飯用了8張餐巾紙被霸凌,我爸讓整條街沒紙用
六一當天,我爸陪我喫飯,本想借此修復我們僵持已久的父子關係。 卻只因我多用了幾張餐巾紙,就被飯店老闆破口大罵: “誰家孩子這麼鋪張浪費?喫一頓飯就用8張紙!窮瘋了啊?” 我頓感不妙,可我爸卻禮貌地開口解釋: “不好意思老闆,孩子剛纔被魚刺卡到了纔多用幾張,這紙我們額外付錢。” 可老闆一聽這話,非但不領情,反而勃然變色: “你故意砸我招牌是吧!今天不賠十萬塊誰也別想走!” 周圍商戶頓時不分青紅皁白地圍攏過來,紛紛指責我們惡意造謠。 更離譜的是,這件事很快被髮到了班級羣,引起全班對我鋪天蓋地的謾罵。 我爸看着羣裏的消息,臉色一沉,當場撥通一個電話。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完了
女友接連送我名貴禮物,可我的存款卻越來越少了
被公司裁員那天,我突然發現自己能看到所有人的實時資產。 那個經常哭窮的同事,頭頂閃爍的數字居然高達五百多萬。 我以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當晚回家照鏡子發現我頭頂的數字跟銀行卡餘額分毫不差。 正當我震驚時,交往三年的女友推開門,將一塊名貴金錶戴在我手上: “老公彆氣餒,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沖沖黴運。” 我感動得正想抱她,可下一秒卻看到鏡子裏自己的存款竟毫無預兆地少了八萬。 不明所以之際,我下意識轉頭看向眼前的女友。 可就在我目光落定在她頭頂的那一秒,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