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我染髮後,我轉身約他去民政局離婚
補拍婚紗照時,老公忽然建議我換個髮色。 我下意識拒絕: “領導不讓我們染那些稀奇古怪扎眼的色,影響形象。” 他卻侃侃而談: “就染那個榛果灰棕,在室內是茶棕色,領導保證看不出來!” “你白,掉色後更好看......” 伴着我長久的沉默,他猛地驚醒,臉上的溫柔繾綣瞬間褪了個乾淨。 我定定地望着他: “挺厲害啊,小姑娘喜歡的東西你也懂。”
那年舊巷應不識
林清杳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在傅硯修的訂婚宴上撒下彌天大謊。 後來他站的越來越高,而她一身污名。 傅硯修每每想起那年在爛尾巷笑容恣意的女孩,神情中滿是眷戀和悔恨。 “林清杳她啊,十四歲就跟在我身邊了。”
昏迷十年,我得夫君成了暴君
身體被人佔據的第十年,我終於爭回了控制權。 系統卻將我錯認成攻略者,指派的任務赫然是攻略我那位青梅竹馬的夫君。 這時我才驚覺,昔日溫潤如玉的少年郎,早已淪爲令人聞風喪膽的暴君。 可重逢的第一面,夫君就險些提劍殺了我。 鋒利的劍刃劃破肌膚時,眼前驟然浮起幾行半透明的字跡。 “又來個送死的攻略者?上一個被暴君嚇得直接暴斃,這新來的能撐過三天不?” “不好說哦,這可是地獄級難度,就算把暴君親媽請來,估計也得跪。” “這個攻略者怎麼一臉魂遊天外的樣子,不會連任務說明都不知道吧?” 彈幕還在飛速滾動,系統冰冷的警告聲再次炸響: “請宿主即刻啓動攻略任務,目標人物祁景,失敗將予以抹殺。”
小叔子結婚,老公讓我出錢買房
老公是典型的扶弟魔,媽寶男。 結婚這麼多年,老公把小叔子小家的事看得比家裏的事還重要。 直到小叔子訂婚宴上,我剛從洗手間出來。 就撞見了老公張強把我的銀行卡塞進他弟手裏。 “別說哥不幫你,密碼是你嫂子生日,你趕緊拿去付首付。” 我心裏咯噔一下,衝過去搶卡。 卻被老公反手扇了六巴掌。 扇完,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長嫂如母!我們家養你這麼多年,我弟結婚讓你出點力怎麼了?” “反正錢我已經轉了,你敢報警我就讓你淨身出戶!” 我擦掉嘴角的血,看着他泛紫的嘴脣和蠟黃的臉,將要解釋的話爛在肚子裏。 他不知道,卡里的八十萬,是我賣了陪嫁房給他湊的靶向藥錢。 既然他非要扶弟到底,那我不管了。 反正最後,要死的不會是我。
戀愛腦覺醒後,我踹了軟飯男一家
我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扶貧辦主任”。 放着門當戶對的富二代不嫁,非要嫁給家徒四壁的陸豐,還自帶豪車豪宅。 臨近春節我給了婆婆五萬塊錢置辦年貨和紅包。 年夜飯桌上,她給兩個孫子一個外甥每人包了五千塊的大紅包。 輪到我女兒時,她卻只掏出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說:“丫頭片子賠錢貨,喫點瓜子得了。” 看着女兒委屈含淚的眼睛,我那麼多年的戀愛腦晚期,突然就治好了。 我反手掀了滿桌的飯菜,這個年誰也別過了。